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马嘉祺正一个人闷在宿舍里,宿舍条件很好,马嘉祺的室友又正好出去住了,地上摆满了喝完的啤酒罐子,宿舍里也充斥着浓浓的酒味,连带着马嘉祺身上也都是烟酒味
马嘉祺给他开门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明显没料到丁程鑫会来,他和丁程鑫也有一阵没见了,山城这么大,两个人也碰不到一起,也就各忙各的
马夫人生病的事小丁教授是从丁夫人那里得知的,丁程鑫又气又愤,暗自生气,又抑不住自己找人算账
“马嘉祺你要死了!?”丁程鑫没给人愣的机会,一拳锤在了马嘉祺肩上
马嘉祺自知理亏,低着头默不作声
丁程鑫知道他认了自己说的话,凳子上刚好就挂着皮带,他也不犹豫,拎着皮带上去就给人一下
皮带带来的痛感让人顿时清醒,马嘉祺身体一震,胳膊上迅速肿起红红的一条
丁程鑫揪着马嘉祺的衣领拽到厕所的镜子前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想毕业了?”
“不是的”马嘉祺看了眼自己没敢多停留,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疲惫又颓废,马嘉祺厌倦这样的自己,却因为现状而无可奈何滞留不前
“对不起”
“你喝酒了”丁程鑫这番是明知故问
“嗯”
“抽烟了?”
“昂”
“还翘课了?”丁程鑫的最后一个问题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他所问的这几个问题,后两个都是猜测,对丁程鑫来说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每一条都精准踩雷,丁程鑫肺都气炸了
“嗯”
马嘉祺也迷迷糊糊,皱了皱眉,挤出厕所,拿着桌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口,丁程鑫就震惊的看着他,马嘉祺则至若惘然,又躺回床上了
“没事就赶紧走”马嘉祺把酒瓶一甩,语气很平静
“你再说一遍?”丁程鑫显然没想到马嘉祺会这么说
“没事就走!”马嘉祺几乎是吼出的这一句,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扶着床栏就哇哇一顿吐
丁程鑫长叹一口气,皮带往边上一扔,还不是得照顾
“死小孩倔得要命”
丁程鑫也是典型的嘴硬心软,面对一个耍酒疯的,他也没什么道理好讲,转身就又洗衣服又拖地还连带收拾垃圾
不一会丁程鑫又端了杯蜂蜜水来
“小马,把这个喝了”
“不喝”马嘉祺摇头晃脑的拒绝他
“给你三秒”
马嘉祺现在是小酒疯子状态,眨巴眨巴眼睛使劲挤出两滴眼泪“别骂我”
丁程鑫看的要笑死“你这样要让敖子逸看去,不知道要嘲笑你多少年”
“敖子逸?嘲笑我我就揍他”说着还举起拳头扬了两下
“哟,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丁程鑫打断他
“丁哥呗”
“那你抽烟喝酒又逃课不怕我揍你?”
“我c你怎么知道”马嘉祺的思路已经不能把时间串成一条线了,大概觉得刚才都是想象出来的,或者自己在做梦
“宋亚轩呢”
“小宋?当然是在上学”
“算了”果然不清醒,啥也说不出来
“快点喝了,又不是毒药,蜂蜜水!解酒的!”
马嘉祺试探着喝了一口,发现是甜的之后毫不犹豫的全喝了
天色渐暗的时候丁程鑫又给敖子逸打电话,那是前话了(我已经发了),脸上又黑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马嘉祺已经完全醒酒了,他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昨天的事他隐隐约约能想起来一点
他把自己卖了!!!
等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准备迎接丁程鑫的毒打,才发现人家丁教授根本没空,桌上留着早餐和字条
[早餐不要忘了吃,我有课先走了,东西搬到我家去,没得商量,地址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