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程若卿和星阑都没能过起没羞没躁的日子。可他们却都在分开后回想起营救玉衡那晚的所发生的一切。
听到玉衡失踪后程若卿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她把营救的时间一拖再拖。躺在浴缸里的她终于可以卸下一身疲惫,那件西装她一直都挂在屋子里面。老板给的时间就在今晚,她再不情愿也要有所行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玉衡她必须找到。
早先子墨就告诉过自己,瀛洲岛最具影响力的报社就只有星华日报一家,而根据子楚留下来的东西,星华日报里藏着暗夜的一个小据点。玉衡要散布消息,定是绕不过星华日报。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对手是暗夜,可还是在行动前见了星阑一面。因为那边一旦交火,她这辈子都注定了对不起星阑。
八年前,星阑亲眼看着自己吻了陈子墨。八年后自己和陈子墨依然是形影不离。如果非要说两人之间还剩下什么牵绊,或许就只有兰兰了。
星月也不再对玉衡动粗了,那次星阑离开后好像就忘记了玉衡的存在。把她丢给自己不管了。果然啊,人只要一闲下来麻烦就源源不断的出现了。
礼仪小姐(玉衡)绝杀小姐,我口渴
星月给她
星月也不理睬玉衡,她要什么给就好了。但是从来都不给足量了,饱暖思淫欲。这家伙鬼的很,吃饱了脑子就该活动了。
礼仪小姐(玉衡)绝杀小姐,你可不如那位先生大方
星月想他了,我把他叫回来陪你?
礼仪小姐(玉衡)不用了,我还是愿意看美女,
玉衡和星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潜伏在外面的人马根本就看不到屋里的情况,屋子里面没开灯,就连窗户都封的严严实实的。
本以为这里有城池堡垒的坚固,却发现连个放哨的人都没有。极昼的先遣队摸上了上去,隔音确实做的不错。要救人他们就必须确定人员的方位可自己都到了大门口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暗夜的哨兵都快看烦了,这群人一会儿上来几个摸索一阵就跑,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他们选择再看一会儿。
两方势力都在按兵不动,极昼想引出暗夜的哨兵,可暗夜一动不动。看来得用真格的了,程若卿要他们再上去的时候将雷管埋在预定的地点。她就不信暗夜会没有反应。
星月也许是看困了,溜到外面活动活动筋骨。出来还没一会儿屋子里面就起了星星之火。
这会儿极昼的人又摸了上来,本来是三个人,到了屋子外面就莫名的又多了三个,都以为身后的自己人,谁成想一个不注意就被抹了脖子。
当哨兵拿着窜天猴回来复命时,星月有股被耍了的感觉。这以后再没出现什么动静。
殊不知在哨兵对换的时候,程若卿就已经潜入了屋里。玉衡也成功推倒了烛台,程若卿的闯入扑灭了刚刚燃起火苗。
玉衡以为是星月回来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若卿也不急着给她松绑,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过去。
画中的女孩低头着说话,她在与火焰共舞甚是张开手臂拥抱火焰。
程若卿火吻
“星月”的异常举动被玉衡看在眼里,早知道她和星月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星月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那幅画。今天的她有点反常。
再回来的程若卿取消了今晚的所有行动,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取消了行动。也没人知道她最后是怎么说服了星主延迟救援玉衡。
但结果就是玉衡还在那间密室里挣扎。
星月和星阑说完那晚的情况,星阑手里还攥着刚刚拿回来的追踪器。难道说那晚出现的的人是程若卿?
星阑料定程若卿会再次回到那里,而陈子墨也在为程若卿的新剧忙碌不停。用患有抑郁症的少女的眼光来讲述这个世界。这个剧本的挑战性很大,当然能拿到的红利也很乐观。所以反对的声音也不在少数,
这不子墨就带着剧本来找星阑商量了,这点小事许言不会过问,他只能求助星阑。着急的人还有程若卿,她很喜欢角色的设定,要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等在这里。
许言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将星辰之夜交给星阑。即使他看到星阑一次次被掩星阁拖累而受伤流血,但随着客源的涌入,星阑的伤也会恢复如初。
星阑在柜子上拿起初篁放在了口袋里。许伯告诉他程若卿和陈子墨在楼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