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整夜的结果是我的肩膀酸的要命,看到应渊醒了,我起身活动一下身体,他很内疚,连忙致歉,我不在意,反正我昨天故意拿他挡染苍,我也对不住他。
颜儿还是没有回来,我还得和他呆在一起,好在他话不多,照顾起来不麻烦。
练剑,画画,赋诗弹箜篌,包括修炼时应渊都在看着我,眼神似狼,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回房取了自己配的药水,一般舍不得用。顾不上害羞,我直接上手拉开他的衣襟,给他上药,他的胸前那疤痕格外丑陋狰狞,从肩胛到侧腰,外加上大小的伤,血肉模糊,没一处好肉,大小十几个洞,都在渗血,要不是染青,我才不想管他。
药很快就起效了,应渊身上的腐肉被蚀掉,新肉以很快的速度长了出来,愈合如初。他相当惊讶此药效果,问我此物从何而来,我和盘托出,“我自己配的药。”法器,药水皆为我所制,族规也是我所制。当初在族里我虽年轻却仍得他们信赖,当然是靠实力获胜和这不凡的能力,坐稳修罗王的位置。
他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离开了,不料他居然不肯走,想报答我的照顾。行啊,那就免费做本座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