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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逐玉

综影视之她颠倒众生

巧云折返回来,走到知画跟前,轻声回禀:“殿下,樊姑娘说愿意与您同行,只是她得先妥善安顿好幼妹。”

“这个自然,人之常情。”知画略一思忖后温声提议,“如她实在放心不下,不如将长宁送去京城。京城名医云集,医疗条件远胜清平县,日后给长宁看病调理也方便得多。”

“是,奴婢这就去转告樊姑娘。”巧云应下后,并未立刻退下。她微微垂着眼眸,嘴唇翕动了一下,“只是……”

知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何事支吾其词?直说便是。”

“樊姑娘方才还问起……校尉可否通融一二,将崔县令放出来。崔县令之女得知樊姑娘与校尉相识,哭求了樊姑娘许久。”

厅内陷入了寂静,巧云低着头,不敢直视知画的神色。樊长玉不懂律法,可她跟在公主身边伺候多年,自然清楚大胤律法森严。

《大胤律》明文规定:凡县官侵吞官府钱粮、盘剥百姓者,赃物满四十贯即处斩刑。

那崔县令犯下的可是死罪,岂是哭求便能轻易抹平的。

若是按着太祖皇帝定下的《大诰》严判,这等贪墨害民的官吏不仅本人要凌迟枭首,便是敢出面阻拦、包庇求情者,亦要同罪论处,乃至族诛!

樊姑娘这般毫无城府地替他说项,哪里是在救人,分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这……”李怀安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知画,温声打起圆场:“樊姑娘出生乡野,大字不识几个,心思太过纯善。此番出言求情,怕是只凭着一腔好心,反倒被人当了枪使。”

“长玉这傻姑娘……”知画看向巧云,当机立断,“巧云,再给长玉加门课程。别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帮忙数钱。”

“是,奴婢省得。长玉姑娘心软又没防备,有师长教导,定不会让她再被人三言两语哄了去,还蒙在鼓里替旁人做嫁衣。”

“婳娘,去里间歇息吧。外头这些繁杂琐事,都交由我来处置便是。”李怀安微微侧身将外头穿堂而过的冷风挡下,眉眼间依旧是清风霁月般的温润。

“我又不是纸做的,哪有那么娇弱。”

知画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看向巧云:“转告她,国有国法,容不得半点私情僭越。崔氏女若再胡搅蛮缠,按律一并收监下狱。”

……

三日后。知画雷厉风行地安排下亲信,妥帖护送长宁前往京城,交由俞浅浅照料。樊长玉挥泪拜别了赵大叔与赵大娘,随着知画的队伍,奔赴焉州前线。

临近正午,日头烈,车队行至林间暂歇。战马打着响鼻,将士们倚树擦拭着兵刃。

樊长玉翻身下马,目光投向队伍中央那辆封闭得严严实实的囚车,粗重的铁链从车厢缝隙中垂落。

她收回视线,眉头微蹙,走向在树下品茶的知画:“知画,那人真不能杀吗?”

知画不紧不慢地将一盏热茶推到樊长玉面前,轻声反问:“你可知他是谁?”

“管他是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樊长玉盘腿而坐,端起茶一饮而尽。

“他乃是长信王世子。若是就这么一刀砍了他的脑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对付这种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要的是诛心。”

知画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缓缓道:

“长信王随拓膝下子嗣凋零,就指着这一个独苗承继宗祧、延续门楣。把他绑到阵前叫阵,挫杀叛军锐气,也能打断随拓的脊梁骨。”

“原来如此……这叫废物利用吧。”樊长玉微微睁大双眼,恍然大悟地接过了话头,“我明白了。”

知画余光瞥见不远处频频朝这边望来的李怀安,唇角带笑意。她转过头,打趣樊长玉:“你这几日对文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处处给他使绊子。可莫要怪他了,他那些不近人情的做派,都是听从了我的命令行事。”

樊长玉脸上闪过一丝赧然,似懂非懂地抿了抿唇,轻声道:“是我的错,是我目光短浅了。多亏了李大人及时赶到,雷霆手段镇住了场面,不然清平县的情况只会更糟。”

其实樊长玉心里很矛盾,既感激李怀安在危难之际的仗义相帮,又对他执意留下罪魁祸首性命的决定耿耿于怀,觉得此举未免太过仁慈。但眼下误会既已解开,她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人。

樊长玉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那点别扭的情绪尽数压下,爽快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李怀安面前,敛起神色,郑重其事地向他致歉,坦荡地认下了自己这几日因误会而生的过错。

李怀安侧身避开樊长玉的礼数,宽慰道:“樊姑娘不必放在心上,都是为了解开清平县的死局……”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戏谑笑道,“只是,姑娘这几日背着在下,与婳娘说了不少小话吧?”

这些姑娘家凑在一起说的小话,威力简直堪比朝堂之上奸臣向昏君进献的谗言,杀人于无形,真真是惹不起。

“你、你都知道啊!?”樊长玉僵在原地,肃穆的神情瞬间破功,她尴尬地撇开脸。真没想到自己背后吐槽人的话,竟传到了正主耳朵里。

她心虚地轻咳了一声,试图找补:“我就是……瞎说的!不过你放心,我日后定会多在知画面前说说你的好话,替你扳回一局!”

听着她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李怀安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多谢樊姑娘了。”2

段评

这不更了嘛?

作者阿妍
作者阿妍

逐玉篇差不多完结了,下一卷写飞驰人生3+低智商犯罪???手搓了个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