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阴差阳错之下有情人终不得白首。星空之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内心独白,
程若卿从前只愿求的一心人,如今一心人已有……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今天是接到邀请函的第三十二天,星阑依旧是杳无音讯。
即便是我确定他已经回到了这座城市,却依然无法寻到他的踪迹。雪屋真如明诺所说变成了一间仓库,里面的东西砸的砸,碎的碎。我在观光电梯上来来回回只为看一眼它。
星阑当真如此恨我,以至于都不愿意留下任何与我相关的东西。我知道雪屋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怨自己没能守住这份净土。可是星阑,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哪怕是在人群中远远的看一眼。
纵然我知道许言董事长已将你捧上云端,可我也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如今的我也是如此,山上的风景固然好,可开不开心只有看风景的人才知道。我想亲口听你说一声安好。
陈子墨以前不理解人间自是有情痴,有时还无知的嘲笑他们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可真轮到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古来温柔乡,皆是英雄冢。
若卿又在发呆了,我也在发呆,不过我是因为被她美呆了。我知她心中所想,这一生她只活三个字,许星阑。我羡慕她这种不顾一切的勇气,因为这种气魄恰恰是我所不具备的。从前我只觉得许星阑太过懦弱,对于这份感情畏首畏尾。可我渐渐明白了,他不是懦弱,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手脚。
这一晚,故事里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内心独白。每个人都在发呆,
程若卿从始至终想的都是星阑,陈子墨从满心都是若卿的热血少年变为了心思深沉的继承人。至于许星阑,他或许不在期待任何感情了。
从前的雪屋变成了许氏的酒庄,各地的美酒塞得满满当当。
明诺表哥,
明诺小跑着下了楼梯,想给星阑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真到了星阑面前,张开的双臂也只是搭在星阑肩头拍拍了上面的灰。
星阑用手指刮了一下明诺的鼻梁,叫出明诺的乳名
许星阑诺诺,
明诺终于还是拥抱了星阑,
许星辉哥,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许星阑这不是漂亮姐姐,是可爱妹妹。诺诺,我刚回来不久对这里也不太熟悉,小辉麻烦你照顾一下,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星辉听了星阑的话,跑过去抓着明诺的手吵着要她陪自己去玩。
明诺表哥,我记得你是不爱喝酒的
明诺说出这句话眼底更多的是忧虑。星阑笑了一下,催促着明诺带星辉离开。
酒庄的门关上就没再打开。星阑躺在樱花树的位置,一杯又一杯。
其实他和程若卿见过面,就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在那个有交通信号灯下的十字路口,星阑其实下了车,程若卿也还没有找到陈子墨。
他们在人山人海中相向而行,目光坚定。只不过那时她刚好回头,他故意转身。留下了一个孤寂的背影,
程若卿星阑!
程若卿可以感觉到星阑就在这里,只是她的感觉比星阑慢了一步,此时,星阑在街尾始终背对若卿。
许星阑曾经的那个少年也希望能有一人于人群中一眼便可认出自己来,彼时他会摇一摇头,笑一笑。你可知他为何笑?他笑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他也曾期待你说一声“久违了”。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人群中,若卿怅然若失。星阑好似回来了,又好似没回来。
眼泪都落在了心底,星阑不问,若卿不解释。两人都不愿意见面却又忍不住偷看彼此。决绝的背影,颤抖的双手。终是求不得,放不下。
许言看到了拉着明诺的星辉,脸上也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吩咐公司的人将星辉送回家。又和明诺要了酒庄的钥匙。
打开门后,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他还以为这里会是遍地狼籍,最起码也应该有几个空酒瓶之类的东西,
可是这里还是一望无际的白,星阑到底是个爱干净的人。
许言一个月了,把自己锁在酒庄里一个月才见了明诺一次。她还以为你今天才回来的。
许星阑可能是我会隐身?或者是那个傻丫头早就知道了我在这里,故意没说罢了。
许言我还是想问你到底怎么了?
许星阑看不出来吗?许董事长,我失恋了,
许言暗夜绝杀也会失恋?
许星阑八年前的事情了,一直忍到今天。如果不是许大董事,我还真想不起来
许言星字门领主是吗,喝酒误事。况且我们之间是有交易的,我希望暗夜不会因为个人私事坏了规矩
许星阑还没到规定的时间,莫要太心急了。
许言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许言再回头时,星阑已经睡下了。突然间没了声音,许言不免有些担心。喝了一个月的大酒,也不知道这孩子身体撑不撑得住。
许言管家,送少爷回家。小心点儿,别磕到了。
许言带着星阑回家,家里的情况可不比酒庄。星辉是个天不大地不怕的主儿,这时候已经快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