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偌大的皇城中,楚柏修坐在软榻上,单手支撑着头,不断的揉着太阳穴,心里苦闷烦躁不已,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士兵已经在后山的上上下下捜找了一上午。
屋外传来问青的声音:启禀陛下,我们已经将崖底搜索完毕,不待问青说完
楚柏修已经慌忙起身打开了房门,他焦躁:怎么样找到了吗?
问青摇了摇头:河水湍急,实在无法打捞,接着跪在地上:属下无能。
楚柏修脸色煞白,有气无力:下去吧,然后转身回到了屋内,偌大的房间,此时高大挺拔的身影竟显得如此孤独寂寞。
扶摇此时正在一小商铺摊桌上吃着一碗清水面,她知道她身上钱财有限,她一定得省吃俭用才能逃出这北朝的都城,她是从冷宫的禁室暗门出来的,楚柏修暂时应该想不到,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离开都城,。
她吃完面,把碎银放在桌上,站起身准备离开,突然衣摆竟被老旧的木凳夹住,她用力扯开,发现衣摆竟然不知何时缺失了一部分,她细细回想,原来她着急出宫,慌忙中竟穿了那日去后山探路的衣服,记得当时差点从悬崖上摔了下去,还好后来她抓住了旁边的藤蔓爬了上来,只是衣服却被刮坏了,现在想想,那日真是心有余悸。
事实也证明,想从后山逃出去根本行不通,那么大一条河,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离扶摇失踪已经过去两日,大殿内,楚柏修,焦躁的来回踱步,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大约四五十岁,头戴官帽,脸正方圆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本正经:自陛下登基以来,我国各项改革都是自相经营,还从未与他国往来,按照先前的惯例和约定,不日便有南朝使臣和柔然王子将来我朝拜访。
楚柏修因为扶摇的事已经焦头烂额,心力交瘁了,但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还不至于蠢到公私不分 。 他想了一下:这柔然王子是什么来历
他是柔然可汗的二殿下,叫达博甘,擅长骑射,听说年仅十二岁就孤身射死了四头狼,在柔然王子中名气最大,也深得可汗喜欢。
那南朝此次前来的又有那些人?
南朝的和上次一样,是宋江使臣和他的侄子
楚柏修眼神一收,皮笑肉不笑:哦!还是上次那个肖公子吗?
男人点了点头
楚柏修把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上次若不是这个人有意刁难,他的瑶儿又岂会变成那般模样!他一字一句:肖 简 轩
而后抬起头,看着男人微笑:舅舅使臣那边的事就由你负责接待吧!
中年男人,看到这样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颤,记得那日在地牢中审讯陆风余党时,他也看到这样的神情,越是笑越是冷漠无情,心里越是深不可测。这人他从小看着长大,那可是她姐姐唯一的血脉,今后无论变成什么样,他都要永远站在他身后。
这孩子打小就心事重,做事也狠,对自己狠对他人也狠,现在虽然身处王位,毕竟先皇余党还尚未完全清除,朝中又波涛暗涌!未来会更难。男人叹了口气,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