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纠结荒诞的情节,逼着自己开始相信这个世界的肤浅谎言暗面』
两人不在一个班里。
贺峻霖作为优等生,在唯一一个重点班。二严浩翔作为特长生,在艺术班。
开学第一周就迟迟未见过严浩翔,隔壁班的窗户前总是挤满了探头张望的人。看见大家踮着脚良久又悻悻得四散开来,贺峻霖就明白,严浩翔根本没来学校。对的呀,他虽然身为辰理的一名高中生,但是他更重要的角色是艺人,工作事宜肯定是比在校学习重要得多。
贺峻霖怕黑而且有比较严重的夜盲症,这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不可逆转的后遗症。下过晚自习后回寝室的路没有路灯,两旁都是高耸的树,更是遮住了月亮那一点点清冷的光线。所幸白天走过这条路的时候,他记得路上有几个台阶,有几处弯绕。
今晚的暴雨算是突如其来,贺峻霖留着最后一个离开教室,他想自己静下心来多学一点。等他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大滴大滴的雨点砸在了他的脸上和手背上,抬头看了看天空,闪电撕破夜幕,照在树顶上,雨落下的更急了。
寝室和教学楼多少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走回去肯定会湿的透透的,但他也不能跑,第一是看不清脚下的路,二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剧烈运动后心跳得频率,一旦呼吸急促不能自已,就会有危险。
以为只是过雨,一会儿就能停下,可是他站在门口已经好一会儿了,鞋尖都被雨中的雾气浸湿了。教学楼里的声控灯随着雷声断断续续得亮起又灭下,暗黄色教学楼前,衣衫单薄的贺峻霖抱紧了自己的双臂,“算了,回教室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踏上楼梯的时候,他清晰得听到有人在吹口哨,在空荡的楼梯间显得格外突兀。但是莫名觉得声音好熟悉。吹口哨的人大抵也在上楼,口哨声有点渐行渐远。贺峻霖想起来了,那是严浩翔之前发布的单曲。所以上面是谁呢?
“谁呀?”他低低得问了一句,他很好奇是谁和他一样也经常哼这首歌。口哨声戛然而止,拐角处谈出半个脑袋,贺峻霖此时刚好抬头,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得撞进了严浩翔的眼中。
“喔噢,是你呀!”严浩翔打了个响指,顺着楼梯下来,“我知道你,开学的时候你是新生代表。”
贺峻霖此时脑中已经炸开了花,他看到严浩翔笑着朝他走过来,张口闭口之间好像说了什么,但此时他耳边全部是嗡嗡得响动,以及快要蹦出体外的心跳声。
“咦,你怎么了?”严浩翔也觉得奇怪,面前这个脱去校服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男孩像见了鬼一般,盯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
『一直在守护的话,和故事里的复杂,最终都选择了相信谎话让清纯的希望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