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文与江屿空回到家正好,赵阿姨做了满满一大桌,说是提前欲祝木人文榜上有名。
饭后江屿空和木人文坐在花园里。桌上有把剪刀还有空花瓶。
木人文起身拿着剪刀修剪了几朵月季,拿回来剪好枝插在花瓶里。江屿空看着木人文的动作干净利索,是一种视觉享受,他嘴角上扬。
“阿屿。我想等兰诗,如果初稿过了,进入复赛时,我想继续去学习。先学习英文吧!我……”
“嗯!如果你确实想学,我可以教你,你之前的报课也还在。”江屿空听着她如此说,倒是很开心,他一直等着她自己开口。
“阿屿,能问一个问题吗?”木人文突然看着远处的天空问道。为什么要这么问,是因为羌笛的原因,那天她看着羌笛站在院落边,遥遥地看着她,她有时通过他的眼里发现,他透过她看到了谁。
“嗯?”江屿空带着疑问看向木人文。
“你们把我当成了谁?或者你们以为我是谁。”
“你们?”
“难道不是?”
“不是,你是说羌笛吗?”
“羌笛。阿屿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他在找一个人,一个很久的旧人。”
江屿空心里想着,他似乎之前也是这般,可自从木人文的出现,他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木木,你听我说。不管别人把你当成谁,你始终是你自己,不应该成为别人的影子,代替的枷锁。你应该飞得更高。”
江屿空看着天空飘散的云朵,又转头看了看木人文。他是有私心的,但终究她是人,不是物品,她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从今以后,我们半年的协议取消。”
木人文听着江屿空如此说,心里联想到那夜。看来他终究是不喜欢自己。
但他刚说了,做自己,大胆一点,问出来。
“阿屿,我……你……”
“没关系,这样你就自由了,以后你有你选择的权利。我不强求你做任何事,除非你正在伤害你自己。”
“阿屿,你想知道我的选择吗?”
“嗯?”江屿空看着木人文拿起花瓶中的月季。
“花开有时,花落有时。阿屿待我可是真心欢喜。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内心,但是我……喜欢上你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
木人文的语无伦次,还有她现在的话语让她似乎不能再面对他,她心里明白,虽然需要勇气问出来,可当说出来她后悔了。她不该如此快的贪念,至少可以多喜欢一段时间,而不是现在的不知所措。
她感觉全身一暖,他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那就留在我身边吧!我放你走,是希望你自愿留下来。”
江屿空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木人文知道她还是赢了。
吹来的风是柔的,花是香的,人是彼此欢喜的。谁说站在高位的人不可以喜欢一个人,又谁说一个人不能喜欢另一个人。
如果人生有那么个时段,遇上了彼此欢心的人,就彼此珍惜,谁能保证一个人能走到最后,或者是不能走到最后,那又怎样,至少曾经欢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