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午后两点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窗,在浅灰色的地毯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棠栖桐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替蔡徐坤整理领带时的温度 —— 男人出门前,还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又温柔:
蔡徐坤“等我回来,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
蕲知“棠小姐,我是前几天去蔡氏集团找过蔡总的蕲知。有些关于徐坤的事,我想单独和你说清楚,地址在星光路的‘遇见’咖啡店门口,我只等你半小时。”
棠栖桐指尖微顿。她当然记得蕲知。上周蔡徐坤回家时,曾轻描淡写提过一句,有个新来的合作方代表,总以工作为由纠缠他,甚至在公司楼下拦住他表白,被他直接拒绝了。当时她还笑着揉了揉男人的头发:
棠栖桐“我们蔡总魅力太大,以后可得把‘已婚’标签贴在脸上才行。”
可此刻看着短信里 “关于徐坤的事” 几个字,棠栖桐心里莫名掠过一丝不安。她起身换了件方便行动的米色风衣,临出门前,特意给闺蜜计妍妍打了个电话。
棠栖桐“妍妍,我现在要去城郊见蕲知,就是之前纠缠徐坤的那个女生。”
棠栖桐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棠栖桐“她发短信说有急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这事总不能一直拖着,得当面解决才放心。”
电话那头的计妍妍立刻急了:
计妍妍“你疯了?她明显没安好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万一她耍花招怎么办?”
棠栖桐“不用啦。”
棠栖桐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安抚,
棠栖桐“我会注意安全的。这样,你记一下时间,如果下午三点我还没给你发消息,或者你联系不上我,就立刻报警,然后给徐坤打电话,让他别慌。”
计妍妍还想再劝,却被棠栖桐打断:
棠栖桐“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会保护好自己的。等我解决完,晚上找你吃火锅。”
挂了电话,棠栖桐深吸一口气,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星光路的 “遇见” 咖啡店格外偏僻,门口只有零星几辆停着的车。棠栖桐刚把车停稳,正要推门下车,忽然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朝她走来。她心里警铃大作,正要锁上车门,其中一个男人已经猛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块浸了刺鼻气味的毛巾,瞬间捂住了她的口鼻。
眩晕感来得又快又猛,棠栖桐的意识在失去前,只来得及摸出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 ——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能不能留下痕迹,只想着,至少要让计妍妍知道,她可能出事了。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漆黑。鼻尖萦绕着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绳子捆着,勒得皮肤发疼。棠栖桐没有急着挣扎,也没有大声尖叫,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风声,还有头顶破旧天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隐约能判断出这里是个废弃的工厂。脑海里立刻闪过上午和计妍妍的约定 —— 现在几点了?是不是已经过了三点?妍妍应该已经报警,并且告诉徐坤了吧?
一想到蔡徐坤,棠栖桐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仿佛能想象到,男人听到消息时,平日里沉稳的眼神会瞬间变得慌乱,甚至可能会失控。不行,她不能慌,得想办法保存体力,等徐坤来救她。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棠栖桐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蕲知每天只会送来一瓶矿泉水,却从不给她带吃的。棠栖桐看着那瓶水,也不敢轻易喝 —— 她不知道蕲知会不会在水里动手脚,只能每次只喝一小口,勉强维持着体力。
饥饿和寒冷像潮水一样反复侵袭着她,可她每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蔡徐坤。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男人紧张得把咖啡洒在衬衫上的样子;想起他们求婚时,蔡徐坤单膝跪地,眼眶泛红地说 “糖糖,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想起婚礼上,他握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这些回忆像一束束光,支撑着她熬过漫长的黑夜。
而此刻的蔡徐坤,早已陷入了近乎崩溃的状态。
下午三点零五分,当计妍妍急急忙忙打来电话,说联系不上棠栖桐,手机已经关机时,蔡徐坤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议。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惨白,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会议资料掉在地上都没顾得上捡。
计妍妍“徐坤,你别慌!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查糖糖的行车轨迹,我们现在先去警局等消息,你这样乱闯反而没用!”
计妍妍在电话里急得快哭了,却还在努力安抚他。
可蔡徐坤根本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全是棠栖桐的样子 —— 早上出门时,她笑着对他挥手,说 “早点回来”;前几天她还趴在他怀里,说想在阳台种几盆向日葵;甚至昨天晚上,她还因为看了恐怖片,半夜偷偷钻进他怀里,嘟囔着 “蔡徐坤你别离开我”。
蔡徐坤“我的糖糖…… 她那么怕黑,那么怕疼,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蔡徐坤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方向盘被他攥得指节发白,
蔡徐坤“都怪我,要是我当时直接把蕲知彻底解决掉,要是我早上不让她一个人出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计妍妍“徐坤!你冷静点!”
计妍妍突然提高了声音,
计妍妍“糖糖出门前跟我说,让我告诉你,她会保护好自己,让你别慌!她说她还等着和你去吃日料,等着和我去吃火锅!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糖糖回来看到了,会心疼的!”
提到棠栖桐,蔡徐坤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将车往警局的方向开去,可眼底的红血丝,却暴露了他极致的焦虑。
接下来的三天,蔡徐坤几乎没合过眼。他跟着警察一起查监控,跑遍了城郊所有可能的地方,嗓子因为一直说话而变得沙哑,眼底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直到第四天清晨,警察通过蕲知的手机定位,找到了这座废弃工厂。
当蔡徐坤推开工厂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棠栖桐。
女孩穿着的米色风衣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手腕上还留着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她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看到蔡徐坤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星星落进了眼底。
棠栖桐“徐坤……”
棠栖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却足以让蔡徐坤瞬间红了眼眶。
他快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捆在棠栖桐身上的绳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当他触碰到女孩冰凉的指尖时,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把棠栖桐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
蔡徐坤“糖糖,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棠栖桐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和心跳,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棠栖桐“徐坤,我好想你…… 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蔡徐坤“不会的,永远不会。”
蔡徐坤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又急切,
蔡徐坤“我会永远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不远处,蕲知正被警察按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嫉妒,却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
回到家后,棠栖桐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蔡徐坤。他去厨房倒水,她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去书房处理工作,她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抱着抱枕安静地陪着;晚上睡觉时,她更是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蔡徐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变着花样给棠栖桐做营养餐,小心翼翼地给她手腕上的伤口涂药膏,晚上会把她裹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她喜欢的摇篮曲,直到她睡着。
有天晚上,棠栖桐窝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小声说:
棠栖桐“徐坤,这件事不怪你,是蕲知自己做错了,你别一直自责。”
蔡徐坤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蔡徐坤“怪我。我没有早点处理好这件事,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我的女孩,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凭什么让她这么伤害你?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棠栖桐没有再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紧紧抱着他的腰 —— 她知道,蔡徐坤的固执,全是因为在乎她。
第二天一早,蔡徐坤就去了警局。当他看到蕲知时,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蔡徐坤“你知不知道,你这三天的行为,差点毁了她的人生?”
蕲知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倔强:
蕲知“我只是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有错吗?是你先拒绝我的,是棠栖桐抢走了你的!”
蔡徐坤“喜欢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蔡徐坤的声音冷得像冰,
蔡徐坤“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已婚,我爱棠栖桐,这辈子只会和她在一起。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你的自私和偏执,你伤害的,是我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
蕲知看着蔡徐坤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愤怒,突然愣住了。她想起这几天在工厂里,棠栖桐即使被囚禁,也没有说过一句怨恨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想起蔡徐坤找到棠栖桐时,那种失而复得的急切和温柔 ——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她所谓的 “爱”,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是不甘心罢了。
沉默了很久,蕲知终于低下了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蕲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伤害棠小姐,也不该纠缠你。”
走出警局时,阳光正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蔡徐坤的肩上。他拿出手机,给棠栖桐发了条消息:
蔡徐坤“糖糖,事情解决了。等我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手机很快传来回复,附带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
棠栖桐“好呀,我等你回家~”
蔡徐坤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风吹过,带着春天的暖意,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他会更加珍惜身边的女孩,用一辈子的时间,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