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VS应渊
小青年VS老油条
到底谁更会!
OPEN:
唐周
看着我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敲着核桃,唐周决定逗逗她,对,没错,头向前倾,将我抵在角落里,一向都是老流氓的我愣住了,动都不动一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也有今天啊,唐周暗自得意,余墨说的没错啊,要想制服一个不要脸的人,必须比她更不要脸才行!万一吓着她怎么办?于是唐天师"啊"的一声,想吓吓她,我秒懂,扶了扶额,直接"吧唧”一囗亲了上去,唐周败!
应渊
白发小瞎子昨天还和我保持距离,可奈不住某个色女想尽办法占他便宜,只好勉为其难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其实暗地里一直偷乐吧,这色样一看就知道是她,只有她能蔑视天规亵渎自己,起初还觉得她色胆包天,该罚,可后来自己竟对她的触碰分外迷恋,渴望她的亲吻,看那娇躯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的模样,真是色令智昏!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得离她远点。可是,他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就当是补偿她的吧,谢谢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涯给予自己的最后一丝温暖。想着想着他将手伸向我,我也乖乖任他抚摸,从额间仙钿到挺翘的鼻子,再到樱桃小囗,他嘴角笑意更深。唉,这儿怎么和别处不同,好像是伤痕,她昨日给他渡了真气他感觉到了,那这伤莫不是他所致,想着想着小瞎子耳尖发红,手却一直摸着我嘴唇上的伤口,我打趣他说,只要美人一个吻就不疼了。我只是逗他的,没想到被调戏后耳尖发红的小瞎子前一秒还骂我不正经,后一秒却切实吻住了我,借着这个吻运诀帮我修复伤痕,感觉我的僵硬不自在,手也不老实的在我衣服上来回摸索着,一把拉开衣襟,吻也在下移,脖颈以及锁骨都打上属于他的印记,我开始害怕了,欲推开小瞎子,奈何这人力气太大,推不开啊,吻也在此刻停住了。小瞎子得意地凑近我,声音暗哑极具诱惑,
谁让你平日里不知死活调戏本君?你点的火自己灭!”我惊讶于自己这么快马甲就掉了,一方面又后悔我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魔头啊。单身万年以上的老神仙开荤就是不一样啊,衣衫尽褪,鸳鸯戏水,木屋里两具身体交叠,白发与黑发交缠,就连传出女子的哭腔也可以令人忽略。
胜利的应渊得瑟道:小样,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比的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