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火场不远处的安全地带,陈子楚躺在垃圾桶旁,身前还站着一个身穿运动衣戴着鸭舌帽的人。月光下他的身影更加高大。
许星阑就为了几张纸,连命都不要了。傻不傻啊!
星阑觉得那些图纸有点意思,上面竟标注了几个暗夜的地盘。再往下看时,还有极昼。暗夜和极昼同为秘密组织,却素来不和。星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子楚。
时间来到八年后,陈子墨还在和若卿生闷气。他突然回忆起今天看到的那个身影,是那场大火。他想起来了,那次他也见到过。
陈子墨拿起电话,拨通了备注父亲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两声,子墨就挂掉了。他拿起办公室的座机打给了家里。
管家您好,哪位?
陈子墨陈姨,我是子墨。
管家大少爷
正在客厅喝茶的陈父听到声音拄着拐杖快步走了过来,耳朵小心的贴在电话听筒上
陈子墨我好像有子楚的消息了,但是我不确定。
管家好,您需要我做什么?
陈子墨我可以自己处理好的,给您打电话只是想有个人分享这个好消息。陈姨,我爸他,他还生气吗?
管家老爷一切都好。少爷,我多一句嘴其实老爷只是嘴硬。他还是希望您回家的,要不您还是回来吧!
陈子墨陈姨,我还有点事儿。先挂了
子墨挂了电话,陈父在一旁听着嘟嘟的电话声。拐杖直敲得地板响。
陈父他能处理好,他要是能处理好也不会打电话回来。还是那么逞强,一点记性都不长。你去,往他卡里多打些钱。还有子楚原来公司的人不是都闲着吗,全都派出去给他。
陈老爷子也是把嘴硬心软做到了极处,他来到小儿子的房间里轻轻抚摸着相框。当年的那件事错不在子墨。只是他自己走不出来罢了,迟迟不愿接受现实。固执的认为子楚还活在世上。
陈父子楚啊,你哥还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你要是得空了,去梦里告诉他一声。爸知道你不怪他,
子墨看着卡上的七位数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若卿走进来安慰他,子墨在若卿怀里默默流泪,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程若卿今晚,我想唱那首“水调歌头”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月亮的那一头,海浪拍打着岩石。星阑坐在海景别墅里喝咖啡,今天是他回瀛洲岛的日子。电话里不知催了多少次,星阑如今都懒得接电话。黑色衬衫,白色西服。星阑将衬衫搭在胳膊上,一边下楼一边系着衬衫扣子。
海浪一下一下的炸开了花,卷携着沙子和碎玻璃打到星阑鞋面上。星阑淡定的挂掉电话。嘱咐身旁的管家再去换一块玻璃,这小祖宗又在拆家呢!
见星阑没有反应,“一棵树”悄悄移了过来。他把头伸进来正四处张望着,下一秒“头”就被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秀的人脸。
星阑摘下那顶满是杂草和树枝的头盔,还不忘给它主人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许星辉哥,你明知道是我还用这么大劲,很疼的。
许星阑说说我的玻璃你打算怎么赔,穿成这个样子,你在这儿野外求生呢!
一旁的管家给小少爷脱下那身战袍。星辉走过去帮哥哥穿西装。
许星辉哥,你真要走啊!
许星阑父亲打了多少个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一天天疯跑。
许星辉父亲又不是叫我回去,我急什么啊,
许星阑谁说我回去不带你了
许星辉哥,你真的要带我回去啊!
星阑看着又蹦又跳的星辉,拿出手帕擦擦他的小花脸。
许星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
星辉要回去收拾行李,星阑却说什么都不用带。长途旅行带那么多东西不方便,回家再给他买新的。星辉只好拿起桌上的一个粘土娃娃和星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