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一拍脑门,无奈地看着被踩断的自行车踏板,就在刚刚,他上车时不小心用力过猛,啪叽一下把自行车踏板给踩断了,差点还摔了一跤。
看来还是要时刻注意。
突然力气变大,是真的不适应。
随即,林余又有些肉疼地看着车子,也不知道修这个踏板要多少钱,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现在是雪上加霜了。
不过还好没有伤到人,不然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他将车停回去,拔腿跑向了学校。
终于,在上课铃打响之前,来到了教室。
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几千米跑下来,竟然格外的轻松,而且他的速度并不慢。
随着他的到来,班上竟然一度安静下来,林余眉头微皱,周围的同学看热闹似地盯着他。
他看向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最后一桌。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东西被人丢掉了,桌子,椅子,书都没了!
看着他出丑,人群中有微小的笑声不时传来,也是在这时,上课铃响起。
张春雨抱着教案走进来,众人都站起身,鞠躬大喊,老师好。
张春雨扫视一圈,点点头,随着同学们的坐下,她发现了一个突兀的存在。
“林余,上课了!你干嘛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她严厉地斥责道。
看着任邵斌讥笑的表情,林余微微一笑,对老师说了声抱歉,走到秦若的座位旁,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坐下。
“草!”
张春雨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就被这突如起来的暴喝吓了一跳。
她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任邵斌!现在是课堂,请你安静!”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还有你!林余!自己没座位吗,要做别人的位置!”
“抱歉,老师,我是真的没位置。”林余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那不是你的......”说到一半,老师的话语顿住了,因为她看到角落那个位置空空如也,刚想再开口,就听见林余悠悠地说。
“张老师,我想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有什么事情下课再解决,同学们还等着你呢。”
张春雨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脸严厉地说道:“你,下课来我办公室!”
看见老师开始上课,皮波忍不住笑起来,任邵斌直接给他来了个爆炒板栗,低声骂道:“你笑笑,笑个屁!”
“草,你打老子干嘛!”皮波当场不服。
“谁让你在那笑的!我他妈正心烦着呢!”
皮波一脸贱气,看见任邵斌吃瘪他就异常很开心,当然了,这只是基于损友的幸灾乐祸,并不是说他向着林余。
“嘿嘿,你还挺会成人之美的,看不出来啊!”他在那嘿嘿笑,揶揄道。
看着皮波贱贱的模样,任邵斌真想两大耳光扇他。
“你笑啥?”林余看见琴若在那偷偷乐,不由地问道。
“没事,就觉得你杠老师还蛮有意思的。”琴若拍了拍白皙的脸颊,慢慢收回笑容。
主要刚刚林余那无辜的眼神真的是太好笑了,脑海里回想起,就忍不住想笑。
“函语还没回来吗?”桌上的书堆积成小山,林余随意地抽出一本,翻开道。
“没呢,估计要下周去了。”
“这样啊,那在我没找到课桌前,就只能先坐在这里了。”
“噗......”
现在林余坐的这个位置是宋函语的。
她是个体育生,和琴若并列逸华高中的两大校花。
她们,也是林余现在在这个学校唯二的两个好朋友。
当他考试作弊的传言出现时,她们两个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林余说话的,也是到目前为止,还相信着他的。
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别人不了解你,但我们了解你,你是绝对不会作弊的”
可能也正是她们的信任,还有父母的期望,才是支撑他在那几个月的日夜里没崩溃的力量吧。
阳光透露树枝,在窗边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老师在讲台上认真地书写着,琴若托着脸颊,看似在认真听课,眼神却不时地瞟向林余。
自从几个月前开始,他,好像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好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