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正朝宋星眠走去,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景林

林栖未来得及回头看,只感受到一个人影闪过,还带来一阵风。
等反应过来,这才转过身去。

哎妈呀!
林栖惊呼,这尼玛宋景林这小子的拳头离他就那么点距离。
好家伙,这一下子下来,不死也得脑震荡啊!这得有多气啊!还好有人拦住了……
臭小子你不讲武德,还搞偷袭,玩不起啊……
林栖正想着,又听宋景林叫嚷道:
宋星眠,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栖顺着那抓住宋星眠的手望去,只见那手的主人一脸冷淡甚至有点……嫌弃,不是宋星眠是谁。
不过……从这儿到他站的地方少说也有八米啊,这一下子过来,怎么做到的?
正想对宋星眠说声谢顺便拍一下马屁来着,又见他瞥了自己一眼,道:
笨。

林栖:我收回我的想法,他不配。
林栖正不爽着,又见宋景林嚷道:
宋星眠,你赶紧放开我,我要教训这死丫头。

宋星眠闻言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疼得宋景林嗷嗷直叫唤。
他看了眼林栖又看了眼宋景林道
打狗还要看主人。我的人,她再怎么样,也是我管,轮不到你。

况且你打输了,偷袭未遂还敢在此叫嚣,你还真觉得很光彩。

说完,便松开他的手,嫌弃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栖一脸懵逼地看着全过程:

系统系统,他是不是在给我出头?




你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这是每个反派的自我修养,自己的人自己怎么处理都可以,别人……呵呵。


哎,差不多差不多,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护短嘛!


……你开心就好。



聊得正嗨,耳边传来宋星眠的声音
还不走?等着他拳头打你脸上吗?

林栖心里腹诽:

原来他嘴这么毒,之前没开口以为他不会怼人,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不稀得怼嘛,瞧瞧瞧瞧,这不怼则已,一怼就专门踩着人痛脚怼啊,啧啧啧,太损了。
林栖回过神来,看了眼四周,发现宋景林那伙人都跑光了,点了点头又跟了上去。
林栖走着越想越不对劲:嗯?他刚刚是不是骂我是狗了?
正想着也不禁脱口而出问:

主人,这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
林栖话还没说完,便察觉到一道凉叟叟的目光,抬眼望去,只见宋星眠正深深地看着自己,他又想到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好感度和血度值,冷不丁地喊了声:

汪!

我靠,小爷的节操!
宋星眠听到那声“汪”时,身体也僵了一下,而后便恢复原来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因而顾子期没捕捉到他怔愣的表情。
若不是系统的那一声
〖攻略对象好感值+1〗,林栖也当真以为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啧~到底还是个孩子。
走吧。

宋星眠说完便走了,林栖也小跑跟上。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到了大殿。
大殿中,整齐地放了二三十张的木书案。
已经稀稀拉拉地来了十多个少年了,年龄参差不齐,大的足有十四五岁,小的则跟宋星眠差不多大,均是统一的着装,煞是好看。
宋星眠的位置,正是左边第一列的第一张桌子,离授课的仙士极近。
这样的距离,若视力再差,或是听力再一般,肯定也能学着。
今天那两名修士讲的都是仙术基础。
林栖先前打过那么多次的魍魉副本,早已对这等浅显知识倒背如流。
而他们所列举的魍魉害人例子,也都是些司空见惯的类型。
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也只有那些未出茅庐、连猎魔也未曾试过的闺中小少爷了。
别的少年都在奋笔疾书,猛记修士的话,宋星眠只是默默地记在脑海里,偶尔动动笔写些什么东西。
林栖不禁叹道:

天赋好的人啊……
见宋星眠听得认真,林栖也不便打扰他,自个儿在恍神。
过了一会儿,余光忽然看到了大殿前方的修士已经停下了授课,一个相貌冷艳的女子与之低声交谈了几句,就取而代之,站在了台上。
弟子们都抬眼,好奇地看着她。
那女子环顾一周,简洁道

诸位,今日有人在崇阳山三里处,发现了这样东西。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布袋,倒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那东西顺势滚到了大殿的地板上。
四座霎时一片哗然。
只见落在殿中的,是一截人的手臂。
无首无末,断口的皮肉发皱,筋骨碎肉参差不齐,还裹了一层厚厚令人作呕的粘液。
之所以还能辨认出来这是身体的哪一部分,是因为中间有一节隆起的肘关节。
那女子道

放灵犬寻遍附近,仍找不到尸身的其它部分,无法断定身份,料想应当是附近的村夫。
找不到尸身的其它部分也就是说嗅不到邪气所在之处。
这样看来,在背后作怪的东西,要么就是某种灵力极其低微的邪祟,弱得连探都探不出来。
要么,就干脆不是邪祟,而是食人的野兽。
这正常人碰到这样的东西,必定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但于巡仙府而言,这种送上门来、实力又不高的邪物,正正是他们历练弟子的最优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