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细雨绵绵,带来丝丝凉意屋内的人睡得昏头昏脑的,不知白天黑夜。
扶摇猛了惊醒,好恐怖怎么老是做梦,总是梦到这具身体以前相关的事,屋檐瓦砾上传来淅淅沥沥清脆的雨声,很是好听,扶摇起身打开门,看着灰蒙蒙的天,她在想什么时候能再出去集市上走走,看看这古代的市民街景。
突然听到众多脚步声,朝她走来,先进入院中的人是楚柏修,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虎头铠甲的黑衣男人,接着是一群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全部头戴头盔,身着铠甲。
扶摇看着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楚柏修看到扶摇穿着单薄的粉色罗衫,立在门前,心里一紧,眉头微皱,心道:这女人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也不怕着凉么?
扶摇看着这个一脸阴沉的男人,向自己走过来?满心疑问?他要做什么!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事让他不高兴吧!扶摇心里一紧,手不由得微微颤抖。
楚柏修一把将人拽入了怀中,拉过自己血红银莽的披风,将人紧紧围住,锁在怀中。
扶摇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仰头看着那人?下颚硬朗是很好的弧度。
男人做完这一切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极冷,眼眸深深,眼神犀利得让人心惊胆寒,他斜视着正对面身着虎头铠甲的人
楚柏修:陆风!你要搜便搜,趁本王现在还有耐心。
得到允许后,男人下达命令:“搜”,接着带着那群身着铠甲的人,进入了扶摇的卧室内,不一会扶摇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
男人身上有着秋雨带来的凉意,额角碎发上的雨滴,滴落在扶摇长长的睫毛上,扶摇眨了眨眼睛,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楚柏修这么一个傲骨铮铮,目中无人的人,到底是谁敢让他这般影忍退让!刚刚进去的那些人又是谁的部下?
身着铠甲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从屋内出来,穿着虎头铠甲的男人最后出来,他走到扶摇和楚柏修身旁,停了下来。
楚柏修转头斜视着他,剑眉高挑,眼神恐怖至极,猖狂至极,他邪魅一笑道:陆风大将军,可曾搜到你们要找的人。
陆风满脸不悦,怒道:豫王好本事,竟用狸猫换太子之法,把朝廷重犯劫走。
楚柏修懒懒的说了一声:对!是本王劫的囚,你们有证据吗?看到那人吃瘪的样子,便裂开嘴哈哈哈大笑的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陆风怒焰燃烧,嘴唇微颤,眉头几乎扭做一团,他抬手指着楚柏修道:终有一天,陛下一定会杀了你,然后哼了一声,负气离开。
那群人走后,庭院恢复了它原有的安静,楚柏修咳嗽了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男人身体突然像失去了力量一般,倒在了扶摇身上
扶摇抱着男人,颤抖的唤道:楚柏修…楚柏修…你没事吧!
她费尽力气才将那人扶到榻上躺下,然后起身准备去找大夫,刚一起身,手腕却被拽住。
男人面容苍白得可怕,他嘴唇发干皲裂,眼神失去了光芒,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扶摇,有气无力道:你要去那里?
扶摇看着这人,那里还有刚才的霸气,扶摇道: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去那里!当然是去给你找大夫。
床上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微微一笑,一个用力将人拽捯在自己身上。
扶摇挣扎着,男人死死的把她抱在怀中!开口道:本王都这样了!就让本王抱一会,好吗?声音很柔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