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应渊君重生的想不想看看女主呢?
接地涯应渊强吻征服爱妻
BGM一首想不通的古风by玄觞/蔡翊昇
我醒来时就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额,也不全是,我不是那个菡萏仙子,而是我自己,那个三界公敌,修罗余孽!
又到了我最讨厌的地方,我无奈地摇摇头,得克制住了,不能让我身上的修罗煞气暴露了身份。
现在修罗尽数族灭,只剩下一个"衷心”的泠疆,还是讨厌的玄夜旧臣。没什么意思,只想让族人们过好日子的我想到这儿,眼眶登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都怪我,如果不是当初昏了头,恋爱脑晚期,我的族人本来可以一直偏安,与世无争,都怪我,一意孤行,害得族灭,都是我这个全族之耻!
想着想着,我竟不知不觉抽起泣来,笑话,我堂堂女王,哭起来成何体统。正拂袖抹泪时,我想到了令我又爱又恨的应渊,是我的夫君没错,但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何能放下介怀,当年的八十怨刃,割的不止是我的血肉,还有真心的践踏。昨晚地涯里应渊的不管不顾,只想要我,也让我不禁怀疑,我真的错了吗?那么对他,没有一点好态度。
本着愧疚以及昨夜情迷时答应应渊的夫妻之约,打算补偿应渊的我在听到一道慌乱颤抖的声音时彻底愣住了。“谁,谁在哪里?”是应渊,深知自己与他有过数次亲密甚至育有一儿一女的我绝对不会错认他,此处莫不是地涯?自昆仑神树后走出的我切切实实地看清楚了,自缚于神树的应渊君,与昨夜失控在我身上驰骋的应渊不同,现在的他很脆弱,眼睛失明,颈上爬满红纹,周身气流杂乱,痛苦难耐,锁链因其挣扎而剧烈晃动,有失控的架势,深陷同僚皆殒唯他独活的自责中。
我心疼之余,急忙施法替他压制,果然,霸道的修罗神力遇到这么个不服软的,当下就窜入他体内,一番压制,应渊恢复了平静,颈上红纹褪去。正打算改变声音,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由苦笑,他早就不记得我了,声音变没变不都一样?索性隐去眉间修罗花,变成朵菡萏花钿。做完这些,我才缓缓开口,“回帝君,小仙不过是一微末小仙,刚到藏书阁任职,觉得地涯环境还可以,闲时便常来这里著书赏景,帝君您也这么想的对吧。”应渊愣神,“胡闹,地涯禁地,岂容你乱闯?算了,将死之人,我早已不是帝君,不管你是谁,速速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装作被吓哭了,开始抽泣起来,做花仙时应渊最吃我这套了,果然,一方锦帕呼在我脸上,抬头欲瞪他,发现没用,他瞎了,顿了顿,“那个,我言重了,你别哭了。”本着有便宜岂能不占的道理,我擦擦眼角泪水,一屁股坐在应渊脚边,“说好了,那你可不许赶我。”应渊被我的无赖行为无语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无耻之徒,发现我可以无视他的结界靠近他时,冒似刚才的痛苦也是我的出力才让躁动平息。
心里疑惑,仔细一想,他不过是给瑶池化形的四叶菡萏起了名字,处置了动情酿出大祸的丝璇,好像没有跟什么女仙有往来,如今他时日无多,应该没理由害他才对,专门跑这么偏,救他之法过于凶险,他不愿残害无辜才留书离开的。
“喂,既然你是藏书阁仙侍,可知道天界最近情况如何。”应渊在叫我,但我莫名不想回答,切,真没礼貌,上辈子还娘子夫人呢,这辈子名字都不问,你才叫喂呢!气也得忍着,“回应渊君,小仙不叫喂。”“那你叫什么?”应渊觉得我挺有意思啊,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仙,就顶撞他几回了,而且她身上的味道给他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小仙乃是凡间一株普通的莲花化形,吸收日月灵气成仙,小字初荷,应渊君如果不嫌弃,不妨唤我阿荷吧。”
应渊沉默了,也不知我这回答怎么了,我认真回答了天界情况,少提大家的庆贺,免得应渊难过。也不知这世改变了多少轨迹,应渊似乎和菡萏姐妹交际不多。心里开心多了,不由得想多说几句。听到我想住在地涯,应渊立马严肃了起来,跟刚才那个安安静静听我讲故事的应渊判若两人。又赶我,可惜你还没那个本事,我还就不走了,反正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切,老娘就赖上你了,我一定要看着你平平安安,我才放心。”、应渊无语,不免想,我究竟是谁?既能轻松破了他的结界,又能帮他压制无妄之火,还说是藏书阁仙侍,鬼才信!
看着依旧思忖的应渊,他的心思不难猜,我可不是仗着以前是他妻子的原因,只能说,学过微表情心理学的人,你这点小花招,瞒不了我。
挥舞墨书笔,轻易就画了座漂亮的小屋。“应渊君,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少应渊小声嘟囔,肯定不是啥好话,不过我不在乎,只想他好好的,哪怕我不爱他,也定不会坐事不管,用笔画个卜元鼎,我直接他的火毒炼了就成。余下时间,我想无耻地占用他的时间,就陪我几日,我要的不多。
从此,我每日都给他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鸡蛋羹、糖醋鱼、番茄炒蛋、素炒虾仁、灌汤包、煎饺等。甜点有花馔,梅花制的暗香汤、蟹粉酥、海棠酥、莲花酥、桃花羹、杏仁酪等,就是给女儿儿子的宝宝辅食我也会做,琳琅还十分羡慕我有双巧手,什么都会做。其实我也不是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因为那场混战,十五岁的娇弱少女踩着数万生灵的骨血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然而少女遇到那惊鸿一瞥,甘愿忍受所有痛苦,只为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什么都可以尝试,什么都可以去做,只要为了他。
开始喂应渊吃,他还不肯,怕他呛到才不敢硬喂,后面馋虫被勾起来了,也乖乖任由我喂他吃。
手不小心擦过他的薄唇时应渊会下意识偏头躲开我的逾矩。在渐渐习惯了我的投喂下,一次我出去给他钓鱼吃时,应渊因着我不在,开始不习惯,在房里来回踱步,因失明的原因差点摔着,我回来后急忙扶他上床躺下。赶紧道歉,为我的不告而别。谁知,白毛大可爱哼一声,转头让我伸手,给我套上他创的步离锁才放心。
我心情很复杂,这东西寓意寸步不离,当时我恢复记忆后特别嫉妒,疯狂吃自己的醋,认为曾经的自己凭什么得不到他的在意。这么一来,谁都不开心。
这次是给他做鱼面吃,闲的没事干,我们一起练字,应渊抚摸着我的字迹,至于好看吗?我管不着他的评价,反正我觉得自己写的一手漂亮小楷就还不错,只能说作为王时,这字确实不行,不够霸气。
小屋名为枯荷居,因为我在花音诗社时号称枯荷君,已经枯死的荷花,是等不来复苏之日的。
已经许久不理尘嚣的我,就这样默默守着他。明知他看不见,还说跳舞给他看,他的恼羞成怒很有意思,问他喜欢什么,他也只是摇头不语。
到后面,他给我做了支簪子,算是补偿前日弄伤了我的嘴唇,沉花簪曾毁于我手,后面应渊又做了支碧色银杏簪给我戴上,我也还是觉得不如沉花簪,这次就不能便宜别人了。
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给他渡了点修为而已,伤不了什么,就怕以后他接受不了,自己接受了修罗之力,而阿荷,是他痛恨的余孽,所以拿你支簪子,骗你和我共度这数月,若重见光明,你可千万别计较。
做了个秋千给他,不愿意不可能,我大胆靠着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这般亲密,我笑着问他喜欢花吗?应渊不说话,我就当他喜欢。施了个幻花的小法术,只要他日后毒解了,一出小屋就可以看到。
仞魂剑灵执意要跟应渊,理由是我太可怕他不敢要我这个宿主,放他娘的狗屁,直接说因为应渊是你旧主玄夜的种,而我讨厌你旧主就是了,扯什么我太可怕?
晚上他噩梦不断,冷汗直冒,心里一痛,为他打来水细心擦汗,香也焚了,也没有用,毕竟不是浑身是宝的四叶菡萏,一恶灵,只能衣不解带悉心照料。飞身入梦,带他走出万丈深渊,破除心结,变了染青玄夜,好生劝慰他向好的一方发展。可怜我把心一横,给他渡了点本元安神。
研究的如愿酒第二日也成功满上,我不能饮酒,是修罗族全族上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哪怕是面对唐周应渊时的不知所措,巨大压抑的痛苦下我都无法买醉。
今天是他的生辰,应渊喝过酒后问我是什么时候的生辰,只能说我没有生辰,至少没有人记得,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父亲母亲双双离世后,我早已被送去人间长大学习规矩,舞文弄墨。后面把遇到他的那天视为我的生辰时,应渊的眼眶红了好几天。心里不免为我遗憾,居然有人没有生辰,也不禁好奇能让我感激到将初遇时的日子定为生辰的人是何许人也。但转念想他不过将死之人而已,哪里还有机会问。
如上世那样,我为他抚一曲相思,箜篌四起,并没有让应渊的心触动,应渊突然毒发让我觉得不能拖延了,难道偷来与他独处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吗?
不知道他梦见什么了,笑的这般畅快,没有录鸣的晓梦蝶,我再也不可能知道他的梦是什么了。前世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梦里厮守,因为我的大胆,导致怀了苟诞。不过,我并没有后悔,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有了这段美好回忆,我已然无憾了,怕只怕,他会后悔,厌恶阿荷的存在。因为阿荷,是十恶不赦的修罗。
感觉一只手在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料定应渊醒了,也没问梦见了什么,他也早就抽回了手。
他赶我走,走前送了我个炉子,我一眼就认出那个是沉香炉,他的话更是与前世分毫不差,送我这个,以感谢多日陪伴,如今他已经时日不多,决心放我离开。
我说如果他复明归来认不出我,一定踹他下了无桥。他认为自己不会有那日,只怕没有那日的人是我。
画卜元鼎,耗的是元神,非修为,墨书笔不是万能的,也不是不需代价便可题笔化物,感觉元神快四散的我赶忙将吸取的无妄之火放入炉内。元神溃散也好,反正我早就没有了家,他还是坚守初心好,至少这世他没有被我祸害了。真是的,说了不再以命救他,还不是赌上了一切。
愿天下人因你们的帝君而自在快活,阿荷此生足矣,毕竟,阿荷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我勘不破地矩天规
造红尘不许百转千回
负花开枉年岁
惹菩提潸然低眉
我勘不破地矩天规
造红尘不许百转千回
负花开枉年岁
空有热烈无依皈
千江有水千江醉
为情狂为恩义奉陪
辨人神鬼魅无我亦无畏
拙诚赴慈悲
哪怕一次有去无回
葬我真心与红尘同寐
可挫骨可扬灰
风作有情人的碑
-END

应渊君
后续:九重天庆祝应渊君康复,但本人却并不想离开地涯,疯狂找一个叫阿荷的仙侍,只能说他疯了,天界何时有过一个叫阿荷的仙子?但毕竟是战神,帝君怎么可能疯?看到那满天花瓣的他还不明白吗?阿荷,他的阿荷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十句百句寸步不离都不可能有回应了
幻境里一张清丽脱俗的脸毫不客气抢占了他刚复明的全部视线,眼里止不住的欣喜,“应渊君,你醒了。”

他饱含笑意,注视着她,闻着熟悉的清香,将她死死拥住,是她,本君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