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瞥了眼一直在酗酒的某人,肖亦骁拿起手机毫不犹豫拨出了一个电话。
凌晨的手机震动像一记闷雷,扰得合德从睡意中醒来,眯着眼看向发着刺眼的光的屏幕。
“肖亦骁,现在是几点?”忍住不耐按下接听,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慵懒。
显然也知道这个点扰人清梦不地道,肖亦骁有些忐忑不安,实在是燥的慌,支支吾吾,“那啥……呃……”
“有事说事。”
“宴臣在我这,喝醉了……要不你来接他回去?”肖亦骁没法,试探问出口。
合德拢了拢身上的薄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叫代驾。”
电话被挂断。
“诶?”肖亦骁愣住,没想到是这个待遇。
肖少爷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委屈,打定主意等怨种兄弟清醒后狠狠敲一笔投资。
本靠在沙发上的孟宴臣,抚着昏昏沉沉的头踉跄着站起身,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重复着“回家了,晚了然然会不高兴的”
眼见孟宴臣有回家的想法,肖亦骁如获大赦,叫了代驾,废了老半天功夫把人送上车,临了又不放心,也跟着坐上车,见着人进家门才安心。
……
何苏叶睡眼惺忪,下巴轻轻搁在合德肩上,嗓音暗哑,
“怎么了?”
“吵醒你了?”手机随意塞在床头柜某个角落,微微偏头勾唇应声。
谁家的好人会在凌晨两点打电话?何苏叶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张总是沾花惹草的脸,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合德好看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与何苏叶四目相对,鼻息交缠,眼眸中洋溢着意味不明的笑,
“我哥朋友,这也要吃醋啊?”
何苏叶嘴上嘟囔着,脸上写满了委屈,“女朋友太优秀了,我这心里满满的都是危机感。”
啧,还有时间胡思乱想,就是闲的。合德毫不客气的向前探去,感受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还行吗?”
突然被偷袭,何苏叶很轻地皱了下眉,似愉悦似难受,喉结轻滚,将柔软的腰肢紧紧禁锢在掌中,嘴上照旧不服输,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嗯?”
合德唇轻轻贴在何苏叶的脖颈上,轻咬喉结,声音蛊惑,
“拭目以待呀。”
清晨,落地窗外,日光透亮,透过厚重的法兰绒窗帘细碎的落在相拥而眠的恋人身上。
说不清昨夜几点睡的,只知那盒计生用品全拆了。
准时的生物钟把何苏叶唤醒,感受着怀里的娇柔,何苏叶心满意足的将合德搂得更紧。
合德黑色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床单上,布满深红吻痕的白盈肩头与性感锁骨不经意地裸露在薄被外。
鼻尖充盈着熟悉的药香,半睡半醒中情不自禁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何苏叶心软的一塌糊涂,轻柔亲吻合德发丝。
没多久又无奈轻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床去卫生间冲冷水澡,任凉意顺着水流蔓延全身,试图浇熄体内那股难以忽视的躁动。
从卫生间出来时,床上的人儿呼吸平稳而绵长。何苏叶轻轻拉上门,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看着明显没有使用痕迹的厨房,何苏叶有了预感,打开冰箱,果不其然没有任何食材,只有水和饮料,何苏叶无奈摇头。
孟然小姐从不在家做饭。何苏叶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