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一道声音的出现,把江澄吓的有些措不及防,转过头去看清来人是谁的江澄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因为来人并非是他人,而是向来温文儒雅的蓝氏宗主蓝曦臣。
蓝曦臣手上端着一碗粥,冒着热气,似乎是刚煮好的。脸上挂着笑意,丝毫没有在意江澄脸上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晚吟,你看,这是涣……”
可是还没说完,便被江澄打断了“ 蓝曦臣!你把我锁在这里干什么!”此时,江澄已经从原来的震惊转为愤怒,恶狠狠的瞪着蓝曦臣,要不是锁链限制着他的活动,他现在很可能就抓着蓝曦臣的衣领了。
但是,蓝曦臣好似并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走到床边,接着说“涣特意给你熬了粥,你快尝尝”说着,便舀了一勺,给江澄喝,甚至还特意吹了吹。
可是江澄哪有这个心思喝啊,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推开蓝曦臣的手“给我滚开”说罢,便一把打翻了蓝曦臣于中的碗,手习惯性的摸向手指的上的戒指,却发现已经没了,江澄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想用灵力挣脱束缚他的锁链,却又发现自己的灵力不知何时别人封了。江澄转头看着蹲在地上收拾碗筷的蓝曦臣,“我的紫电和灵 力呢? !”这句话基本是江澄吼出来的,手里的拳头不禁握紧,眼里满是愤怒
而蓝曦臣则是-脸淡定的收拾地上的狼藉,似乎老早就料到了这事要发生,对江澄的吼声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对着江澄这种样子感到有趣
江澄看着蓝曦臣不理自己,更是怒火中烧,“蓝曦臣!”江澄几乎用着最大的声音吼了出来,蓝曦臣终于停下手中的瓷片,直起身子,嘴角含笑的看着江澄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喜欢的要死。
江澄看着他-把拉这蓝曦臣的衣领,跪在床榻上,把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恶狠狠的瞪着蓝曦臣,咬牙切齿的说到,“蓝曦臣, 我的紫电和灵力呢?”江澄手了拽紧蓝曦臣的衣领,看着蓝曦臣这张笑眯眯的脸,感觉这张笑脸无比的讽
而蓝曦臣则是看着江澄,眼里的温情和江澄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藏起来了” 蓝曦臣淡淡的说到。虽然江澄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在真正从蓝曦臣个口中说出来时,杏眼还是忍不住的睁大,于中拽着的衣领也不由的缩紧。“你的灵力也被我封了”蓝曦臣依旧含笑的看着江澄,江澄听到这话,双手颤抖的放开了蓝曦臣的衣领,有些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的怒火更是远远超越了之前的震惊。
蓝曦臣看着江澄这副模样,不知是否是心中有些不忍,开口道“晚吟”,江澄听得这副叫声,心中感到反胃,大吼道“滚!都给我滚t! ”蓝曦臣看见江澄这么赶走自己,也不强留,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
蓝曦臣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后,便转身离开,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心中想到:晚吟,你是逃不掉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蓝曦臣眼中的眸光不禁暗了暗,走了出去,还不忘将门锁上,顺便又加了-层结界。
屋子里的江澄气不打一出来,一拳捶打在床榻上,眼里满是气愤,咬紧牙关,拼了命的挣脱于链,可是更本无济于事,一个灵力散尽的人,更本就是一个废人,连一条绳索都不一定能挣脱,更何况是铁链呢?
不久,江澄似乎是累了,躺在榻上,双眼无神,抬头望着天花板,视线开始逐渐模糊,任由眼泪一滴又-滴的浸湿枕头。江澄把努力自己缩成一团,身体开始颤抖,小声抽泣着,这是他自家破人亡后第一次哭,哭声中夹杂着铁链声,格外刺耳
—外面-
金陵在云深一直待到了中午,--直在等自家舅舅出来,可是知道现在舅舅都还没有出来,这可并不是江澄的作风啊。虽然没有蓝家人的准.时,但起码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起来。
-直不见舅舅出来的金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去到江澄的客房,发现江澄并不在这里,金陵有些慌了,脑中不禁怀疑江澄会不会把自己丢“下自己先回去了吧?
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金陵否决了,因为江澄不可能会这样,就算有急事,他也会通知一声,不可能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掉。
正当金陵还在想江澄在哪时,魏无羡走了过,他看见金陵一个人站着那里,好像在思考什么,很认真的样子,便偷偷跑到金陵身后,在他耳边叫了一声“金陵”
这一声确实很有效,不紧叫回了金陵,还把金凌吓了一跳,金陵赶忙转过头就看见魏无羡站在自己身后,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看见后面的含光君,不然早就和魏无羡拌起嘴来。
金陵转身向后面的蓝忘机行了一个礼“含光君”,蓝忘机自然也回了礼“金宗主”。魏无羡看见金陵不理自己,便打趣道“唉,金陵你怎么在这,是不是来找蓝思追啊?"
金陵听到这话羞红了脸,对着他说“才不是呢,我是昨天晚上和舅舅夜猎,碰巧遇见蓝宗主他们,那时候回去太晚了,蓝宗主便提出让我们留宿一晚”
“哦~,听你这么说江澄也在这里啊,我要去找他,他在哪里啊”魏无羡笑眯眯的问金陵,金陵说“昨天舅舅睡在这间房,但是现在不见了”金陵回答着魏无羡的话。
“金陵,你现在这么迟才来找江澄,怕是江澄已经启程回莲花坞了吧”
“不可能,舅舅从来不会丢下我的,而且我之前就在不远处等他,也从未见到有人出去”“那就奇了怪”听金陵这么说,魏无羡也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未等魏无羡说完就听见蓝忘机说“兄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