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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其他实习生也陆续到来。许文婷看到沈知微独自一人,关切地问了一句。

“知微,明昊今天好点没?”
沈知微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还不知道,昨晚烧得挺高,在等消息。”


“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嗡——”

“知微,早。烧还没完全退,喉咙痛得厉害。今天恐怕还得跟刘律请假,不能来律所了。对不起,关键时候掉链子,不能帮你分担了。”
文字不长,却清晰地传递出他此刻的虚弱、痛苦和浓浓的愧疚感。沈知微甚至能想象他艰难地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样子。
担忧、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生气。交织在一起。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别说对不起,身体最重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喉咙痛得厉害有没有去看医生?光吃退烧药可能不行,如果是扁桃体发炎或者别的,需要消炎药。”

“工作上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申请书已经发出去了,基础打得很牢,后续答辩和质证的思路我们昨天也讨论过框架,我心里有数。”

消息发送出去,沈知微紧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

“刚量了38.1℃。比昨晚好一点点,但还是烧。喉咙像刀割,凯哥刚给我买了粥,勉强喝了两口。医生暂时还没去…”
“38.1还是高烧,喉咙痛成这样必须重视。不能光靠退烧药硬撑。去医院急诊,查个血,看看到底是病毒还是细菌感染,对症下药好得快。这样硬扛不是办法,只会拖得更久。听话,去医院看看。工作真的不急在这一两天。”

她几乎是用上了哄劝和命令并存的语气。“听话”两个字打出来时,她指尖顿了一下,这似乎有些越界了,但担忧压过了一切顾虑。

“好,知道了。你辛苦了。”
“保持联系,有不舒服随时让黄凯告诉我。等你回来。”

她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
最后一个课题,此刻真的需要她独自扛起大旗了。她点开邮箱,刷新着页面,等待着刘律可能随时发来的反馈邮件。
上班一如往常,时间悄然流逝至下午。四位带教律师领着非诉组的成员,进行第一次谈判。
六点四十五分,所有人返回律所。沈知微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她抬眼看着回来的几人,好奇的问道。
“妍妤,你们今天谈的怎么样?”


“谈的很不好。”
“你们今天谈了好久,还以为你们一两个小时就足够了。”


“我们也没有想。”
“就是坐那谈,是吗?”

许文婷点点头,有点苦笑的意味。

“所有的东西都要向客户确认,然后一些不太我们能够决定的,商业上的考量的话,然后挣扎了些时间。”
“你们辛苦了,要不一起回去?”


“好。”
骆律要带着汪雨橦和张雅琪去钓虾。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