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予最近频频做噩梦,觉得待在家里太压抑,便让男友陪她出来走走。
两人走到一个巷口,发现巷子的尽头有一家花店,以前路过这儿的时候还没有看见,应该是最近新开的。
秦安予很喜欢花,男友知道这一点,但当他提出要去那家花店买花时,秦安予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不要进去。
迟疑一会儿,她还是决定开口和男友说:“要不,我们换家花店吧?”
“怎么了?我看那家花店的花品相都很好啊。”说着,男友的手还指了指花店门口的一盆玫瑰。
秦安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朵暗红色的玫瑰,妖艳得有些诡异,这让她内心更加不安。
但面对执意要去的男友,秦安予也不想扫了他的兴,便和他一起进去了。
花店里的花确实漂亮的让人离不开眼,但店主却很奇怪,大热天的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询问价格时,他也只是用手势比划。
买完花后,他们准备回家,但坐上车时,男友发现自己把钥匙落下了。
“宝贝,你在车上等我,我回去拿钥匙,马上就回来。”
从看见这间花店开始,秦安予就开始产生不安的情绪,更何况进去之后,这家花店的店主还这么奇怪。
她本想和男友一起进去,但男友觉得两人一起跑来跑去的太麻烦,不让她跟去,秦安予只好作罢。
她在车里等了好久都不见男友出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赶忙跑去了花店。
花店的门没有关,里面没有人,安静得可怕。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靠近了自己的耳畔,还没等她有所动作,那人便说话了:“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声音秦安予再熟悉不过了,不用转头都能知道他是谁,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止不住的颤抖,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哽咽声。
尤弋直起身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这幅跟见了鬼一样的模样,皱起了眉头,“这么害怕我?”
秦安予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退,与他拉开距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笑了笑,折下身旁的一支玫瑰花递给她,“明知故问吗?除了你,我还会想要什么?”
秦安予没有理会这个表里不一的人,说了句“恶心。”就要转身离开。
可身后的声音却让她停下了脚步:“五年前我能让你在乎的人丧命,现在,我也能。明白吗?”
转身看到他得意的样子,秦安予虽然愤怒,但也无能为力。
她强忍着要跟尤弋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恶狠狠地说:“我男朋友是无辜的,放了他。”
“你没资格命令我,不过…”尤弋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安予。
她当然知道尤弋什么意思,毕竟,他们之前相爱过。
“你想要我怎么做?”
尤弋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把刚刚她没接的玫瑰放在她的手心里,“我说过,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做梦!”
尤弋与她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的,秦安予怎么可能愿意待在这样一个人的身边。
他不仅杀了她的父母,还骗了她那么久。
有时秦安予也会恨自己那个时候救了尤弋,如果不是她,村里的人也不会惨死。
尤弋冷下脸,轻柔地抚摸着秦安予的脸颊,眼里却满是杀意。
“你知道,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秦安予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目光躲闪,眼泪从眼角滑落。
尤弋有些心疼,但他依然没有松口的意思,只是帮他抹去了脸上的眼泪,“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不会动他。”
他明白,想要将秦安予留在身边只能用这种方法。
秦安予也明白,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强忍着不适,答应尤弋的要求。
而且,待在他身边,也许有一天能为父母报仇。
尤弋没有想那么多,只要秦安予能待在他身边他就很开心了。
这六年的寻找之路也在此刻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