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二日,他便随父亲参加了右相谢泯良家宴。
朝中两相分左右,李朝以左为尊。他父亲便是左相两人表面和睦实则私下斗的十分厉害,父亲本身有王位又担了个左相的职位,如果不是皇帝偏私谢家是没有资格与百里家斗的。
这次是谢泯良长子谢玄的生辰,他长子并非他亲子而是他大哥的儿子。谢玄的母亲虞氏貌美温柔,谢泯良从年少时便迷恋这个嫂子大哥在时他不敢多想,后大哥故去在他算计下虞氏也出于对儿子的考虑嫁于谢泯良,他们婚后育有一子一女。
宴会意外的有些大,许多朝中重臣、名门望族都来了不例外的带了自家公子千金。
听闻虞氏想要借此机会为儿子物色一位好妻子。
儿时百里云溪本应该与谢玄有一纸婚约的,只可惜世事无常。
拜会了一些叔伯后到正厅去见谢泯良。
谢玄与父亲和虞夫人站在一起,进入厅中谢泯良向父亲行了个礼,按辈分他又向谢泯良和虞夫人拱手行了个礼。
他们似旧友般寒暄,忽的他感觉到一个视线便凭直觉看过去,正好与谢玄视线相撞。
没有闪躲,没有尴尬竟还些心有灵犀的意味。
“缙云真是风姿绰约啊!将来定成大器”被这句话拉回思绪,他谦虚道:“谢叔叔谬赞了”。
父亲捋着胡须笑了笑:“令郎也是年轻这辈翘楚啊!文武双全”。
谢泯良笑了笑没说话随后领着父亲进去席间。
并为入饭席而是到了后院,说是各家小姐要比一比琴棋书画,一场娱乐活动也让小辈们互相熟悉熟悉。
各家小姐争奇斗艳都不愿逊了风姿,虽都是佳人但给人千篇一律的感觉,其实她们也有意借此机会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
悠的,一阵琴声传过。吸引了在座懂琴之人,听似平凡的的谱子但细品又会发现它的微妙之处,琴声如潺潺流水让人心旷神怡。
抬眼一看,果然是一位难得一见的佳人。着一件淡蓝色齐胸襦裙,看似普通的衣服可在外衫的下摆却绣着对刺绣技术极为考究的双面绣,外面是云雾缭绕的山和仙鹤但走动是下摆摆动又可看见里面的荷花,看似普通的饰品但细了揪又很精致。
妆容倒是素了些,似乎有意掩饰自己的巧丽。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缙云寻了借口出了后院,里面着实无聊他也无心观看。
他打量着谢府,前院看似普通清贫可后面虽算不上富丽堂皇但也及别致。
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股清香,寻着味道过去。
正是产自彩衣镇的彩衣茶,此茶产量不高,因放置年数越长此茶才会越香,年数越高越贵上了二十年的彩衣茶便千金难求了。
是较偏的一出院子,看着竹椅上坐着的谢玄。缙云走了过去:“谢兄好雅兴,这彩衣茶怕有三十年了”。
“喔,百里兄也是懂茶之人”
“那可否讨一杯来喝”
“自然……”说完谢玄提起一旁边的剑刺了过来,“若百里兄能赢过我自然奉上”。
缙云往右侧闪了一下躲开笑了笑:“今日我并未配剑!”
“接着”谢玄把手里的剑扔了过去。然后转身又从竹椅旁抽出了一把。
谢玄开始攻势较柔,招式也被缙云轻松化去。
如果开始只是试探,但现在谢玄开始动真了。
他们一会飞打在树上、一会飞打在屋顶上,两人轻功极好。
他们都没想到对方武功如此好,彼此心中都升腾起一股欣赏之意。
或是难逢对手、或是年少轻狂亦
或是知音难觅。一直到太阳下山
天色黑了两人还在继续。
直到谢家仆人来唤,两才作罢。
并未分就胜负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缙云爽朗的笑了笑:“看来是喝不到谢兄的茶了”。
谢玄笑了笑并未说话。
两人一起回到晚宴便引来诸多小姐的侧目。
谢玄身高一尺八多,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眼睛生的尤为深邃似会勾人魂魄,薄薄的嘴唇因为嘴角的弧度总会给人一种噙着笑意的感觉,自是这样才抵销掉一点身上那冰冷的气质。
百里缙云一尺七多,狭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眉宇间英气十足,皮肤白的过分。挺拔的身姿自是带有一种飘逸洒脱之气。
两人皆是风姿绰约,谁也不逊色谁。
可两人并肩出来,不只扰了多少姑娘的芳心。
宴会结束后缙云手里就揣着五六个小姐们塞来的荷包谢玄也是如此,这让他们着实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