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大殿,象征着绝对的权利,南朝太后倚靠在踏坐上,头发随意撒落于腰间,随手端起一杯青禾酒,妩媚的眼神看着圆栏外的青松,太后这样的样子从不外露于人前,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前端庄大气拥有绝对权利的王后,会有这样的一面。
子真道人坐在她对面,终于忍不住开口,太后,找贫道来,应该不会就只喝酒吧!
太后抬眼痴迷的看着她,转而沉眸一笑,纤细的手抬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眼前人:哀家,就是让你来陪哀家喝酒的,可是子真你啊!却一点都不给哀家面子,一口也不喝,这可是我专程命人从西北为你找来的青禾酒。
子真怒目审视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抬起酒杯全喝了下去,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看到人把酒喝下去,太后噗嗤一笑,子真果真没变,还和当年一样,
子真喝酒太急咳嗽了几声,太后不慌不慌的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子真抬起茶杯抿了一口,太后酒贫道也喝了,可以让贫道离开了吗?
太后转头看向窗外,沉声道:你还在怨恨哀家,哀家有什么错?子真静静的看了她一会,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时这个强大的女人,抬起手毫无察觉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子真回到青云殿,正在点香伺神的扶摇一见她回来,就欢呼雀跃的跑向她,拉着她的手,师父,你回来了,子真,柔和的嗯了一声,扶摇给她倒了一杯茶,子真道人,看了一眼茶杯,太后的身影笼罩在心头,她没喝这杯茶,玄子,为师乏了,休息一会,你待会记得抄经文。好的!师父。
扶摇感觉今日的师父心不在焉的,总有一些怪怪的感觉,太后到底和师父说了些什么?
扶摇正抄着经文,突然听到推门声,抬头看去,肖简轩,拿着食盒走了进来,扶摇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行礼,肖简轩急忙扶住她,别和我那么客气,我一直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来!肖简轩把她拽到了桌旁坐下,尝尝御厨做的荷花酥,扶摇看着一朵朵漂亮荷花酥装在青翠翡绿的盒子里,确实很可口,扶摇轻轻的那了一朵,咬了一口,脆香四溢,不知不觉间把一朵都吃完了。肖简轩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一脸沉浸在吃播中的人,扶摇看向他,尴尬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小声疑问,我嘴上有东西吗?肖简轩微笑着,抬起手,轻轻的抚上扶摇的唇,突然听到一声怒吼,给坐着的两人都吓了一跳,“你们在做什么!”楚柏修急忙走过去,慌忙拉起自己的袖口擦拭着扶摇嘴角的食物残渣,肖简轩礼貌一笑,收回了手,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楚柏修又做得那么理所当然,扶摇也一时呆在了原地。
扶摇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半蹲在地上的英俊男人。尴尬的慌乱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抬眼看向肖简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楚柏修踉踉跄跄的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冷笑道:瑶儿,你是我妻啊!他斜视了肖简轩一眼,接着说道:为了别的男人,却推开我。你真的那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