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居
沉重的厢房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李承儒屏住呼吸,直到门缝完全消失,他才抬起头来,
盈盈美目,娇艳红唇,是记忆中那张在身下绽放的面孔。
“听闻大殿下出任了禁军大统领一职,以茶代酒恭喜殿下了。”
李承儒双眉一挺,旋即放松,淡淡道:“何喜之有?我原先便是征西大将军。”
大皇子李承儒自幼便刻意避开宫廷繁华,离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越远越好。但庆帝这位手段狠辣、不动声色便能置人于死地的老狐狸,却强行将他卷入这场权力之争的漩涡中,也难怪他会在愤怒之余产生了强烈的反抗欲望。
战宁知道大殿下费心思约合德出来,一定有些什么话要对合德说,便寻了个借口起身离去。
气氛就此尴尬起来,他有些别扭地转了话题,长年的马上生涯让他对于这种弯弯绕绕的官话有些不大了然。
“公主可还记得这个?”
男人手中是一枚并蒂莲香囊……
李承儒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合德,眼神毫不掩饰却并未让人感受到不适,反而透出一种喜欢与好奇。
东夷城的花灯节,李承儒曾与一貌美娘子一夜春宵,醒来自己躺在大床上,屋内却空无一人,若不是地下遗漏的香囊,他都会以为是一场梦。
香囊是女子送给心仪男子的定情信物,鬼使神差下,他将香囊小心翼翼的贴身收了起来。
“那夜后,我寻遍整个东夷城都没找到你,不曾想……”
合德看了看他,轻笑一声,
“不曾想我是北齐人,还是你未来王妃的姐姐。”
李承儒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慌乱,他凝视着眼前那双犹如水光波动般的眸子,喉咙瞬间变得干燥,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与大公主的婚事并非我所愿,我会进宫向父皇请求取消这门亲事。”
合德坐起身柔顺地搂着李承儒,扬起娇媚的笑,轻声细语道:“承儒,维持现状不好吗?”
娇软贴上来的那一刻,李承儒的身体不禁微微僵硬,他驰骋沙场,威风凛凛,令万千敌军闻风丧胆,然而面对她,他却慌了心神。
李承儒心里一震,素来保持良好的胸襟与明朗荡然无存,“这是何意?”
维持现状,岂不是乱了纲常。
合德缓缓收回了手,吐息如兰般轻柔,贴近他的脸庞低语:“你不愿意?不愿,那就作罢吧。”
李承儒闻言,脸色骤然一黑,“我在边境曾听闻,齐国长公主万事皆为上佳,唯一不好就是爱养面首,眼下看来,传闻亦有可信之处。”
阴阳怪气的一句,合德也不恼,只微一挑眉,笑道:
“大殿下这般说,莫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本宫的面首?”
李承儒一张脸愈发黑沉,盯着合德,若是换了旁人,他早就抽刀上前将人就地斩成两半。敢让皇子当面首,真是大胆!
看着面前男人脸上色泽瞬息万变,合德唇侧勾起一抹冷笑,
“大殿下何必动怒?男欢女爱而已,你情我愿便一拍两合,不愿就一拍两散。”
他常在军中, 军中将领已够大咧,荤话也常有,未曾想这深宫公主也将男女敦伦之事说得如此寻常,李承儒胸口发闷,满是酸涩。
真是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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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亲得眼神迷离头脑空白,才分开。
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微肿的红唇上来回摩擦着,声音喑哑道:“要不是在外头,本王直接就要了你。”
合德喘息了几下,身子如藤蔓缠了上去,“殿下莫不是怕了?”
李承儒呼吸愈发沉重,将人紧紧搂住,头埋在合德颈窝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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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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