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宫内,张太医坐在榻旁,隔着床帘为床上昏睡的人诊脉。
楚柏修一脸焦躁,看着张太医诊脉的手,他急躁的说了声,还没好吗?
年轻的太医转头看向他,无奈的说道:我说豫王,我刚给宫中的妃子看完病回府,屁股下的板凳都还没捂热,然后看向一旁的问青,接着说道:就被你这侍卫连拖带拽的带到你这王府。
豫王一脸惆怅……
张太医起身!走到桌边,写好药方递给那个看似冷漠无情的人,说道:照这个方子煎药,早中晚各服一次。
张太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话,看了看周围的人一眼,只好把话憋了回去,楚柏修看出了他的表情,开口道:你们都退下吧!小桃和问青离开,房门关闭!
此时的张太医,给了楚柏修一个白眼,开口说道:豫王,你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疼吗?你看你把床上的人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然后抿了抿嘴道:我看啊!床上这人怕是以后对这种事都有阴影了。
楚柏修急躁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看到这样的豫王,太医吃了一惊,想不到我们冷漠无情的豫王也会关心人,楚柏修压着性子道:本王应该怎么做!
张太医看了他一眼道:你把人折磨成这样的时候,你咋不想想后果,这种事要温柔,温柔你懂吗?
张太医离去后,楚柏修坐在床沿,看着昏睡的人,满眼的柔情与心疼,当看到那诱人的薄唇时,心里却有些发痒,他好想…好想…,他情不自禁的弯下身想去尝尝那薄唇的味道,突然看到对方脖颈处的伤口,满眼的心疼,取消了那种不该有的欲望,那是他咬的,记得当时好像流血了。
他抬手抚摸着女人脖颈处的伤口,他在想,为何…?为何…?自己会对她这般难于忍受,难于做到漠不关心,本王,这是怎么啦!难不成真的喜欢上她了!特别是食髓知味以后,更想日日夜夜与她缠绵,本王不应该有感情的。
他解开床上之人的腰封,雪白的肌肤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青紫难消的痕迹。
楚柏修温柔的为床上的人擦拭着身上的药物,手指不小心接触到肌肤,那惊人的触感,让他心里发痒,下身发硬。
他眼神颤抖一把丢下手中的药布,胡乱的替床上的人整理好衣物,然后迅速起身,向屋外走去。
房门打开的时候,那人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门口站着的小桃吩咐道:好生伺候她,语言冰冷看不出丝毫关心。
北朝都城最繁华的客栈内,一身材高挑挺拔的人,站在窗前,手提百合灯笼,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想什么时候,能在与她相见?她是谁家的姑娘?如清风拂过,让人流连忘返。
声后传来开门声,肖简轩转身,一女人俯身行礼道:殿下!
肖简轩声音很是温柔开口道:起来说话!
肖简轩:茹香你到豫王府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探寻到关于虎皮地图的下落。
茹香:属下无能!暂时尚未打听到关于虎皮地图的下落,这豫王生性多疑,喜乐无常,每次属下刚想试问,都险些丧命!
肖简轩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愧疚,缓缓道:跟了我,苦了你了!
茹香低头失落的说道:怎会苦,当初家破人亡,若不是殿下,那还有现在的茹香!
然后抬头看着那温润如玉的贵人,接着道:如今!茹香用这残花败柳之身,若是能帮殿下寻得虎皮图,定在所不辞,话语间满是坚定。
肖简轩:茹香,如若豫王有所怀疑,你就联系十九,他会帮你脱身切勿用生命做赌注。
茹香看着眼前的男人:殿下放心!茹香会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