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的毒也是你下的,但是秦大牛没有吃,所以你选择了打死秦大牛是吗?”
“是。”
“你勒死了王麻子并且把他吊上了电风扇,用王麻子的手握住凶器击打了秦大牛对吗?”
“是。”
“鉴于情况特殊,我院下达的指令是判处您三十年有期徒刑,请问是否存在异议。”
“没有。”
江旬面无表情表现良好的跟着监狱的警察上了押运车。
临走还看着江父说:“以后,我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是我的父亲,你在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他有一个不干净的闺女了。”
这话闹得江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案件被爆在网络上,人们终于重视起山区被拐妇女回归社会之后的去向。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有的甚至比江旬还要令人唏嘘,他们都是不被家人接纳,被社会耻笑。
错的从来不是她们,却让她们一步一步走向更残酷的人间。
他们从来没有获得光明,虚假的灯光总会被转移,白色撤去露出来的是黑色的大山,还有站在阴影里的社会。
江旬坐在车上,闭眼回想起每天晚上的梦境。
梦里和现实一样,锤子砸在秦大牛的脑袋上,脑浆混着血液迸在她的身上,出奇的是砸下去的那一刻江旬只有机械化的重复动作,没有愤怒,不带感情。
“你说,我还有机会重来吗?我从那个地方用了四年逃出来,却又要被关三十年。”
押送的警察没有说话。
“这是你的衣服,在里面好好改造吧。”
“谢谢。”
江旬躺在床上,用藏在伤口纱布底下的刀片划破了上一次的伤口,就静静躺在那里,像是四年前被带走的样子。
四年前,江旬生日聚会举办在了一个小酒吧里,她一直相信二十岁才是最美的年纪,所以大办特办,邀请了很多朋友。
喝下一杯酒之后却开始迷糊,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她隐隐约约听到她的朋友在说什么话。然后就睡过去了。
江旬还记得,“江旬,跟你玩一个刺激的游戏。”
至此,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这个姑娘还是被救了过来,只是自此之后脖子上就有两道疤痕了。
监狱里的人对她很好,很好很好,比外面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真诚。所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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