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于队,我马上到警局,现在还在光明路。有案子?嗯,知道了。”
张九龄把手机往王九龙怀里一扔,赶紧在前面的路口调头。
警戒线在废弃危楼前长长的拉起,以前无人问津的危楼,这一刻热闹非凡。
重案组队长于谦一脸凝重地走到盖着白布的尸体旁,法医正在认真的做自己的工作。
于谦蹲下身子,掀开了白布,白布下是一具浑身伤痕的尸体。
“于队!”跑过来的王九龙和张九龄打断了于谦的惋惜,他们顺着视线看过去,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尸体面部大面积淤青,嘴角红肿,鼻腔有血,最明显的致死伤是后颈处一道五厘米深的裂创,头和身子只有前颈的一片肉和皮肤连接着,周围还有许多微型裂创,手腕和脚腕处有捆绑压痕,可以确定是绑架,但无法判断自杀还是他杀。
“死者身份不明,但可以确定的是死亡地点就是在危楼里面的集装箱。”
进入危楼,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里找不到有人居住的痕迹,根据报案人声称,他是跑货的大卡司机,路过旁边的高速,因为尿急就靠边停车来了这里,结果刚撒了一点,发现自己的旁边有一个集装箱,在看,就看到了面朝下的断首尸体了。
王九龙拍了拍张九龄的手臂,手指向了唯一的集装箱,“那个。”
集装箱一侧有一个鞋盒大小的方框口,而且应该是特意割出来的,开口边缘全是血。“自杀吗?”
在旁边喃喃自语的王九龙说出了张九龄心里的疑惑。
集装箱里的东西正在被重案组人员拍照留存证据。
有碗和菜碟,但是根据腐烂程度推断这些饭菜是一个多月以前的。回想尸体皮包骨头的状态,确认是绑架无疑了。
张九龄还想再看看现场,就被孙九芳叫出去,“有发现。”
法医检查到死者下体有撕裂,而且是新伤,就是说,凶手可能昨天还来这里虐待死者了。
刑侦科一队把证据带回了科里,王九龙张九龄就跟着回去了。
现在,毫无头绪。
2.
“法医鉴定出来了!”
“我们也知道她是谁了。”
“你先说。”
张九龄示意拿到法医鉴定的孟鹤堂先说。
“死者面部淤青伴随鼻腔出血,鼻梁骨断裂,致死伤确定是后颈处的五厘米深的裂创,周围有很多微型裂创,血液呈喷溅状,切口不整齐,切口都是由浅到深,推测是多次重复才造成这种伤口。尸体出现尸僵,有少量尸斑,角膜清透,死亡时间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推测死亡时间为八月十四日凌晨两点到四点。”
“死者郭佳音,女,18岁,就读于第八中学的高三二十一班。一个月以前在King酒吧举行生日派对,她的家人说她当晚穿了自己刚买来的JK制服,非常精心的打扮了自己,在九点半出了家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家。”
根据得到的信息,提炼出的关键词是
King,学生,绑架。
但是集装箱却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危楼里的,能够通往这里的路也没有拖拉的痕迹,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调取监控,发现集装箱在白天还混在工地里,晚上就不见了。
集装箱怎么去到的危楼也不知道如何调查。
整个案子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