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散会。
说完,结黎拉着觞阙就走了。
东方青苍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东方青苍又坐了回来。

说什么?
……
第二天早上,谢婉卿醒了过来。

娘子醒了。

身体可有不适?

昨夜娘子在天台醉倒,若是着了风寒,可就是奴婢的罪过了。

昨夜我在天台上,看到一个人。

他很是神秘,踏月而来。

除奴婢之外,昨夜无人上过天台。

娘子定是醉了,做了个梦。

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

那个人……
谢婉卿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难道……真的是场梦……

娘子怕是心想着寻个如意郎君,这才夜有所梦吧。

这是什么?
谢婉卿拿起梳妆台上的册子,问到。

哎呀,我竟忘了。

这是拭玉轩崔家娘子差人送来的请柬,邀娘子参加十日后的探春宴。

那些王孙公子,高门贵女们的探春宴会,吟诗作对,放灯斗草,年年如此,我也倦了,替我回了吧。

是。
说着,便要出去。

等等。

替我请鹿城最好的花匠来。
谢婉卿犹豫了一会说到。

是。
……

润郎润郎。
比萧润先一步醒来的曲水叫唤着。

我们……我们怎么会睡在院子里啊。

对了。

昨晚……好像家里进贼了。

我当时一害怕……

然后呢?

就昏过去了。

哎。
萧润翻了个身。

润郎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但……我感觉,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润郎,你别吓我啊。

不会你跟贼人动了手,把脑……脑袋打坏了吧?

还……还是,半夜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现在几时了?
萧润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太阳。

应该……辰时了吧。
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着急忙慌的爬了起来。

快快快!

收拾东西!

我误了上学的时间,要是让老头子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回到屋子后,萧润又盯着桌上的画,那是他昨晚画出来的小兰花。

润郎!

润郎,快走!

要来不及了!
萧润却把桌上的画捧了起来。

这画哪来的?
萧润看着画,格外的出神。

润郎你昨天自己画的。

给忘了?

真的要迟到了!

这必定是我梦中所画。

画中人,必定是我梦中的仙子。

蛐蛐儿,我都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她长什么样了!

我终于知道了!
萧润开心的拉着曲水转圈。

蛐蛐儿,我终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