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盈盈订了南京一家很难约的私厨,外送到康复中心。
钞能力加持,饭到得比林屿森还早。
付彬言拆着拆外送袋的封口,“你是招待他,还是自己嘴馋了?”
他记得她不止一次说过康复中心的饭淡得像没放盐。
付盈盈语气平平陈述着客观事实, “同样做法的菜,连吃几天谁也受不了。”
付彬言叹气,把餐盒一只只端出来,摆好。精致的菜色,色香味和清淡的康复餐对比鲜明。
“你订的饭比人先到。”
“我让他十一点再出发,他开车过来要一个小时,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
付盈盈昨晚没睡好,上午赖床赖到十点半,没有精力跟林屿森一起玩。
说曹操曹操到,付盈盈接到了林屿森电话:
“盈盈,我到了,在哪栋楼?”
“有看到酒店吗?酒店电梯上六楼,楼层权限我开了。”
付盈盈对生活质量要求高,走到哪都不会亏待自己。这次订的是VIP套房,两房两厅,有专门的待客区,倒不用专门找地方招待林屿森了。
门铃响了。
付彬言往门口瞥了一眼,“来得倒快。”
付盈盈过去开门。林屿森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束白玫瑰,尤加利叶的灰绿色枝条从花束边缘斜斜地探出。
他看着付盈盈,眼神里漾着柔柔的春水,“盈盈~”
“谢谢哦。”付盈盈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花瓣上还带着细碎的水珠。
林屿森俯身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刚想得寸进尺,伸手搂她继续亲……
一句不带情绪的话从客厅方向飘过来:“……不进来吗?”
林屿森动作顿住,抬眼望向声源处。
一个少年站在沙发边上,单手插兜,冷着脸看他。五官精致,骨相立体,身高近185,眉眼间还有尚未落定的少年气,细看与盈盈有些相似。
林屿森思考着该如何称呼。
“进来吧。这是我弟弟,付彬言。”付盈盈抱着花侧身往里走,经过付彬言时停了一下,“言言……林屿森。”1
这弟弟也太会拆台了吧
林屿森走进客厅,礼貌的看向付彬言,“你好,言言。”
“森哥。”
付盈盈没介绍林屿森是谁,但付彬言心里有数,称呼跟着姐姐的感情深浅走就好。
叫一声哥,简简单单的称呼,既不显热络,也没表现得很排斥。
付盈盈把花放好,“坐吧别拘谨了,点的私房菜,刚送来没多久。”
林屿森在付盈盈旁边的空位坐下来,目光扫过桌面几道菜,弯了一下嘴角,“那我来得正好。”
付盈盈递了双筷子给他,“趁热。”
林屿森接过筷子,指尖碰到她的手心,很轻地挠了一下。
付盈盈感受到手心一瞬间的痒意,顺着血管往手臂里窜。她神色自若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桌底下,腿攀上了林屿森的西装裤脚。
林屿森夹菜的手在半空僵住,筷子尖在盘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脆响。他强制把目光放到碟子里的菜上,假装认真研究它的摆盘。
付盈盈的脚尖还在慢慢碾。
隔着西装面料,林屿森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和她故意的、一轻一重交替的力度。
林屿森额角渗出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滑了一小截,脸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有些人西装革履,一本正经,实则心里快忍到爆炸了,恨不得当场做变态,把罪魁祸首就地正法。
付彬言看了一眼空调遥控器,“二十五度,很热吗?”
林屿森笑着解释, “不会热,吃到了辣椒,太辣了。”
付彬言盯着桌上的菜陷入沉思。
清蒸鲈鱼,白灼菜心,山药排骨汤,糖醋小排,凉拌木耳。
一道辣的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付盈盈,又看了一眼林屿森。十有八九,就是他姐做了什么幺蛾子。他只当不知道,吃亏的反正不是他姐。
付盈盈垂着眼,喝了一口汤,汤勺挡住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她喝得很慢,认真品汤的鲜味。
脚尖继续往上蹭,踩到了一团温热的,已经撑到极限的鼓包。
付盈盈的睫毛颤了一下。啊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呢,柔韧性太好,稍微一抬腿就越界了呢。
林屿森呛了一口汤,侧过脸看向付盈盈。热辣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1
好甜啊我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