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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水雾迷了眼产生了幻觉。他扯着萧若风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
“小师兄！我是不是眼花了？还是这水汽太大，看岔了？师父他怎么变得变得和我差不多年纪了？！这怎么可能？！”
萧若风同样处于极度的震撼之中，他望着岸边那两道年轻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师父果然人如其名，长生不老啊…”
少年李长生的声音也随之改变，不再是沧桑低沉，带着少年人的清朗。
“你想知道的答案已经知道了。我拜托你的那件事，不要忘了。”
“百晓堂‘不参与朝堂之事’，这铁律不是老祖宗您当年亲自定下的规矩吗？”
姬若风实在难以理解老祖宗为何会要求他违背自己定下的规矩。
李长生上前一步，学着长辈的样子，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姬若风的肩膀，笑道。
“我让你以‘姬若风’的身份帮他，又没让‘百晓堂’这个组织去帮他。私交相助，与堂规何干？”
“更何况，定规矩的老祖宗，不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说能帮，就能帮。”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
“今日你所见所闻，可写入百晓堂最核心的秘档，但仅限你一人知晓，列为绝密。绝不可让第二人知道我的真实状态和年纪。明白了吗？”
姬若风心神一凛，立刻抱拳躬身，郑重应诺。
“我…呃……”
他卡壳了，面对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老祖宗”，自称“弟子”似乎不对，自称“孩儿”更是荒谬绝伦，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称，斟酌半晌才憋出一句。
“孩儿明白！定当谨遵老祖宗教诲！”
少年李先生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俊不禁地摆摆手，语气带着无奈。
“傻孩子，我现在和你看着一般大，就别自称‘孩儿’了，听着怪别扭的。行了行了，答案也给了，要求也提了，你赶紧走吧。杵在这儿怪碍眼的。”
姬若风深深看了眼前这位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少年老祖宗”一眼，眼神复杂无比。他犹豫再三，还是躬身道。
“那若风先告退。老祖宗他日若是再回天启，定要回百晓堂看看。”
说罢，不再停留，转身几个起落，身影便消失在河岸的晨雾之中。
“萧若风！”
“弟子在！”
萧若风立刻从河对岸纵身掠回，落在少年李先生身边。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感觉无比怪异，却又不得不恭敬行礼。
“我本名叫姬虎燮。至于我的这位后代，天赋心性，皆不比我当年差。你有他暗中相助，将来争夺那皇位之事，便多了几分把握。”
“天启城里那个用枪的年轻人也不错，是可造之材。至于河对岸那位身份特殊，牵扯甚广，你就别指望他能直接帮你夺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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