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处理完了这些杂务之后,想着时间还早,就又脱掉外衣钻进被窝里抱着自家媳妇儿睡。
第二日,一缕阳光照进应渊的寝殿,巫溪醒了过来,下体传来的微微痛意让她意识到昨天不是梦,而她刚刚触及的是应渊君的身体,完了,她害羞的捂脸。抬头发现应渊早就醒来一直在偷看她,一瞬间感觉甜蜜,明明之前应渊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自己。
“娘子,饿了吧。”她乖巧点头,对昨晚失身毫不后悔,谁让她对他倾慕已久呢?对于他叫她娘子,她心中一喜,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也有她?得知这个结果的她开心又惶恐,准备穿衣裙时,双手被他按在两侧。
“夫,夫君,怎么了?”应渊闻言面露欣喜,突然又变得苦涩,自己会为她一个称呼而高兴,曾经的她又何尝不是,想到她恢复记忆后处处冷脸待人,口是心非早已成了习惯,明明她不应该有这么多敏感心思的。
看着她充满讶异的神色,应渊忙将思绪压下,回想着方才她未醒时,她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胸前风光一览无余,只有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知羞。当下提出给她穿衣服,巫溪面露羞色,“不行,帝君,真的不行。”
“你方才叫我什么?”应渊似乎有点不高兴,“夫,夫君。”“即是夫君,帮自家娘子穿衣服有何不可。”巫溪在应渊注视下羞怯点了点头,别过头不去看他,不是不想看到他,是怕陷入他那双含情眼。应渊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把能摸的都摸了个遍,看着小媳妇儿一点也没表达不满,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不禁思忖,尽管他不喜欢娘子的性格变得如此讨好,但这蛊毒再等段时间,他自会为她解了,到时候,若她恨他,他也会不惜一切让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衣服换好后,她满足地靠在他怀里,他将她搂的紧紧的,给她讲明如今境遇,她来到了数十万年后,现在的他不是当初刚满万岁的他了。修罗族被尽数灭掉,天条首戒依然是不得有情。
巫溪在他怀里早已沉默不语,应渊出言安抚,亲吻怀里女人娇柔的嘴唇,引得对方娇喘吁吁,“娘子放心,为夫定会护你周全,日后定会让我们堂堂正正在一起。”
或许是倾慕他的缘故,巫溪没有表达不满,反倒是释然了,修罗族能安心生存本就是痴人说梦,那这么一来,老登那时也是利用她对他的爱慕来牵制她好灭修罗族喽?如今他是修罗族的后裔,她身为最后仅剩的修罗族人,理应保护支持他。
现在应渊成了她唯一的倚仗,而碍于身份特殊,她不便在天界走动,只能待在衍虚天宫。父王与玄夜的纠葛与他们无关,反正她现在看上了玄夜的儿子,见不得光的爱情似乎还有点意思。她只想呆在他身边而已,才不在乎别的。
吃过早膳后,应渊出去向舅舅请罪,留她一人在偌大的衍虚天宫里走动。闲来无事,她开始观察宫内布置,和她当初住的一般无二。溜到藏书阁里开始看书。还是学习知识更适合她多些,做点心什么的容易招进来些不该招的人,都杀了更麻烦,还连累夫君。
呸呸呸,她怎么来了这里跟玄夜一个德性了,杀杀杀,她可是遵循以德为人的,可不是武德。瞧瞧自己身上这些羞耻感满满的痕迹,不禁恼应渊不懂收敛,欺负她不能随便出去!大着胆子施法消去身上部分痕迹,只是消了胸部以上的,以下的她可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