觞阙
觞阙“尊上,巽风殿下如此无礼,难道有不臣之心?”
东方青苍“没什么,他不过就是想杀了本座而已。”
东方青苍回神,转身拿起幽玉戒戴在自己食指上。
觞阙“尊上……”
东方青苍“本座杀了他最心爱的父亲,他想杀本座不难预料。”
东方青苍“可就凭他?还不足为惧。”
东方青苍“况且现在他没犯下任何大错,留着他还有用。”
东方青苍“等他犯下大错,再惩罚不迟。”
觞阙“是。”
觞阙“尊上,现在圣物已经复归您了,戴上它,虽不能隔绝与桑月仙子同心咒的连体伤害。但可以摆脱心绪干扰了。”
东方青苍“对了,那小狐狸还是不肯修命簿?”
觞阙“嗯,是,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让我们放她走,现在连药都不肯涂了。”
东方青苍“胡闹!”
东方青苍“不涂药伤怎么能好!”
东方青苍声音分贝瞬间增大,觞阙被吓了一下,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东方青苍,东方青苍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没由来的火气不妥,敛了敛脾气低下头咳了一声。
东方青苍“伤不好,怎么修命簿。”
觞阙“是,但属下认为,皮肉伤事小,怕的是她心绪不佳,又耗损法力,怕这修命簿是……”
东方青苍“那你说怎么办?”
觞阙“尊上稍安勿躁,这小狐妖本身就胆小如鼠,现在又是为数不多的出远门,心绪难免会不安。”
东方青苍“为数不多出远门……”
东方青苍“去把寂月宫最好的工匠找来。”
觞阙“是。”
海市·留芳阁
容昊仙君(海市主)“想不到我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其他蝶衣:“主上,那先战神的命簿……”
容昊仙君(海市主)“我已趁机将夜神殿搜了一遍,师父的命簿不在那里。”
其他蝶衣:“东方青苍这些日子以来在夜神殿与神女朝夕相处,会不会他早已看过命簿?”
容昊仙君(海市主)“这也是我所担忧的。”
容昊仙君(海市主)“当年两族大战时,师父是被他的业火所伤,业火伤痕不管轮回转世都不会消失,若是东方青苍通过命簿看到赤灵身上的业火伤痕,便就能确定她就是师父了。”
其他蝶衣:“东方青苍若知晓先战神元神尚在,一定会想方设法取元神注入朔风剑,开启十万将士,那样,先战神必定会灰飞烟灭,主上这三万年来的心血岂不是……”
容昊仙君(海市主)“我倾尽所有,费尽心机,这才留得师父的一瓣元神,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搅乱师父的复活大计!”
容昊仙君(海市主)“你去通知寂月宫的眼线,确定一下东方青苍是否已知命簿的存在,确认之后,再谋抢夺神女之法。”
其他蝶衣:“是。”
苍盐海·寂月宫
桑月将一盆盆花搬到桌子上,恭着手虔诚地对花草许愿。
桑月“各位花姐姐们,求求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是苍盐海的花,跟我不熟,但我有个朋友她叫小兰花,你们都是花,应该也算好朋友的,看在她的份上你们帮帮忙,给我一点花粉,迷晕门口那两个敬职敬业的大哥吧!”
桑月“我发誓,等我去了云梦泽逍遥快活之后一定要养一园子花,有我一口吃的也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的,求求你们了!”
桑月闭着眼睛搓搓手,眼前的几盆花闪过了光竟真的吐出了花粉给桑月,桑月赶紧用法术都收集起来,向门口那两个把门的守卫吹去,那两个守卫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桑月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喊了声“大哥”,见两个人没有反应才大着胆子伸手推了推其中一个,那个人应声倒地,桑月又推了推另一个,另一个守卫也晃了晃倒在地上。
桑月便拍了拍手大摇大摆地朝门口走去,没料到刚一开门就看到了觞阙抱臂站着的魁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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