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入了田院之中,扶摇发现庞大古老的树下竟有一个人檀木秋千,微风吹落的细花,秋千随着微风,浅曳摇拽。
扶摇看了看身旁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夕阳的余光晒在男人侧脸,额角处的几缕碎发随风飘起,犹如寒渊里的冥花,惹人夺目却阴寒逼人。
楚柏修转头看到,扶摇明亮温和的眼睛看着自己!问道:怎么啦!难道本王脸上有东西吗?
扶摇眨了一下眼睛,慌忙看到别处,说道:没!她害怕男人继续追问,她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对方太俊俏了吧!于是扶摇岔开话题说:这里是那里!
男人缓缓开口道:南屏深谷,翠亭居!
听楚柏修这么一说,扶摇这才想起来,刚才骑马跑得太快又不敢睁眼,但是能感觉!马儿一直在向下跑。周围的树叶时不时还会打在她身上,可是睁开眼时却已经到了一处宽阔平摊的草原上 。
而此时的北漠,一支十万人组成的精兵正在有序不乱的操练着!士兵们斗志昂扬,气势逼人,这显示着,练兵之人的谋略和管理技术之高明。
一士兵跑到气势雄浑,满脸刚硬,身穿铠甲,手拿长毛的人面前,跪拜行礼道:禀报!将军!豫王来信!
白军接过信封!吩咐收下的人继续带着训练!然后回了屋。
白军打开信封!“吾得白军之人,实感欣慰,君为鄙人忍辱负重,不辞辛苦,日夜为吾宏图之业,谋练精兵!若他日事成!定不忘初心,为仁政之德,公正之风流传”。
白军看到信件,心中满是担心,练兵之事有他,可是他的师兄却身困于北朝都城之中,每走一步都是万分惊险,周围凶涛暗涌,一步小心并是万劫不复。
白军心中一念,提手执笔,给豫王写了回信。
南屏深谷内满天星辰,皓月当空,树影斑驳,楚柏修平躺在大树下,一只手枕着头,一只脚膝盖弯曲,就那么透过花朵的缝隙,看着天上繁星。
他突然开口:瑶儿!你喜欢这里吗?坐在他身旁,屈腿抱膝的扶摇,愣了一下,缓缓道:还不错!
躺着的男人听到扶摇这么说,突然直起了身,站了起来,他向扶摇伸出一只手,扶摇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把手给那人意味着什么?可是又怎么样呢?她是爱这个人的!爱他护她、疼她时的样子,看到这人受伤,她的心也会疼。
终于她把手给了男人,扶摇从地上站了起来,男人打横将她抱起向屋内的软榻上走去!
刚把扶摇放在床上,男人就心急火燎的吻了下来,扶摇推闪着他,楚柏修很疑惑的看着身下之人,只见这人满脸绯红,声音紧张到不行,带着羞涩柔软的声音道:灯!还没熄!男人慌忙起身把窗台旁的烛灯熄灭。
床帘重重的放下!灯灭了,所有的感官都无比的清晰!屋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偷入屋内映着床上如胶似漆的人。
月渐偏斜,屋内传来男人沙哑的喘吸声和木床摇曳的咯吱声,直到月光全无,天边只剩下了暗黑夜色才停息!这是一个美好温柔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