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水薄烟纱裙,裙摆随风飘荡,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发簪挽起,秀丽的脸庞未施粉黛,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宫子羽看得入迷,一双深邃而带着暖意的眼眸散发出迷离,久久不能回神。
“姐姐,我先回去了。”转身前,合德瞥了宫子羽一眼,垂下眸,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随口叮嘱了句,“你身子不好,喝了酒不要吹着风了,早些回屋吧。”
宫子羽听后,微微愣了一下,诧异得回指自己向宫紫商确认着,“是……在对我说吗?”2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宫紫商简直看不下去,出手锤了宫子羽一拳,“子羽弟弟,你喝酒喝得脑子都是泡泡吗?”5
想起了晏子😂
宫子羽后知后觉露出一抹笑,目送着合德离去,直到看不见,他还在看。谁也没有看到,喝着酒的少年兀自红了眼。1
突然觉得牛牛的恋爱脑也是因为缺爱,阿云给他一点温暖他就认为自己抓住了光
穿过迷宫似的重重曲折廊檐,走进商宫最深处的楼阁。湖水环绕流转,呈包围之势。
银一走进屋里时,瞧见主子坐在前窗软榻上,悠闲而从容的,持着剪子,修剪着绿梅盆景。
合德手下的暗卫,银为名,一为首,排至十五。
“主子,暗探来禀,无锋刺客欲潜入抱月楼。”银一抱拳单膝下跪。2
抱月楼
抱月楼,在江湖各地都设有分部,是近几年才兴起的神秘门派,只知楼主是个美男子,人称七公子。他们一向恣意妄为,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却又最喜制毒,亦正亦邪,讲究一个花钱办事,让江湖上所有力量都忌惮。
无锋多次拉拢不成,现已恼羞成怒。
合德低着头,继续慢条斯理的剪着斜出的歪枝,笑意盈盈,“让他们来。”
银一眉头越拧越紧,“引蛇入洞,只怕会泄露楼内机密。”
“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看起来纤弱柔软的外表,此刻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浓重的压迫感,叫人只能生出臣服之心。银一抬头看了眼主子,只一眼,又低下了头。
合德嫣然一笑,眸中微有一抹精光掠过,剪去一支硕大的花枝,仅余一枝主干,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好看。她端详片刻,却露出满意的神情,“阿碧,把它摆在屋里。”
阿碧端起盆栽,脚步从银一身旁掠过,带起一阵风。
“银九夜潜宫门,被宫门绿玉侍打伤。”
银九的武功,合德是清楚的,以一敌十的好手,宫门绿玉侍卫何时这么厉害了?
“无用。待他伤好,自行回抱月楼领罚。”
“是!”
叩叩叩!
对着银一摆了摆手,银一会意立马闪身跳窗离去。
有下人端着药碗过来,“二小姐,这是今日的白芷金草茶。”
闻着药茶清苦的味道,合德微微皱起眉,伸手推开药碗:“放下吧。”
“这白芷金草茶是为女子抵御毒瘴、养护身体所熬制,二小姐趁热喝。”
下人看出她不想喝,或许是心有防备,迟疑的叮嘱了几句,依言放下药盏行礼退下。
午时,宫远徴来寻合德,走近内室,一眼便看到几案上未喝的药茶。
“姐姐怎么还未喝药?”
宫远徴快步行过窗前花几,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有些熟悉,他脚步稍顿,“昨日的也没喝?”
“我不需要喝。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它喝,就当给它施肥了。” 合德起身端起药碗行至花几前,将药汁尽数倒进石榴花盆里。动作快到,宫远徴来不及拦下。
他拉着合德的手,不满的嘟囔,“我再去为姐姐熬一碗。”
“不用了。”合德无奈扶额,连忙拉着他坐下,主动伸出纤细的手腕。
“姐姐怕喝药吗?”宫远徴眼中带了些笑意。
褪下手套,三指搭上合德手腕上,按住脉门,脸色从疑惑到惊诧, “奇怪,姐姐竟然是玄阴体质,山间的毒瘴对姐姐造不成影响。”
“这回不用喝药了吧。” 合德像藤蔓一样,柔柔弱弱得靠在他身上,俏生生的,勾的少年心痒痒。
少年脸一红,眉头皱成了一团,斟酌再三,思考着措辞, “姐姐体质特殊,千万别让人知道了……”跟唐僧肉一样,适合双、修,随时都有‘被吃掉’的危险。11
咦咦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