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公主就去和别人聊天了。但是她的眼神一直放在卢凌风的身上,卢凌风光顾着和喜君聊天并没有注意。苏无名却有意注意到了公主的眼神。
公主喝的有些微醺了,席间便也少了些拘束。公主像是普通人家的大家长一样,为每个人的儿女操心着婚事。
“卢凌风,我看喜君与你聊的是甚欢。看来你们两个人很是投缘,不如我便赐婚让你们即刻成婚得了。”
恋爱期间的男女对这样的玩笑话是非常上心,其实这样的话本应该是卢凌风说的。但是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好如何和喜君剖白自己的心意,在他的心里,结婚不相当于交往,那是要本着对对方都负责的态度。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小小的私人参军。虽然是范阳卢氏这样的名门大户出身,可是本家却早已经落魄。他拿什么来让喜君和自己在一起呢?他曾经这样自卑的想过。
“公主取笑,我和喜君…,现在相处的还可以。对结婚这样的人生大事,我确实有些迷茫。如若可以,还请公主指点我一二,好让喜君早日进了我的家门。”可是,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没有和喜君在交往,这样并不是有担当的人所为。
看着卢凌风如此坦荡的说出这些,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这卢凌风,可是真敢说啊。他现在什么都不是,裴侍郎能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他?”
“信口开河,想来是想借着裴侍郎家的势力平步青云呢。”
“公主能答应那才是不可能呢!”
这些话都传到了公主的耳朵里,公主清了清嗓子道:“要我说,那就是真诚二字为先。你若是有颗真诚的心对裴小姐好,那裴小姐怎么不能动容?再者,就是行动。结婚前、结婚时、结婚后,你的行为是不是和当年自己的承诺一模一样?至于其他人的说辞和一些外在的阻力,这都不是问题。只要有心,就一定都能过去。”
公主的话深深印在了卢凌风的心里,卢凌风也算是茅塞顿开了。公主随后又说:“如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可一定要叫我去啊。”似是觉得这样的话有些亲昵,为了不让人误会,公主随后又加了一句:“你们是我见过最合眼缘的一对。”两人谢过公主,算是接下了公主的好意。
王玹有些自虐的不去看卢凌风和喜君,可却没法控制自己在脑子里刻画他们之间幸福的样子。不过,马上他就看不到了。他和领头的请了个假说出去出恭,出去之后他拿着一把匕首把在公主府里的侍卫全都杀光。在暗夜里,他像是一匹露着獠牙的狼为门外早就等候已久的“老鸦”众人“请”了进来。
公主府的门被一脚踹开,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羽箭就如天女散花般落了下来,刹那间哀嚎声和血腥味就弥漫在了公主府里。好在卢凌风武艺高强也能抵挡一阵,苏无名让喜君和他一样就这么躺在地上摸了点旁边人的血当“死人”,用耳朵听着近在咫尺的硝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