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晓琳和肖振宇在地下酒庄里尽量甩开了监视人员。服务员接到电话说是发现了尸体,立刻就意识到被渗透了。立刻叫人开始在酒庄疯狂地搜寻他们的身影。
肖振宇那里还从容地应对,谭晓琳这可就不太方便了。她心底里此刻是无比感谢雷战的高跟鞋越野五公里,可是这裙子实在是真烦人。“该死的,究竟是谁提出女人要穿裙子的观念啊”
枪声回荡在酒庄里,橡木桶一个个被击穿,昂贵的葡萄酒肆无忌惮地流淌着,架子上的红酒也一瓶瓶遵循着多米诺骨牌效应而摔碎。谭晓琳本想脱下高跟鞋以便于逃跑,可这一地的玻璃渣真是令人无奈。
突击队员也听到了枪声,雷战命令一部分向着地下酒庄跑去接应他们。此刻的谭晓琳和肖振宇也总算是碰上面,他们没法反击要不是这该死的安保连把枪都没办法藏在身上。
肖振宇护着谭晓琳躲在架子的后面看着她现在的模样,又紧盯着周围:“你可以啊,都能穿着高跟鞋跑了”
“三年了,总要有点长进吧,别废话了注意警戒。”
二人屏住呼吸,恐怖分子一点点上前,趁他不注意将枪口朝上反抢了他的枪。肖振宇卸下了弹夹查看的子弹剩余的情况,“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反抗武器了”
两个人正在庆幸拥有反抗力量的时候,身后的人却已经冲了出来,谭晓琳已经来不及呼唤肖振宇,能做的只有挡在他面前。等肖振宇听到枪声转过身去,谭晓琳已经踉跄着倒下了。肖振宇对着那个人连续开枪,直到他再也没了反应他蹲下身去。捂着她的伤口为他止血,疯狂的呼唤着队员“我是猎鹰,我是猎鹰,云雀受伤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身上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谭晓琳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她有些困意。等到她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她始终在迷离时感受到有人在呼唤她,她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如若此刻就是结尾,她眷恋谁,想和谁道别。
若此生漫漫无涯,她会爱着谁,想要留在谁的身边。
肖振宇的手上鲜血淋漓,那是捂住她伤口时留下的。等到突击队员赶到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肖振宇捂着谭晓琳伤口,脸上的泪痕。他不停地哀求谭晓琳不要睡,坚持住。他们试图劝说肖振宇放开谭晓琳,可他根本听不进去。最后只能强行从他的手中带走谭晓琳为她止血,送她上了救护车。
大家为谭晓琳担忧的时候,不禁疑惑“不是说不认识吗,为什么猎鹰这么悲伤。”
众人待在谭晓琳的手术室门外,祈祷。谭副司令收到伤员信息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来到医院。此刻他就是个老头子,他的女儿生命垂危在手术。他一路上不曾停歇,跑到了手术室的门口,看着那盏灯长亮,他看见了肖振宇,这个曾经他将女儿托付出去的人。
手术结束了,子弹取了出来。转入了特护病房,大家在谭副司令的劝说下回了基地。只有肖振宇和雷战不肯离开。三个男人就这样在门口等着她一个人醒过来。
任务结束了,突击队不可以没有主官在场。肖振宇不肯离开,雷战虽然也满心担忧但他不能不遵从命令,在谭晓琳醒来之前,他先离开了。
谭父看着肖振宇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她会没事的,我的女儿我知道。振宇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我没法评价。”
肖振宇回答道:“晓琳车祸的事您知道吗?她应该没说,当时我回到家看到她不习惯的用着右手的时候她才告诉我的。”
谭父想起女儿从小就是个左撇子,突然换了右手他还问道为什么,女儿却只是笑笑“左手写字太慢,改改挺好的”他没放在心上,他现在是后悔的。
看到谭晓琳醒来之后,肖振宇才放心的走了。他知道,与其留下来添乱不如让父亲与她谈谈。
谭晓琳这次和盘托出,他们离婚不是因为受伤住院见不到他才离婚的。相反,肖振宇回来之后衣带不解的照顾她。甚至为此推脱了他最想参与的课题小组在南京的发言。
那次课题小组是他的老师特意为了肖振宇而准备的,只要去了。那么在学术界大家都会知道他,他的人生也会得到巨大的利益,可他没有。
如果因为自己而牵连了肖振宇她是不愿意的,她选择离婚无非只是希望肖振宇不要再有可以为之牺牲的,哪怕是自己也断然不要。
在她的心中,她希望肖振宇是展翅翱翔的猎鹰,不是折翼的雏鹰。她想要他有更好的未来,哪怕那个未来里没有自己,这全是因为三年前的自己爱他。
三年前的眷恋,却影响不了现在的自己。雷战是重新照亮她生命的光辉是她和过去的道别,是该说再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