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今年几岁了?”孟鹤堂笑眯眯的递给小孩一个棒棒糖。
“七岁了!今年上二年级了!”
徐迟接过棒棒糖开心的回答了问题,还附赠上年级。
“嗷,真乖。那你和姐姐平时关系怎么样啊?”
“我们关系超好!”徐迟举了举手里的棒棒糖,“虽然和姐姐接触少,但是我觉得她很好!”
“那姐姐有没有和你说过讨厌的人呀?”
“她讨厌爸爸,讨厌我。”
孟鹤堂一副疑惑的样子,歪歪脑袋,说:“为什么讨厌迟迟呢?”
“因为我是男孩子,她是女孩子!爸爸说过,这个家里只有我是最重要的,女孩子是赔钱货。所以姐姐讨厌爸爸,也讨厌我。”
“哦~那……”孟鹤堂还要继续向下询问,却被张九龄叫了出去。
不等张九龄开口,孟鹤堂就说:“重男轻女,徐策很讨厌徐迟还对徐迟不好。”
“好,我再问问。”
张九龄冷着脸坐在徐迟对面,“你叫什么?”
小孩子仍旧开朗活泼,“徐迟!”
“三天前的晚上你干什么了?”
“不记得了。”
“再仔细想想。”
“真的不记得了。”
“为什么给你姐姐的班主任打电话撒谎,把你姐姐叫回家?”
“我想她了。”
“那你当天晚上见到你姐姐了么?”
“没有。”
不等张九龄继续问,徐迟先行哭了起来,“叔叔,我想姐姐了。”
张九龄冷脸凝视着徐迟,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孩,可以这么冷静且迅速反应他的问题。要么这孩子天生冷静,要么,就是给一切情况做好了说辞。
可是有什么办法,7岁小孩杀死18岁高三学生,无凭无据,甚至无人敢信。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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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找到凶器了。血迹是徐策的。石头被扔在不远的草丛里。但是,指纹不是徐迟的。是另一个小孩子的,目前没有查出来。”王九龙正在报告新发现。
张九龄突然想到了什么,招手把张九南叫来,“把一周内的车棚附近监控给我。”
小区虽不说是高档,但是监控还是有的。但是只能拍到进出车棚的人,楼后,也就是事故现场,是监控死角。
张九龄看着徐策推着车子进了车棚,她的身后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孩子。
这高三学生多招惹小孩的不待见?
往后看,徐策没有出来。张九龄心有成竹的说:“找到这几个孩子,石头上的指纹绝对是他们的。”
四五十岁的大爷大妈在大厅大喊大叫,无疑是在质问警察凭什么污蔑孩子。
当张九龄把指纹比对和监控结果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又哭爹喊娘说着「他们只是孩子」的话语。
大人的吵闹,小孩子的哭喊,直冲的脑袋疼。
张九龄把证据交给徐策的父亲,他却一看不看,丢下一句“和我们迟迟无关”就走了。
尸体无人料理后事,张九龄就看着徐策的尸体,突然瞥到她的指甲缝隙有东西。随即叫周九良化验,结果是有土,还有皮肤组织。
经过证实,是徐策父亲的皮肤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