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巫溪,修罗族的现任尊主。在大祭司摇铃下附身四叶菡萏的我恢复了记忆,力量与本体还需回封印地恢复,我并没有选择去屠了六界,他大抵也只对那朵娇美菡萏有意罢了。
在回修罗领地前我偷偷去看了他,他和芷昔在一起,很快芷昔离开,我变作名高阶仙侍进去了。
他似乎打扮不似之前那般贵气了,衣服也失去了从前的繁复,不戴发冠,只用简单的银簪挽起部分头发。
他并未抬头看我,后来忆起此时大抵是将我认成了监视的人。
他静静坐在榻前像是在等我开口,我向他问安,他眼里尽是冷傲不屑。
听到我只是想来看看他时,他眼里闪过丝怀疑,随即恢复正常,若不是他眼眶微红我还真就信了。
示意我坐过来,我很好展现了一个仙侍的惶恐不安,“帝君万万不可!小仙只是个小小仙侍,何德何能……”应渊闻言内心直呼,最高级别的仙侍已经不小了。
我望着他晦暗的眸底里似乎闪过一抹狡黠碎芒,旋即那个颓然的神恹恹一斜,如秋尽残红里最后一片枯黄,毫无预兆地坠入我的怀中。
门外一直担心帝君的陆景顾不上理身边木偶般的轻昀,直接冲了进来,“帝君他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整个人还处在应渊同我亲密之下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他,他……”眼见我说不出口,陆景慌了,帝君居然还倒在女仙怀里,这可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啊,尤其是帝尊他老人家!
“咳咳咳,应是余毒未清。”此时埋在我胸前的某人悠悠转醒,虚弱地开口。温热的呼吸随着他的启唇轻言喷洒在我胸前肌肤上,带来阵阵酥麻。
火毒不是早就清了吗?撒谎的技术真捉急,看惯前世玄夜的小把戏后他那莫名一晕我怎么可能没注意到。想到这儿,我心情突然缓和了不少,垂眸看着怀里的男人。
果然还是肖似玄夜啊,可惜他不愿加入我们,我与他也不是一路人。
出来以后便看到大祭司在等我,我不知自己缘何会为了见他最后一面选择变作他人。
算了, 不管这些了。我嘴上说着,目光却始终留恋身后,那座宫殿群。
抱着他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大抵是想摸一摸那张我曾经肖想了数万年的脸,却始终不配伸出手。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曲终人散,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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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淡,你要去哪儿?”临行前我去见了我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好友录鸣,被他追问日后去向,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虽然我不是颜淡,但同他日日相处的颜淡的确是我。
“家中有事,怕是有去无回。”录鸣知道颜淡出身上古遗族四叶菡萏,创世之战已经让她们成为了稀世珍宝,哪里还有族人在,何谈家。
不过到底还是存了恻隐之心,我给了他一枚白虎纹令牌,“见令如见王,若有事相求,尽管拿着它去凡间无妄山之巅。”我虽然已经死去数万年,但不代表白虎象征修罗这点没人记得。
我很快便消失不见了,也没看到他的反应。
我回到王宫开始处理修罗诸事,过了些日子,修罗族才恢复了不少,但仍需努力!
“启禀尊主,门外有个天界人求见,他手上有您的亲令。”小兵来报时我正在阅兵,闻言松了一口气,不禁疑惑,录鸣遇到什么棘手事情了?为何此时才来求助?
好友求见自当义不容辞,亲自迎接,结果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转身的瞬间,竟让我感到不知所措,想要转身离去。
怎会是他?应渊眼里的缱绻温柔欲将我吞没。
“娘子,为夫好想你。”我本能想要挣扎,在听到这句低哑的轻颤时愣住了,覆在我腰间的手趁机收紧,与此同时他的脑袋蹭了蹭我的颈窝,颇有撒娇的意味。
处理完一切的他向帝尊请旨辞去帝君之位,故方才小兵问他是何方人士时,他才只说了自己是天界人。
后来他随我入了修罗族籍,过上了他梦里的生活,家庭煮夫。我主外,他主内。
有人说他不争气,他却甘之如饴,擦地板做家务,给娘子捏肩捶腿,还能天天折腾折腾娘子,这日子过得挺好的。
“夫君,你看这处措辞是不是需要改进一下……哎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说回来,他都努力那么久了,我这肚子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我难得抱着瓜果和小苟诞啃的正欢,还好之前就生了一个。
呃,这子嗣强求不得的,能有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