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管家少爷,您要的东西都已经买回来了。外面风大,
许星阑我知道了,许伯。你先出去吧!
星阑看着一屋子的香烟,它们除了包装不一样还搞真不明白有哪里不一样。在星阑眼中,各个品牌的香烟都会爱上火柴。所以它们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星阑摆弄香烟时,许言敲了敲门进来了。
许言好好的椅子不坐,偏偏坐在窗子上。楼虽然不高距离地面也有五六米
许星阑你就这么想我摔下去啊,这扶手是你叫人弄的吧。简直是多此一举
许言是拿着一个盒子走进来的,可他看到星阑现在的样子,又将盒子在身后藏了藏。
星阑悠闲的和许言说着话,手中也不忘记拆开香烟的包装盒。他还不知道,他今天的做法却在无意中开启了另一个时空的大门。
三月十五日晚,A市某栋居民楼内。被雪花霸屏的电视机发出呲呲的声音,居民酣睡之际,305的灯不合时宜的亮了起来。
夜色漆黑如墨,浑身湿透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衬衫皮鞋名表,它们使得这个男人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看着电视机上播报的新闻,许氏集团宣告破产,董事长许言坠楼身亡。而程若卿目睹了全程。
顾星辰(未来星阑)又回来了,还是没能改变结局。星辰之夜,再来。
他腕上的手表熠熠生辉,这次灯没有灭。电视机上也出现了繁华的街道。太阳出来了,该戴上面具了。
而此刻坐在窗子上的星阑正点燃了第一根香烟。不同时空星辰之夜的对撞中发生了时空错乱。
不知怎么他感觉眼前有道光一闪而过,星阑看到了满屏雪花的电视机。
这一瞬间的模糊,叫星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似乎有人想要占据星阑的身体,而且他赢了。星阑看着自己的灵魂脱离本体悬在空中,而身体却坠落高楼。
许家刚刚安装的扶手简直是豆腐渣工程,轻轻一碰就散架了。
本来星阑还有点小欣喜,那人既然想占据他的身体总得吃些苦头。就叫他尝尝摔下楼的滋味。
可即便是星阑亲眼看着自己摔了下去,痛感仍然丝毫未减。仿佛他的灵魂并没有抽离身体,星阑动动手指,楼下的身体手指也动了。
许星辉哥
管家少爷
许言看到了有道光从天幕落下钻进了星阑身体。它拦了一下星阑,延缓了坠落速度。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救了星阑。
许言却并不开心,这或许意味着有些事情他瞒不住了。
这声呼唤叫星阑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星辉和许伯在自己身旁。可他还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
男孩怎么看都很像自己,只是看不清楚脸。星阑唯一看清的只有他手腕上熠熠生光的手表。
顾星辰(未来星阑)不好意思,忘记了。现在的你还没有拥有它,我想现在是时候了。抱歉,叫你受伤了,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方法可以叫你尽快拥有它。时间来不及了!
许星阑什么来不及,你……
星阑没来得及说完整句话就被飞来的银针弄晕了。许言小跑下来注意到身后的草丛里有动静,他不动声色的拔下星阑后颈上的银针。
许言没有送星阑去医院,只是叫人将星阑抬回了他自己房间。请了家庭医生来给星阑简单检查了一下。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许言的时候,暗夜老板利落的从窗户翻进来,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老人,只要一见面就会变成热血青年。
许言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星字绝杀,我当年怎么就信了你。
暗夜老板我还想问你呢,星阑回来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把星辰之夜交给他。他有了星辰之夜还会像今天这么狼狈吗?
许言他现在的状况,星辰之夜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危险。他还不够强大,你没看出来吗?
暗夜老板我看出来了,许言。你还是一样的懦弱,畏首畏尾。你别忘了,宁溪是怎么死的!你是想看星阑任人摆布还是想看他绝处逢生
他们都很愤怒,暗夜老板怒其不争。许言哀其不幸。可他们仍然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在第三人看来他们只是在聊天。
床上躺着他们最爱的孩子,他们又怎么会忍心在他的病床前争吵呢?
许言拿出了藏了很久的盒子
许言星阑坠楼的时候,它有感应,拦了一下。那时候,我就知道,瞒不住了。
暗夜老板时也,命也。到底还是要顺应天意!
盒子打开后,光芒找到星阑融进他的身体。星阑再次看到了那个男孩儿,他说,他叫顾星辰,一顾星辰。
光芒退去,盒子里躺着一块孤零零的手表。还在反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