一晚的心惊肉跳后,
众人都聚在了叶天赐的屋里,
叶天赐的房间里并没有很多陈设,显得很整洁。
鹿子怡也在闫傲怀里醒了过来,
“铭儿呢?,铭儿有事吗?“
鹿子怡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叶铭有没有出事。
“没事,铭儿已经睡着了”
叶天赐指了指自己的床。
安抚好鹿子怡后,众人将其晕倒之后的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下,
包括赑屃让叶天赐在中秋月圆之夜带着孩子去断崖下见它。
“不行,绝对不行,去了会没命的。”
鹿子怡说完就趴在闫傲肩膀上哭了起来。
她其实也明白,
这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
在这个世界,实力就是最大的话语权,更何况在这寥无人烟的蛮荒域,
但是她真的不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危险当中。
“哎”
看着泣不成声的鹿子怡,
众人叹了口气,
他们何曾不想护叶铭周全,
他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便宜孙子,
而且承载着他们的希望和精神寄托,
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昨晚的事让让他们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在赑屃的面前,他们甚至连动一下都是一种奢望,
更何况与其对抗。
看着梨花带雨的鹿子怡,
闫傲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子怡,都怪我 ,要不是我不小心睡着了,叶儿就不会哭,也就不会有后面的发生的事了。“
“啊,闫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鹿子怡抬头看着闫傲问道。
“嗯,都怪我,都怪我。”
“闫哥,你轻点扇,等我哭一会,我来。”
原本还想安慰安慰闫傲的众人在听见闫傲的话,嘴里的话也咽了下去。
“扇吧扇吧,可劲扇,往肿了扇。”
听见鹿子怡说让闫傲慢点扇,甚至还有点可惜。
/(ㄒoㄒ)/~~/(ㄒoㄒ)/~~
但随之而来的神翻转,
直接让众人连呼过瘾,
扇他丫的 ,让你睡觉╰(‵□′)╯
说归说,闹归闹,一码归一码,
这个女人可真狠。
闫傲心里:
“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你们不应该拦着我说没事吗?
就算不拦着我,
你们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然而幸福来的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闫哥,我哭完了。”
看着鹿子怡在自己心爱的衣服上擦掉眼泪,
闫傲的心都在滴血。
用我的衣服擦眼泪,还要扇我,果然最毒妇人心。
“子怡,子怡你听我解释子怡,子怡,啊~~~"
.....
(内容过于血腥暴力,少儿不宜。)
“咿呀咿呀,将由,一悠一悠。”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叶铭也醒啦,
睁眼就观看了一场单方面的世纪大战。
当然,还有些观众已经在炉子边喝上了小茶。
“哎,这个左勾拳欠点火候啊。”
“就是,不仅没劲,角度也不好,要是再往上点,效果能翻倍。”
“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狠啊,那么大子怡的手不会痛吗?”
“还是温柔一点好,小皮鞭就不错,软软的,没有杀伤力。”
众男同胞:(#°Д°)
闫傲:ε(┬┬﹏┬┬)3
鹿子怡:(*Φ皿Φ*)
.....
日上三竿。
闫傲坐在床边揉着略显肿胀的脸,
脸上尽是委屈ε(┬┬﹏┬┬)3,
但是作为一个好男人,
就算再委屈也要照顾妻子的感受。
看着瘫坐在一旁的叶子怡,
闫傲问道:
“子怡,手疼吗?”
鹿子怡:(⊙_⊙)?不会打傻了把?
众人:(#°Д°)
叶铭:Σ(っ °Д °;)っ
还能这么玩儿?
闫傲的一番操作着实震惊了众人。
“额,没事,还好,闫哥,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闫傲看着众人痴呆的表情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子怡?”
“没有没有,除了几十道红色的胎记,也没有别的。”
闫傲摸了摸有些肿胀的脸,
又看了看在古林村众人怀里傻笑着的叶铭,
心里苦笑,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凭什么区别这么大。
闫傲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十二个月,
二十三年零五个月20天,
算出来了,
谁还不是个281月零二十天的宝宝啊,
竟然搞区别对待。
.....
....
众人吃过早饭后又坐到了一起,
“竟然大家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直接说了。”
叶天赐看了一眼在安媚怀里玩耍的叶铭道:
“我就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我认为,此事事关叶铭,还是慎重些的好。“
狂徒扯着他那粗犷的嗓子说道。
叶天赐还在等着狂徒接下来要说什么,
“没啦?”
“没啦。"
(→_→)(→_→)(→_→)
“额,下一位。”
在这个重要关头,
叶天赐实在不想和这个货抬杠。
古林村的众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结果大相庭径,
无外乎就就是说多准备些保命的手段,
多说说好话,送点礼物之类的。
叶天赐:
我诚心诚意的发问了,你们倒是大发慈悲的告诉我呀,
这送礼是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自求多福吧。
他并不怪众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再多的阴谋诡计都是纸糊的船,渡不过河。
更何况要面对赑屃这种实力通天的亡灵,
顺其自然已然是最好的方法,
毕竟实力的差距摆在眼前。
“哎,只能顺其自然了”
叶天赐长叹口气。
“要不我们逃跑吧,逃出蛮荒域“
鹿子怡不想叶铭去冒这个险,便开口道。
“不行,逃跑,绝对不能逃跑?”
叶天赐一口回绝。
先不说赑屃强大的感知力,众人基本上不会逃出蛮荒域。
即使逃了出去,他们都是在魔法大陆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来到这里的,又岂能说出去便出去。
安媚,血屠等人的想法自然同叶天赐的一样,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那种别样的心酸。
其实,
鹿子怡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就像叶天赐想的那样,面对强的离谱的赑屃,他们不可能逃出去,还会因此承受赑屃的怒火。
“对不起,义父,各位前辈,是子怡失言了。”
众人知道鹿子怡也是护子心切,并没有责怪她。
“好了,既然没什么好的意见,那我就带着叶儿去闯上一闯。”
叶天赐回想着赑屃慌张甩开叶铭的一幕,补充道:
“或许那头赑屃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