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背刺,轮回,幻想等,慎入
若感觉雷的请及时退出
第三,第一人称穿插
ooc+幼稚文笔+某些问题(或许有bug和错字)
一些补充,见文章末尾,还有一些乱乱的
——————分割线——————
[虚妄之地]
格尔曼的目光直盯着面前【克莱恩】转过的侧脸,在他的眼中,是沾满血迹的。
出现幻觉了,我必须得马上冷静下来,这是第几次了,1348还是1349?格尔曼记不清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握着无暗十字的手微微颤抖,过去与现在的影子开始重合。
他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妄,十字架渐渐被鲜血染红,一片血雾。
粗喘着气,平复着心境,皮下一颗颗肉粒凸起,他知道,这是失控的前兆。
将无暗十字刺入【克莱恩】胸膛的那一刻,他脱力似的跌坐在了原地,不住的颤抖。
下坠的人影交叠,从不可置信到麻木不仁,他握不住手中的东西了。
格尔曼知道,他被困入了轮回。他试图打破轮回,但失败了,他找不到离开的方法。
他一次次看着【克莱恩】,又一次次杀死他,接连不断的,但都不是破局的方法。
他试过坐下与【克莱恩】谈论,但往往不会顺利,不过在轮回中,他也成功过几次。
但更多数结果是,他被【克莱恩】拿枪顶着头,“碰”的一声,他的脑子就炸了。
白花花又粘稠的脑浆沾上了血丝,诡异中又显得几丝妖艳。
血色蔓延,从眼眶中滑落的眼珠子布满血丝,仿佛是无声的质问,无形的怒吼。
它在注视着,倒映着【克莱恩】放大的瞳孔,以及缓慢向后退去的脚步。
无头的尸身应声倒下,断裂处是凹凸不平的,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一瞬间,还在跳动着的神经。
鲜血溢了出来,艳丽中带着几丝诡谲,如盛开的红玫瑰,却遭人恶意摧残,那一抹鲜艳的红。
没多久,时间就像回溯了一般,【克莱恩】看着恢复原样的格尔曼一阵惊愕。
随即,十字架穿透了【克莱恩】的胸膛,格尔曼将他推了下去,而后站立在原地。
他试探出来了,就算自己死去了,在轮回中也会复活,即使他的本质就是一具尸体。
就算他在轮回中,选择了不杀掉【克莱恩】也不能破局,他没有办法,也就无从下手。
他看到过【克莱恩】自己夺过十字架,往自己心口猛然一刺,再奋力一跃而下。
就像已经写定的程序,再也无法修改,即使过程不对,结果终究一样,无法停止亦或是改变。
那一次,【克莱恩】的动作是那么突然,没有一丝犹豫,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和自己交谈。
尽管在坠落时,他的眼中是不解与迷茫,像是一下子恢复了清醒,为什么,他会这样做?
格尔曼不敢看【克莱恩】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尤其是在将十字架刺入的一瞬间。
格尔曼感到莫名的惶恐,但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明明他没有人性,怎么会有这种情感?
格尔曼必须在这里杀死【克莱恩】,他的灵性肯定着,默不作声,他握紧了十字架。
他的灵体之线被放弃了,像【克莱恩】下坠一般,他倒下了,激起了尘土飞扬。
身体叫嚣着休息,他的精神要到极限了,即使每次轮回,他都是一具崭新的身体。
但他的记忆是一直存在的,记录着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永无止尽,无休无止,停不下来。
他又一次站了起来,第1349次轮回了。他在心底想到,当他看到人影时,他走了过去。
【人影】转过身,他就像是一个拼接体,一半是周明瑞的脸,一半则是克莱恩的脸。
明明是那么诡异的画面,却又有着说不出的融洽,是格尔曼说不出的感觉。
“我是周明瑞(克莱恩)”【他】说道,在格尔曼听来却有两种声音,尽管人影没察觉到不对劲。
“这里是哪,我要回家。”【人影】停止说话,望向了四周,陌生的地方,【他】的目光锁定格尔曼。
【他】看着格尔曼,那张和周明瑞有几分相像的脸,【他】疑惑:“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这么像?”
只是这次,“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这句话,是一个声音发出的。
在格尔曼看来中,两个属于不同者的脸,开始不可逆转的融合了,但融合的,只是外貌吗?
格尔曼愣住了,取下礼帽压在胸前,弯了腰行一个庄重的礼,这是他向来的礼貌。
见格尔曼没有回话,【他】面漏警惕,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摆出防备姿势。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不要深究,会死的,跑啊!
忽然,【他】感到一阵疼痛在胸口蔓延,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身后,是格尔曼。
此时,克莱恩和周明瑞的彻底融合了,画面仿佛定格了,是克莱恩脸上,极速放大的瞳孔。
格尔曼扭过头,不想看【他】的眼睛,只是这次,他的灵体之线,没有被放弃。
这个【克莱恩】很特殊,【他】甚至不是一个非凡者,而是一个普通人。
但为什么,我看到【他】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对,亦或是反过来我像【他】。
会不会,他是【克莱恩】的仿制品,一个替代品?那么,【克莱恩】到底是谁?
他是塔罗会的世界,愚者的眷者,是五海上的疯狂冒险家,侍奉神秘存在的诡秘侍者;
但他早已经将全身心交给愚者,成为一具密偶,只供他的神明掌控;
他是愚者座下的代行天使,清理肮脏的事务,双手捧起鲜血,四处奔波。
他想起了这是1349次轮回,1349,1349,1349,……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雾气涌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格尔曼心底泛起了惊天骇浪,激打着一个个猜想。
1350次轮回,格尔曼看见了【他自己】,准确来说,是格尔曼皮的【克莱恩】。
毫不犹豫的,他们打了起来,胜负显而易见,【克莱恩】死了,一击毙命。
他知道,这些被杀死的【克莱恩】都是历史投影,在刺中的一瞬间,会有崩解。
直到跌落,化成点点碎片,消散于重重叠叠的旧日之都,再无痕迹。
因为这次,格尔曼在第一时间冲向了【他】,并将【他】紧紧抱住。
他们在历史迷雾中下坠,格尔曼将十字架刺入【怀中人】的身体。
格尔曼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他】闷哼一声,咳出的血丝,沾在格尔曼的脸上。
下坠是速度逐渐加快,格尔曼惊觉,【怀中的人】像陶瓷一般,早已经布满裂纹。
【他】的身躯在崩解,逐渐化成点点白光,没留下任何痕迹。
格尔曼脸上沾到的血也在渐渐消失,十字架回到了他的手里,焕然一新。
他再次回到了原地,怀中空空荡荡,却是莫名失落,他想,他明白了一些。
他是照着【克莱恩】被做出来的,而办得到这件事情的,是愚者,他信仰的神。
【克莱恩】和愚者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他笃定。但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克莱恩】的历史投影,是愚者的意思吗,想让我知道这些?
但如果我从来没有进入轮回,一切都只不过是一片幻境而已,从未存在过。
如果我所经历的1348次轮回,都是自己幻想的产物,却成了记忆铭刻在脑内。
我不会平白无故幻想这种东西的,会不会有人给我下了心里暗示?
亚当,祂倒是可以空想,但祂没有必要这样做,毕竟又没有扯上什么关系。
他背刺过,但就货真价实的一次,到底是谁修改了他的记忆,亦或是下了暗示?
那如果不是幻境,为何要我一直重复刺杀【克莱恩】,是为了取代【他】吗?
随着一个个猜想被不断推翻,最后一个答案是无比沉重的,尽管它一定是正确的。
愚者先生吗,祂可以嫁接,可以愚弄,确实可以做到这些。但,为什么?为了【克莱恩】?
我和【克莱恩】和愚者,到底有什么联系?假如【克莱恩】是愚者,想透过我看曾经的自己。
那1349次轮回,我看到的是什么?是那个融合体,最初的愚者?但完全不对。
愚者是一位复苏的古神,他很确定。他的记忆告诉他,可记忆,也是可以修改的。
假如我的记忆不属于我,那这份记忆从何而来,是属于【克莱恩】的记忆?
但如果我的记忆没有一点错误,那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是从古老时代跳跃到现在的?
那【克莱恩】不就是一具神降容器吗,愚者先生在用【克莱恩】的身体复苏。
如果我是【克莱恩】呢,那不就是我杀我自己了?刚才还算是我杀愚者呢。
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以算是愚者的一部分,一具不完全受愚者掌控的密偶。
“我可以是你,你却不可以是我。”他先前一直不甚理解愚者的话,现在却如同剥开云雾见太阳。
只要愚者想,祂可以替代我,抹杀我,甚至让旁人无法看出的成为我,毕竟我是祂的造物。
可是,为什么偏偏重复的是1348次轮回,到1349次才不一样,显现出端倪?
不过再联系到愚者,他想起来了,他是在1349年开始逐步确立信仰愚者的。
随着纱条一层层被揭开,令人无法承受的结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记忆中,他和愚者是信徒与神明的关系,但其实这并不完全是真的,但也不全是假的。
而正确的是,他和愚者从来都是一个人,或者说,他原本只是愚者扮演的身份。
因为祂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愚者从来都不是什么复苏的古神,祂来自更古老的年代。
这就理解了为什么愚者能够看懂罗塞尔大帝的字,那是因为祂们来自一个地方。
愚者醒后,发现祂在【克莱恩】体内苏醒,便代替了他,最终晋升成占卜家途径的序列0。
所以愚者和【克莱恩】就是一体,在1349次轮回,那半张和我相像的脸,那是愚者最初的脸。
所以祂把我塑造成这个模样,和祂原本很像的脸,又特意养成我的习性。
记忆中愚者在1349年救下了他,不然他早就死了,并且死的很惨的那种。
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来到那如同巨人般辉煌的灰雾之上,心底是怎样的震撼。
接下去,是他在愚者的帮助下,不断晋升,最终对祂形成稳定且万分狂热的信仰。
然后,他背刺了愚者,但愚者原谅了他,并让他成为了侍奉祂自己的诡秘侍者。
因为愚者知道,这是祂的疏忽大意,正是祂没有及时发觉,才叫亚当乘虚而入。
但这都不是真的,是虚构的,他只是祂的一个密偶,从始至终,不过是虚假的记忆。
愚者投下的看他的目光,总像是要把他的皮剥光了似的,看看最深层的那一面。
现在想来,是看曾经的自己吧,愚者让一直他保持,自己原本的脸。
因为我现在这张脸和愚者最开始的脸很像吗,从而让祂产生怀恋。
于是祂是在透过他,追寻一个回不去的时代,那是属于祂的故乡,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他还记得愚者在看罗塞尔日记时,曾经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神情万分悲哀。
祂说出了一个众人都听不懂的单词,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发音,听的非常绕口。
这时,祂才重复了一遍,“故乡,这个词是故乡。”而后的塔罗会,祂显得心不在焉。
那为何,祂要编制这样一个幻境呢,格尔曼想不通,为了让他明白这些?
即使格尔曼从始至终都很清楚,【克莱恩】每死掉一次,就算是一个轮回。
1351次轮回,格尔曼杀死了【克莱恩】,就像之前一样,一击必杀,直击要害。
只是这次,格尔曼是看着【他】,看着【他】化为一星两点的碎片,但他的眼神不知在看何处,颇为飘忽。
于此间,神明睁开了灰蒙蒙的双眼,像隔着雾气一般,看不真切,很是虚幻。
1352次轮回,来了。格尔曼看到了愚者,神的威压迫使得他低下了头,或是趋于本能。
“格尔曼,抬头看着我,但不要担心,你的损伤我会帮你修复的。”神垂下目光,怜爱的看着他。
像是趋附于本能般的,格尔曼遵从了祂的旨意,随即他对上了神的视线,那双无悲无喜的眸子。
“其实你也大概能够猜到了吧,1349,1350这样类似的数字,是代表着年份的。”
“所以你看到的都是对应年份的我,至于前1348次的话你或许也明白了,我是直接跨越时间来的。”
“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你一看到【他】,就会想到‘克莱恩’这个名字。”
“我在1349年醒来,发现身体原主克莱恩死去,我便融合记忆,代替他,成为了他。”
“看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这个尊名,多少也就知道了,我来自史前纪元。”
“我真正的,最原本的名字,是叫周明瑞。你现在维持的脸,是以我原本的模样为原型的。”
“1350年,我编造了一个虚假身份,叫做格尔曼,于是在下一年,我知道了这里就是家乡。”
祂看着眼前的层层废墟,恍惚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但却又在一瞬间,灰色弥漫,眼前又哪有什么车水马龙,人流涌动。
灰色浓郁,祂甚至能感受到漂浮的颗粒物,贴着自己的脸皮一波又一波的蹭过。
是痛,抑或是痒,胸口突的就发闷起来,而后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是忆起了当时的心境,祂不由得停住了,许久,祂才对着,被历史迷雾包裹的,一脸狂热崇拜的格尔曼感慨道:
“1352年,我创造了你,并赋予了你,我的部分记忆,虽然是经过修改的。”
“但这也贴合我给你的设定,一位神明的狂信徒,被神明所救,故视之为毕生信仰。”
“这很美好,不是吗?不过美好的不像真的”祂顿了顿,继续讲道:
“虽然嘴上说着是虚假的记忆,但其实也就只是删去修改了一部分而已。”
“但是现在呢,你其实是独立的,因为我早就已经切断了我和你的联系。”
“然而你也明白了,你的力量不是自己晋升来的,是我直接赋予的。”
“虽然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是你一诞生就自带神性,却没有人性。”
祂颇为微妙的顿了顿,嘴角上扬起一个怪异的弧度,露出了一个思索的表情。
“虽然你的本质只是一具尸体,并且只会按照我的命令一步步执行,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但你现在脱离了我,还有人性了,还是自己诞生的,说实话,其实我也很好奇。”
“一开始我编制了这个幻境,是为了让你产生人性的一场实验,没想到你在幻境之前,就有了人性。”
“嗯,成功的试探了一下你的决心,你果然太累了,之后我给你排个假期,快去休息一下吧。”
至于格尔曼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他产生人性。
那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呢,他有了一点点,属于人类的情感,却又掩埋在了心里?
却又是在什么时候,这股情感压抑不住,喷涌而出,让他有了人性,完全属于自己的人性?
“我很开心,但是现在我必须要陷入沉睡了,真的是很期待下次见面呢,我的眷者。”
“现在我要开始修改你的记忆了,不过可能会有点痛,但那是属于我的,真正的记忆。”
“但你不用担心受到污染,因为我会替你隔绝掉的,即使你没有晋升真神,却得知了神灵间的隐密。”
神明漏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祂似乎看起来很高兴,但在此时,却显得万分奇异。
“记忆会在幻境破碎后自动改变,但是呢,我给你一个选择,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真正的记忆。”
“那么一辈子做我的诡秘侍者,你甘心吗?”身形逐渐趋于虚无的神,带着玩味的目光扫过格尔曼。
“主,我是您创造的,自然会效忠于您,但我不会接收您的记忆。”跪坐在地上的眷者如此说道。
神有了些许疑惑:“为什么呢,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原因,对吧?那就说来让我听听。”
“首先,这样会让我对自己的认知出现一些障碍,导致无法分清自己,从而造成我的失控。”
“到时候我究竟是【克莱恩】,还是我自己呢,我算不算是您呢?我还能算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吗?”
“其次,这是您的记忆,并不是属于我的,所以我不会成为您,更不会产生妄想取代您。”
“最后,我想一直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主,你能够明白吗?只是成为我自己而已。”
祂看着格尔曼清澈的目光,是那么的专注,神叹了口气,但祂并未强求。
祂明白了,格尔曼想保留虚假的记忆,和他切断联系,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把握自我。
他不想成为祂,甚至是取代祂,他只想好好休息,即使他们都很累了,而祂却不愿停下。
神的眼中,既没有疑惑不解,也没有一丁点的失望沮丧,就那样看着格尔曼。
祂有的只是深深的,没有光泽的目光,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般,是格尔曼所不理解的。幻境随即破碎。
[理想之地]
格尔曼睁开眼,一阵恍惚。我这是,到了并不存在的乌托邦?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愚者教堂外。
乌托邦什么时候,建立了愚者教堂?还是一直都有,只是被我忽略了吗?
但明明我上一秒,还在猎杀海盗啊,怎么忽然就在这里了,下意识的,他觉得忘了什么。
他的心脏是跳的那样的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他好像,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
他按着内心,走进了教堂内,里面却空无一人,与教堂外的人流涌动对比是如此强烈。
倏地,他看到了克莱恩,和自己一样都是愚者的眷属,那么愚者先生,是让克莱恩是来找他的吗?
不对,这里是愚者先生的教堂,同为眷属的克莱恩出现在这很正常,也不一定是找我。
压下心中的怪异感与思索格尔曼连忙走上前去,行十分礼貌的行了个礼。
“这次愚者让我来找你呢,是因为祂觉得,祂给你安排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是愚者先生的安排,让我瞬间来到了乌托邦吗。格尔曼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至于为什么不是愚者亲自告诉你呢,是因为祂有要事在身,不便告知,所以叫我前来。”
愚者先生的要事,一定是什么重大,有着价值意义的事情,不能在紧要关头打扰祂,格尔曼微微点头。
“但是呢,你也需要休息,我也一样,所以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度假吗?”
克莱恩向他伸出了手,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恍惚了格尔曼的眼,他的视线却开始朦胧。
他的灵性在疯狂预警,千万不要把手搭上去,快跑,很危险!他的胸口很痛。
格尔曼低下了头,看到了一个十字架正刺在自己心口,刺得很深,带来了强烈的刺痛感。
这个十字架是什么时候刺入我胸膛的,或者说,一直插在我身上?格尔曼深感不解。
但克莱恩仍旧笑着,这笑容却有些可怕了,夕阳斜照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却还在笑着。
他笑的是那样灿烂,像是镀着金光一般圣洁,却叫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一头会吃人的怪物。
尽管他看起来是那样的人畜无害,但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喜悦,是无神的瞳孔。
格尔曼后退了几步,脚腕却被缠住,是半透明,分布着神秘图案,不知何时出现的触手。
不,这不可能是克莱恩,到底是谁,在冒充克莱恩?格尔曼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在影子重叠的一瞬间,格尔曼动了,毫不犹豫的将十字架刺入克莱恩的身体,因为他们离得很近。
格尔曼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使用了十字架,该死,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此这么熟练,就像肌肉记忆一样?
但那一瞬间,克莱恩还是笑着,他笑着向后倒去,格尔曼试图离开教堂,却被触手困住。
血红色的夕阳透过半开的窗户,在光辉的笼罩下,一切是那么诡异妖邪。
整个乌托邦没有声音,人们不知何时都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格尔曼,眼神无比空洞。
来不及多想,格尔曼的脑子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深入头骨,在搅拌他的脑髓。
“恭喜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过抱歉,我有我的理由,并不能依据你的想法。”
倒在地上的克莱恩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并拔掉了胸口的十字架,看着格尔曼,不再笑着。
格尔曼却没听清,疼痛使他无法思索,但无形的,他感觉有什么正在改变。
在血色夕阳的映射下,教堂内一片寂静,眷者被神明的触手束缚,被迫陷入沉睡。
神明洁白的衣袍沾上血污,缓缓扫过地面,祂将染血的十字架放置于眷者掌心。
用触手让昏睡的格尔曼摆出一副祈祷的姿势后,祂笑了起来,十字架泯灭后的碎片成了《愚者圣典》的样子。
格尔曼坐在教堂内的长椅上,闭上眼睛歪着头,他的膝上摆放着一本《愚者圣典》。
圣典正好翻开到惩戒天使那一段,他的双手被摆成了祈祷的姿势,被神明握住。
触手环住了他的脚腕,他的胸口有血迹斑驳,神明的衣袍沾上血色。
透过教堂半开的窗户,外面的人影停在原地,目光无神,空洞。
血红的夕阳落入地平线,光芒笼罩在了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血雾,一切都是那么诡异安详。
神明用手指轻掩唇瓣,示意静声:“别吵,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做个美梦。”
[醉生之地]
格尔曼醒了,他全都记起来了,记忆开始逐步复苏,修改,一步步修补身体的损伤。
他有了愚者的记忆,虚假的记忆,轮回的记忆,以及一切的记忆,直至虚无。
在轮回的最后,幻境破灭之时,神明将十字架刺入了他的胸膛,看着他放大的瞳孔,祂面无表情。
祂搂住了格尔曼的腰,贴近他的耳边语气温柔的说道:“抱歉,我有我的理由,不能依据你的想法。”
格尔曼隐约感觉耳畔似乎还有残留的些许温度,引得那里一阵瘙痒,他朝前望去。
他看见了陷入沉睡的神明,他牵起祂的手,轻轻的,无比庄重虔诚的落上深深一吻。
灰雾之上的神明陷入了沉睡,四周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祂所承担的,实在是太多了,祂需要休息。
格尔曼知晓了神的过去,现在,以及祂一切,现在他可以是愚者,尽管愚者从始至终,一直都可以是他。
因为他们从来都只是一个人而已,所以并不存在什么你是你,我是我这种独立的这种情况。
尽管现在的处境,看起来是两个愚者,但若是他人前来,怕是只会看到一个而已。
他们合二为一,才是一个完整的愚者,格尔曼相当于人性,神明充当了愚者的神性。
也就是说,格尔曼和神明各自所做的一切,都会安排在愚者身上,因为他是愚者,祂也是愚者。
但是现在,祂所做的这些,都是让他先冒名顶替,为了不让信徒心慌,导致影响锚点。
毕竟,祂愚弄了历史,把自己编成了一个从远古时期开始复苏的古神,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尽管从一开始,周明瑞就是在扮演克莱恩,扮演夏洛克,扮演愚者,却再也没有是他自己的样子。
愚者是世界,世界是愚者,满怀希望,无限可能的开始,以及美好的结局。
但现实却是走入错误的方向,未完成、失败、准备不足的结局,最终只能草草收尾。
既然被迫接手了,那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了,格尔曼扯了扯两腮的肌肉,却难以笑出来。
他体会到了,祂身上压着怎样的重担,压的他喘不过气,祂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目光飘忽。
但现在不要想这么多了,若是按照旧日的习俗,应该是要过什么节了?要不还是给祂送束花吧。
神明紧闭双眼,倒在花堆里,四周是娇艳欲滴的花枝,是象征着希望与美好花朵。
岁月变迁,新旧更迭。花束堆满了神明的座旁,满眼凋零的花瓣,却依旧美丽夺目。
像往常一样,格尔曼将事物献祭到了灰雾之上,东西却不局限于花朵,食物,贺卡之类的物品。
格尔曼回到了源堡,他累的直趴在桌上,然而那道身影依旧是闭着眼睛,但他却眉头紧皱。
尽管是成为了神话生物的他,时间观念并不强,但他也会孤独,寂寞,于是他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忽然,他察觉到自己被推了推,是谁,不想睁眼……不要动我了,我很累,我想休息一会儿……
不对,这个源堡,除了他,还有什么人,他瞬间困意全无,睁开眼,祂还在那儿端坐。
我出幻觉了吗,果然,要好好放松一下了,一直绷得太紧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啊,我好累,我好孤独,我好想你啊……他沮丧的低下了头,眼睛有些湿润。
“格尔曼,醒醒,怎么受伤了?”他再度睁开眼,看到了祂,但是他很怀疑,这会不会是他的幻想。
于是格尔曼望向了顶端的座位,那里空空荡荡,祂不在那,说明祂已经醒了,那么这个,不是幻想。
格尔曼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是真实的触感,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磅礴的情感,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即刻离开了座位,抱住了神明,他泣不成声,就像找到了归宿的孩子,好似做了一场大梦。
神明安抚他,终于,祂注意到了那束娇艳的玫瑰花,是刚刚献祭上来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祂微微动容,随即窃取了祂与花朵的距离,祂将花持在手中,扬起嘴角。
“格尔曼,情人节快乐。”祂将花递给了格尔曼,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意,满是真心实意。
格尔曼明显愣住了,硬生生扯出一抹微笑,擦去了泪水,把我送你的花,再送给我……哎,他无奈的摇头。
他们坐了下来,说了很多,尽管神明是可以直接查看格尔曼的记忆,但总归是这样好点,更有价值意义。
这世界,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一切都在默默发展,直至某天,终将会形成崭新的文明。
格尔曼看着祂的侧脸,微微失神,上一次,像这样和祂坐下来说话,那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记不清了,毕竟时间太久了,甚至久到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举起茶杯向祂碰了一下。
“为我们光辉的未来,干杯。”格尔曼把话说出口后,将手中的甜冰茶一饮而尽。
他真心的笑了,发自心底,最为纯粹的笑容,眼底却有泪花闪过,潜藏一丝悲哀,直到泪水滑落。
他在无数次循环死亡中,看清了自己涌动的爱意。
[终焉之地]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格尔曼倒在了废墟里,自他背刺后,他便一直在这里躺着。
神把十字架刺入了格他的心脏,看着他从历史迷雾中坠落,然后猛然间极速下坠。
祂看着他一直落到到旧日之都的外面,那片神弃之地,古老纪元,切尔诺贝利的废墟。
格尔曼倒在地上,瞳孔涣散,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时光消磨,逐渐形成光点飞向他的神。
神站在高处冷漠的看着十分狼狈的他,光点亲昵的想要贴近神,却被神挡在身外,不得靠近半分。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崩解,血肉腐烂,漏出一片白骨,像是在遭受极刑,但这是他罪有应得。
但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他背叛了主的事实早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被抛弃了,断裂了和祂的关系。
我背叛了主,尽管这与我毕生的信念背道相驰,但我却未曾感到后悔,即使重新来过。
末日之后,【愚者克莱恩】和天尊彻底融为一体,祂可以随意的窃取他人的想法,篡改或进行扭曲。
“即使重新来过?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让我见证你的决心吧,格尔曼。”
“不过呢我会修改你的部分记忆,并添加虚假的成分,去吧,快点向我证明你自己。”
神放肆的笑着,是满脸的愉悦的笑容,尽管看起来相当的怪异,不切实际。
他太累了,想要休息,哪怕一秒也好,我现在,终于可以长眠了吗?他看着被遮挡的天空。
但他看不见天,因为被层层叠叠的废墟遮掩;他看不见前方希望,因为他早就已经没有未来了。
主……我好累……我好疼……主……可不可以……让我和您融为一体……让我回归您吧……
主……我……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和您说……主……
他在一片腐朽钢筋的下躺着,像一条无家可归的忠犬,却期望着主人有朝一日,可以带他回家。
可是,明明是他先背叛了主人,做出了虚妄的举动,却还在妄想着救赎,太可悲了。
他早已经不是一条忠犬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条被抛弃了的,脏兮兮的流浪犬而已。
神明放弃了他的灵体之线,他的本质也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腐烂的血肉散发着恶臭的气息。
在“灵体之线”被放弃后,他自然没法再维持自身的存在,所以他的身躯开始崩解,回归本源。
亚当给予的只有人性,没有空想出来的生命,因为后者会被发现,他只是一具密偶而已。
尽管,他在生命临终前的最后几刻,找到了何为自我,何为最为真实,最为纯粹的自我。
因为他只不过是被赋予虚假人性,背刺神明后,最后被放弃的一具密偶而已,却因此诞生了自己的人性,爱上了他的主。
格尔曼可以停下休息,但神明不行,祂必须负重前行,即使祂很疲累,尽管祂身旁无人与祂同行。
祂必须独自走完这一段路程,尽管会遭遇诸多不顺,但祂必需克服,因为祂不能被打倒。
战胜了天尊意志后,与之融为一体的神明,还能是他,而不是祂吗?但这不是我该想的事情了……
格尔曼光辉的躺在这片腐朽龌蹉的废土之上,这一片废墟里,他永远的闭上了眼。
他死在了这片废墟里。
[新生之地]
“世界”先生醒后,还是那么阴沉啊。“正义”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塔罗会的成员,并向其依次问好。
在灰雾的浓厚包裹下,谁也不会发现“世界”的灰袍之下是一具白骨,以及“愚者”若有所思的笑意。
(以下是补充)———分割线—————
格尔曼=原著阿尔杰视角(虚假记忆,虚妄)
格尔曼=原著达尼兹视角(修改记忆,理想)
格尔曼=【克莱恩】(真实记忆,醉生)
格尔曼=原著背刺的密偶(编织记忆,终焉)
他是愚者照【克莱恩】制造的密偶,背刺切断联系后,他是独立的,获得人性,却也为此而死。
带有【】的都是指原著克莱恩
没有【】的都是夹杂私心的愚者
方便区分,所以夹杂私心的愚者是用祂
不过祂还能是他吗,愿你是他,而不是祂
原本想写,格尔曼和克莱恩在乌托邦的生活,表面上幸福美满,背地里暗流涌动
试着写一些许暗示,一点点端倪,在问题暴露出来的一瞬间,愕然绝笔
貌似差分成,轮回加上旧日之都(虚妄加终焉之地),是轮回加灰雾(虚妄加醉生之地),轮回加乌托邦(虚妄加理想之地,如上)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连得上,只不过想表达的不一样了,结局也不一样
其实就是格尔曼背刺进入幻境,经历轮回,乌托邦,灰雾的虚假幻影,最后陨落于旧日之都
而后,愚者克莱恩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密偶,还被叫做“世界”
1349年,周明瑞的意识到了已死的克莱恩身上,吸取克莱恩的记忆保留自己的记忆
所以1349次轮回,格尔曼见到了“穿越者”克莱恩和周明瑞的混合体
格尔曼在1350次轮回见到了他自己,杀死了他自己
(长得一样,性格一样,但又不是他,皮底下是克莱恩)
1351年,克莱恩进入神弃之地,得知这就是地球
1351次轮回,本在切尔诺贝利的克莱恩,却在旧日之都看到了格尔曼
1352年愚者陷入沉睡,对塔罗会众人说,世界也陷入沉睡
1352次轮回,被天尊意志影响的愚者克莱恩,杀死了格尔曼
其实一开始我用的人称代词,都是他,因为他们是人,至少曾经吧,但现在改了
克莱恩一直在扮演,自从他失去了周明瑞这个身份,不属于这个时代后,从未是他原本模样
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些可以持续改进的问题:
比如转场没有处理的很好,情节张力不强,毕竟笔力不足,有些无法连接上的感觉。
一篇不大像水仙的水仙,到了后面,往往一笔带过了,甚至显得有些臃肿。
详略不大得当,没有一些细致的描写。
人物形象压根没有突出展现,情节跳脱,没有一些可以连接上,篇幅没控制好。
有冲突,但不强烈,也没有柔和的化解,更没有用什么环境描写渲染气氛,烘托人物心境。
没有画面感,张力不够,像读书都要抑扬顿挫,有所重点突出,就是没有写到位。
我这都没有做到详略得当,重点突出,甚至越往后,越加紧促,更别提一堆逻辑问题了……
选材其实也不大新颖,没有亮点,估计很难有人愿意读完,我还搞的,有那么亿点点绕来绕去
1.人称分开(用【】之类区分)
2.逻辑理清
3.隐藏暗示(埋下伏笔)
4.适当删减(与中心无关的)
5.重点突出
6.前面的试探就虚化写,为后面衬托
7.美梦和死亡可以连接的更紧密一点,短暂的恰当过度然后猛的死亡,会托起来故事的高潮
8.转变合理,如3,不然太过突兀,转折柔和点
9.标点符号注意用法
10.语句连接不通顺
放些乱七八糟的自我读后感
其实自己写的文,自己看完,尴尬的要死,原地用脚指头扣出一座旧日之都(?)
好吧,搞不出来,我竟然在探究格是怎么形成的,结果就是越来越绕,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越理越不清楚,完全没有那种抽丝剥茧的感觉,反而是掀掉了一层纱布,里面还是纱布
有空把原著再刷一遍,脑子太混乱了,有些东西都要记不清了
当然圣典还是熟的,我甚至可以当场给你传教,吟唱赞颂神明
传播祂们的光辉,照亮阴暗角落,洗涤一些罪恶与肮脏
不过熬了好久,终于把稿子肝完了,真要了我半条老命
尽管ooc,尽管文笔幼稚垃圾,尽管一大堆逻辑bug
大概也许可能,已经把你创飞或者创死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写诡东西
老师的饭是神仙饭,我的饭压根下不去口,甚至可能带有点毒素
可以即刻让你离开这美丽的人世间,所以我到底在干什么
用心写,按照自己的心吗,用自己的真情实感,写出一篇蕴含真心的同人文
让人看后能再次回忆,思考想表达的中心,遵从自己的第一感受
忽然发现我还能讲废话,特别絮絮叨叨,反正这也不是很奇怪
总之就是还是需要多多改善,热烈欢迎提修改建议,我会认真的看完并修改的,欢迎分享读后感,一起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