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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小先生该做之事已毕。接下来,该去完成父皇交代的另一桩要务了。”

“老七,我跟你去!”
萧若风微微侧首,幂蓠轻纱晃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托付。

“师兄,你留下。”
他抬手指了指被百里成风扶着的百里东君,语气意味深长。

“帮我看好我们未来的小师弟。这乾东城水深,莫要再让他‘走失’了。”
雷梦杀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百里东君,又瞥了眼脸色难看的百里成风和旁边懒散的温壶酒,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
洛停云的目光在百里东君、温壶酒和雷梦杀身上轻轻掠过,最后落在萧若风即将离去的背影上。
“雷大哥豪气干云,小公子安危无虞。王爷尽管放心前去。只是,王爷此行所负皇命,牵涉深远,西楚剑歌重现,恐非表象那般简单。乾东城暗流已动,王爷务必…慎之又慎。”


“停云之言,若风谨记于心。你且在这里,一切可与梦杀商议。”
说罢,萧若风不再停留。
雷梦杀抓后脑勺目光投向百里东君醉倒的方向,嘟囔道。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那小子,别真被他爹给关小黑屋了。”弟妹,一起去瞧瞧那位未来的小师弟?”
“好。”

后院中,暮色更深。练功用的稻草人残躯还散落在地,似乎诉说着那一剑的惊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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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壶酒不知何时已坐在了百里东君身旁的石凳上,他并未理会走进来的雷梦杀和洛停云,只是低着头,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横放在膝上的那柄长剑不染尘。
他随手拿起腰间硕大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并未豪饮,而是手腕轻抖,几滴清冽的酒液,洒落在百里东君的脸上。

“唔…”
百里东君眉头紧皱,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迷茫地看向上方那张熟悉又带着戏谑的脸。

“舅…舅舅?你怎么来了?”
温壶酒收起酒葫芦,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的笑意。

“睡得可香?”
百里东君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只能勉强撑着地,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还…好。”
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记忆一片混沌。
温壶酒嗤笑一声,不再多言。他随手抓起膝上的“不染尘”,手腕一抖,不轻不重地抛向百里东君。
这时,雷梦杀和洛停云已走入院中。雷梦杀大大咧咧地一挥手。

“小东君,别来无恙乎。”
洛停云站在雷梦杀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对着抱着剑、一脸懵懂的百里东君微微颔首,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与温和。
“百里公子,今日得见,甚是荣幸。公子醉梦中挥洒剑意,惊鸿一瞥,令人难忘。”

百里东君的目光在雷梦杀身上定了定,认出是柴桑城共患难的雷大哥,脸上露出惊喜。

“雷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唉,这位姐姐是?我睡着之前好像见到一个人,他说他姓萧,旁边不就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