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应该都有尾巴的吗?
我顾不得想这些。
“干什么?人家怎么样关你屁事。”
他们把矛头又抛向了我。
“自己长了个白尾巴还觉得挺好?谁知道怎么来的。”
接着旁边的人开始哄堂大笑。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不敢继续说,甚至连跟他们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但是,现在我变了。
离大谱,谁身上有一个一千万分之一的白尾巴不飘飘然?
“先别说我的尾巴,你们一个二个的尾巴毛质那么烂,还有脸说别人?”
这招叫什么?这招叫魔法攻击,以牙还牙。
他们嘎嘎不服气。
“我是男的,跟你们这帮女的一样啊,男的不需要尾巴好看。”
“那你也得学习好能力好吧,最起码冷子沫学习好,人家是学习委员,你们跟个二愣子一样天天没个正形,真觉得自己很帅吗?觉得有万千少女为你着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把我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句不落的说出来了,爽是真的爽,他们急也是真的急。
看样子就要朝我挥拳头,我哪见过这阵仗,下意识捂着头。
只听见类似打在铁一样声音,他打歪了?
我慢慢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的尾巴挡住了我,要打我的人现在正捂着拳头喊疼。
关键我也没动尾巴啊,他们几个看见我貌似不好惹就灰溜溜的走了,冷子沫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搞得我怪不自在的。
“没事没事,我先回去了哈。”
我溜到了我的座位上。后面三节课没什么大事发生,和平常差不多。中午放学了,我走出班门口。
“李鹤吟。”
“嗯?”
我一转头,是冷子沫,我以为她要跟我说什么谢谢的话,都准备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了。
“你是穿越过来的吧?”
这一句话给我整懵了。
“我说我是,你信吗?”
“我信,因为我也是。”
我有点子震惊。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
“因为普通人的尾巴没有自主意识,是不会保护主人的,看你刚才的样子貌似也不知道它会保护你。”
“自主,意识?”
“它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可以保护你可以帮你查询资料,他们也有真身。”
“那别人为什么没有?”
“因为有自主意识的尾巴一般是上辈子你豁出性命救了一个人并且那个人是你的爱人,这辈子他就会是你的尾巴,可以保护你。但是他们一般不会让主人透露出来,但是同类可以,网上包括图书馆关于有独立意识的尾巴的信息太少了,都只是传言。”
“而且实际上我们不能算穿越,只能算是置换,在没置换之前,这个世界的我们尾巴就已经有意识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
“只有有独立意识的尾巴才能完成置换,置换需要尾巴的帮助。”
我有点蒙圈。
“所以另一个世界的我是这条尾巴的原主人吗?”
“对。”
“那她们为什么要置换?”
“不知道,我还在查这件事。”
“那你为啥知道这么多?”
“我比你来的时间稍微早一点,这一段时间我的尾巴跟我讲了很多包括我也有查询资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活也不跟着我。”
“那不会暴露吗?一下子没有了尾巴家里人也会怀疑吧。”
“据我所知我在这个世界一出生就不是像你们一样的尾巴,是类似兔子的尾巴,兔子尾巴在这个世界是最不吉利的,还不如没有尾巴,所以打小我的尾巴就不会漏出来,再加上我的父母在我年幼的时候出了车祸,我住在姑姑家,姑姑对我也是爱答不理,对我的尾巴一点都不关心所以现阶段来说没有什么人知道。”
“噢,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有什么目的吗?”
“我觉得咱们被置换到这来,没有什么好事。”
“或许她们只是想换着体验体验?”
“不,置换一次风险很大,很有可能被永久锁在置换门里,我感觉她们俩像是,要逃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