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文收了收心,认真画了起来,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动笔了。以至于捏笔的手有点微颤。
江屿空忙着自己的工作,还时不时注意旁边的动向,看来是真的想工作,有模有样的,认真做事的样子没有那么像刺猬,全身泛着光。
木人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穿梭在服装的海洋里。他们飘逸欢舞着,它们如鲜活的模特摆着各种绮丽姿势。
落在搞纸上的服装各有特色,每件都不重样。现在全是人形模特底样,身上每件还需仔细整改上色。
不知不觉,外面湛蓝的天空已经落幕,取代的是灯星交融,夜幕之下,院落的虫鸣蝶飞早已升起。
木人文把数张稿纸理了理,齐了齐。放好伸了一个懒腰,很久没有如此劳累了,她反手拍了拍肩。
“累了?”
旁边传来的男声才让她想起来这是哪里。
“嗯!有点,我很久没有碰过笔了!”
江屿空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拿起她的稿纸,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画工的基地不错,就是缺少了练习,笔触调子略粗杂,不过整体很不错了,来日多练习,一定成名。
他的目光集在了一张稿纸的人形模特上。一件浅v领的拖地礼服引起了他的注意。浅v可拉长脖颈的长度,而两边的莲花袖托起了肩部线条,左手腕系了一根丝带,不宽不长,刚好像一个三圈的手环。而另一根丝带不是系在手腕,而是脖颈处。这条丝带比手腕轻薄极细,似乎现在就有一阵风让她飘逸着,落在锁骨处,极致魅惑。
腰身收的极好,前及脚踝,后长拖地适合。整体如火烈鸟般热烈,这是青春的模样。
“这如若用勃艮第酒红,一定……”
“你也会画画!”
木人文惊呼道。
“你是这么想的?”
“嗯,这种红没有大红张扬,也没有粉色娇羞,却多了一丝热烈。她比纯正酒红又多了一丝优雅好贵。这一切都刚刚好!”
江屿空听着木人文说道,不禁眼里流露出赞赏的光。
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似乎浑身是宝,他的一点一点挖掘出来。
“你的稿纸就这样给我看,不怕……”
木人文听着这句笑了起来。
“那江先生可就太差劲了!”
“这话有歧义?”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江先生为何会出此言而已!”
“因为我遇到过!”
木人文突然不笑了。她看着江屿空,似乎在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语。
“以前,我有个很好的好友,就因为信任,最后却被捅了一刀,从此,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木人文没有快速回答。而是到问了一句。
“阿空!你为什么相信我?”
江屿空眼神一滞,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喊江先生。
“是因为……”
“因为是真的!你是真的!”
江屿空接了她的话语,走过来抬起她的下颚,让她吃力的仰头看着他。
“你把我就在身边到底为了什么?”
“我有说过吗?未婚妻!”
“江屿空,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喜欢你,木人文并没有说出来,她不知该怎么说,明明开始讨厌这个人对她囚禁。
“我一直觉得我表现良好,能让你感觉到那份心意,没想到你心猿意马,是不是还在想……”
“没有,没……”
江屿空已经把她抱起来放在桌上,稿纸被劲风带起飘落了一地。
“我的稿纸……”
“等会捡!”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木人文本想拍开他,却又舍不得,只能任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