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边伯贤带了两个下人,粗鲁地将我从床上拖下去,直接带到了实验室,二话不说,把我的两只手铐住架在了木板上。我挣扎着向他吼叫道。
开什么玩笑我,这么粗鲁吗?你们不会要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过会儿有你罪受的。
我不解地看向一旁穿着白大褂的两个男人拿着超级大的一根针管以及又粗又长的针头正邪恶的望向我。
当那根针管深深的刺进了我的静脉时,我的血液连同,我这几天对边伯贤的好感与信任一同被抽走了。
半个小时过后,我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没有力气,面色苍白,连抬起一只手臂的力量都已没有,我绝望的望着边伯贤,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狠心。
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滚落。边伯贤回头望着这般的场景,不自主地怔愣了一秒钟,这微妙的一秒钟没有被我捕获。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深深的晕了过去。
另一边

怎么回事?小敏那边怎么没有信息禀报过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蛇皇愤怒地敲打着桌子。很明显这个状况是他意料之外的,他以为只要做好与女儿充足的交流纽带,就一定会保护他的周全,但没想到短短两天他们就失去了联系。

蛇皇息怒,此事确实诡异,我们应该立马加派人手去乌云山打探情况。

我早说过了,那个丫头没有这个本事,你们非要让他以身犯险,现在情报也没有拿到,人还可能出了事情

蛇皇,我请命,我今天去乌云山打探情况,一定会找到公主的下落。
乌云山
实验结束后,边伯贤带人把我送回了房间内,无意识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不自觉的被回忆拉入到初次进入梦境组织的时候。

重死了,抽了这么多血,怎么还这么重
呜呜呜,俊勉这里好恐怖……我想回家……

我咿咿呀呀的说着梦语,边伯贤似是听见向我嘴边凑了凑。
他靠近的时候,我突然向他脸颊一侧转去,嘴唇轻微的蹭到了他的左脸。
仅是这一秒,边伯贤像是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向后退去。面色潮红,不自觉的捂住了被蹭到的左脸。慢慢垂下眼眸,仿佛是在回味那一秒钟。我虚弱的抬了抬手臂,还未流干的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滑落到枕头边。

真是的,睡觉也这么不老实吗?
边伯贤随后关上了房门。出去了
实验室内

怎么样?你们能从他的血液中提取到灵蛇族独有的毒液吗?
两位白大褂的男士,恭敬的向柳南宁回复他们的成果。

放心吧,大人,我们抽取的血量很多,完全可以提取出他们的毒液。同时再宽限我们几天,一定能调制出这种毒药的解药。

是的是的。

行。三天之后我会来收验你们的结果,如果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标准,你们也可以不用活了。
两位研究员听了立马下跪。保证一定能按时完成。
边伯贤来到实验室门口,看见这样的一幕。又望向柳南宁。
柳南宁看着边伯贤来到这里,不自禁的挑逗了他一番。

伯贤,你怎么来了?今天晚上有空吗?要不要来我房间喝一杯?
面对柳南林的邀约,边伯贤点了点头。
夜晚——
此时在房间晕倒的我,已在其他奴隶的照顾下,有了一点苏醒的迹象。我睁开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重新回到了房间。我回忆着在实验室中,边伯贤冰冷的眼神,瞬间如坠冰窟。懊恼,这两天居然对他产生了一点信任。
我真是傻了,竟然会相信他。


这是很正常的,不过你不要懊恼。

他至少没有真的要了你的命。

我们也在后台全力的维持着你的生命迹象。不然你以为你抽了那么多血,仅仅是一天就可以苏醒的吗?
好吧好吧,俊勉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接着躺吗?


不,今天晚上会有重大突破,你最好出去看一下。
能有什么重大突破嘛……

我瘪了瘪嘴,拖着虚弱的身体,尝试着坐起来,但是好像有点困难,我再次尝试,终于是勉强的坐在了床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加上金俊勉在后台对生命体征的维持以及加强,我终于是能够勉强站起来,走动两步。
去找边伯贤吗?这么晚了,他应该在休息了吧。而且经历了今天白天的事情,我现在该怎么和他相处。


这个你不用管,去了就知道了。
我一路摸索,凭借着白天在这里的地形认识,终于是找到了边伯贤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