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所有人都很重视拜师这件事情,早早就等在了门口。柳如萱强撑着睡意下了马车。怕自己这副样貌吓到他们,戴上了幕笠。
王家虽然穷,还是东拼西凑给柳如萱准备了一只鸡作为拜师礼。足以见他们拜师的诚意。
柳如萱很重视自己生命中所收的第一个徒弟,却并不打算将拜师礼弄得太复杂。
阿温给柳如萱磕了三个头,又给她敬了茶。这拜师礼就正式完成了。
柳如萱将盒子递给他。
柳如萱(姚远)阿温,这是为师所学的心血,你需得好好研读。之后为师有事情要办,不能在你身边教导你,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写信告诉我。
小五提了一个笼子过来,里面装着一只信鸽。
慕楠歌(慕辰)以后你就用信鸽和你师傅联系。
阿温郑重地接过信鸽。“徒儿知道了。”
慕楠歌让人买了很多豆子来,玉娘既然会做豆腐,以这个为生不成问题。
王家人自然不肯收。
陆彩衣拿着吧。就当是你师公给你的见面礼好了。
王老太太和玉娘看了看柳如萱。
柳如萱(姚远)拿着吧。
这算是默认了她和慕楠歌的关系。
望着马车远去的影子,直到再也看不见。王老太太和玉娘热泪盈眶。
王老太太抹了抹眼泪,“玉娘,一切都会好的。”
“娘!”玉娘一下子扑进了王老太太怀里。
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奶奶,娘亲,你们为什么要哭呢?阿温拜得一个好师傅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小阿温不解地看着哭成一团的婆媳两人。
“对,我们阿温说得对,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能哭。”
玉娘擦干净眼泪和儿子一左一右扶着婆婆进了家门。
一上马车柳如萱就倒在了陆彩衣怀里。她实在是太困了。
马车行得很平稳,柳如萱睡得很舒服。
到了客栈,慕楠歌轻柔地将柳如萱抱下了马车,放进了她的房间,给她盖上了被子。
柳如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慕楠歌才踏出房间,小五就来了。
小五 :“启禀将军,沐阳城的贪官污吏都已经收拾完了。”
慕楠歌(慕辰)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该我们管了。
杜嘉俊是在柳如萱房间的屋顶上找到慕楠歌的。
杜嘉俊(杜雨)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杜嘉俊将手里的酒递给慕楠歌。
慕楠歌接过喝酒一大口。并未回答他的话。
慕楠歌(慕辰)还是你会享受,到哪里都能找到好酒。
杜嘉俊(杜雨)那可不。哪里有好酒,准逃不过我杜嘉俊这双法眼。
慕楠歌不准备说,杜嘉俊也不打算追问到底。顺着他的话,岔开了话题。
慕楠歌(慕辰)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上路。
杜嘉俊(杜雨)哎,你把酒给我留下,就剩这么一瓶了。
柳如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好在慕楠歌他们已经习惯了。
陆彩衣柳姐姐,过来吃饭。
柳如萱(姚远)我发现每次醒来都能撞上你们吃饭的时候。
杜嘉俊(杜雨)那还得是我们子辰跟柳大夫你心有灵犀,饭菜都是他让人准备的。
慕楠歌一脸邀功地看着柳如萱。
柳如萱(姚远)是是是,慕楠歌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慕楠歌(慕辰)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慕楠歌这次没让人准备马车。他坐在高头大马上向柳如萱伸出手。柳如萱才发现他原也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啊!只是他平时都太过于沉稳了,让人忽略了他的真实年龄。
慕楠歌(慕辰)上来。
柳如萱将手放了上去,慕楠歌微微用力。柳如萱就坐在了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