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到现在还留有,虽是有几个年头了,但周九良保存的很好,不过边角微微有一点泛黄。
也是这次回忆,长安不在叫小先生了。
“九良,要是我能离你再近一些呢。”长安眨了眨眼睛,又继续低头看着工作。“好啊,我高兴还来不及。”第二天,周九良就看见长安一身淡紫色连衣裙,拉着行李箱站在了门口。许是风来见,发梢与裙摆左右不定。“行动派啊,我今天也没白天的场,陪你收拾一下。”周九良有露出了平时憨憨的笑容——他还是最初的少年。
倒也没说什么不好意思,长安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搬了进来,说是离公司近。周九良也只是笑了笑,心中却是暗想:单位就是个摆设,长安你什么时候去过啊。长安在去小园子之前,又细细熨了一遍周九良的大褂:“这次空降,大家会高兴好久吧。如果是我,肯定很开心。”可周九良却还是一个样子,“本来说好的积极下班,观众喜欢,那就去吧。”本来有些慵懒,却在听到安的话后开始梳头捯饬自己。
“我也是九良的观众,永远的观众。”安顿了一下,“我也很开心。”“愿为此,安。”周九良和长安谈恋爱的这两个月以来,身上的橘猫属性越来越重,不过是一只公子·橘。
长安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一静一动,眼中陷入无尽的温柔。后来台下师兄弟们问长安:“他经常出差什么的你都能忍啊,你太厉害了长安姐。”长安笑了笑,回头去看在换衣服的周九良。长安道:
“在台上做他所热爱,他本该如此。”
像初见时,长安却身着了红边的白色汉服。待到人群散开,长安手里拿着与当初一模一样的信封递给了台上人。
周九良在更衣室打开信封后,没有什么长篇大论,还是一片新鲜的玉兰花瓣。不同的是,照片是厦门的荧光海——无论,你都是发光的,我挚爱的。“爱意不知从何起,之一眼便惊了我整个年华。”长安靠在门口说道。“正好过一阵子要去厦门出差,我带你去看海。”
周九良和长安待在一起时,永远可以不那么稳重,退去先生气,不错是可爱的周航。周九良曾说过,如果回到小时候,他不想长大,还是那个爱玩的橘猫。现在,和长安,他们可以都是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