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只有几百来字的原文就没了。剩下的是某墨的一些写作起源,不喜直接往后跳谢谢。
接上文:
他听见了全过程,似乎是看到了大林被打翻在地上,看到他蔫蔫的,总算明白了于谦心意。
看似他一点不在乎大林,可实际上呢?与于谦的信息说明了一切。
大林什么时候回来?
他被我伤去了,这会儿估计心里不舒服呢,师哥您受累,帮我劝劝。
……
而现在终于可以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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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起睡到了华灯初上,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结了疤。为了他养伤,于家郭家都推迟了几天等他伤好点了能下床了才在一起吃了饭。
假期短暂,又到时候回据组。刚刚脚跨出门,就感觉有只手拽住自己的衣角。低头正撞上一张稚嫩的小脸,焦急的眼睛里甚至滚着两滴豆大的泪珠。是郭汾阳。
哥哥去哪儿…
大林闻言,扯开嘴角笑笑,用手挂了挂汾阳的鼻子,抬其头敛住笑容,往远处眺望,轻声但是坚定的说道
哥哥不走,哥哥只是去远方,去看看世态炎凉。
(全文完)
下面是某墨的一些废话文学,不喜直接下一章。
很久之前就有感觉,少班主在继任这条路上肯定是艰辛万苦,又要照顾自己的学业又要顾及相声业务,于是他辍学,背负一个来自外界“玩物丧志”“本末倒置”的骂名。但是他的才识可就停步于初二的水平了?并没有。少班主少班主,他只一心向相声,为传统曲艺发展。严父出才子,郭老师的打磨之路必定是痛苦万分,这猜都不用猜。责罚过度生隔阂,解释不清的就留下,一丝一毫的堆积起来就隔了障碍。是连夸父都跨不过的山,是精卫填不满的海。
这该怎么办?
父子之间关系紧张,互相推让的客气。外人看的是开明,内人才知这是间隙。
于是就脑洞大开写了这篇。原本于谦那段和谐的是写的是郭老师责罚的,但是后来三编,感觉这个给于老师比较合适,然后就浅浅改了一下。最开始是想着郭于老师都拍一顿的。二编想...小郭是不是太可怜了一些,就改了。
缘起是我和自己师父的一些恩恩怨怨吧,我又是个钻角尖的,敏感的一批。后来我和我师父关系被传出去了,就有人造谣我和我师父,说我勾引我师父,说师生恋,很难听。一次两次没管,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又有一次我在卫生间,小间里听到外边有人说这事儿,声音很熟悉,是我的亲闺蜜。九年的同学,我才知道原来我和我师父的关系是谁传出去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就动手了。骂了两句之后就被一堆人围观,说我这是不打自招,说我jian,说我勾引我师父才有的现在的成绩,什么的。就打起来了。我老师知道之后就来了,他骂了我一顿,顺带和我动手了。拜师到现在叫了好几年的师父,除了我自己作死或者犯错误他几乎没动过手。这次为了这事儿他对我动手了,我那会儿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痛的连动都几乎动不得,那天吵得很凶,我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一次,这是第一次。那天晚上没有上药,没有安慰,只有冷冰冰的一扇门。他回了房间,我跪在书房,那天多冷啊...冻的我脸上因为吵架泛白的脸都红彤彤一片。我想,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然后就撑着一身伤和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出去了。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儿。孤独一身的,我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