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有觞阙在,这架压根就打不起来。
因为准确形容起来,这就是成年人欺负婴儿,不过分分钟,他们便赢得了胜利。
但让柯梓澜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对手居然没来得及留下什么战败宣言便被斗兽场的工作人员拖走了。
“输了比赛的妖居然是现场诛杀的…”
柯梓澜看着台下原本体型硕大的妖兽恍然间失去了身影,似感叹似悲悯地摇了摇头,轻而又轻地感叹着。
接着,也不知是谁突然接了他的话,像是给他解释一般,“斗兽场,被主人抛弃的妖只有死路一条。”
柯梓澜下意识扭头去寻,却找不出本分踪迹,只能暂时作罢,心里谈不起高兴,更多的竟是对生命无常的冷漠。
反而是雁回有些接受不了,一直在问“怎么会这样”,好在声音不大,别人也抓不住把柄。
但柯梓澜也不敢放任她在这里继续碎碎念,只能给天曜甩了个眼神后跳下斗兽台,拉着觞阙就准备原地就撤。
天曜看得分明,他的意思是先溜再说。
谁知,天曜和雁回成功逃脱,反而是柯梓澜和觞阙被工作人员拦住,说是“既然斗兽结束,所有妖仆都该回到候场区休息”,直接断了柯梓澜准备偷摸先溜的可能。
更雪上加霜的是,觞阙的实力居然也被压制了不少。
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来的时候签了个合约,还送上了我的令牌来着?
柯梓澜突然想起,在来这儿之前,他不但签了一个除了签名什么都没有的合约,还把能自己是辰星山弟子的玉佩交了上去。
“你说,如果我要是去把玉佩摘下来,是不是你就能恢复了?”
在去候场区,简称另类牢房的路上,柯梓澜压着嗓子和觞阙谈论起来,二人窸窸窣窣的动静倒也不大,只是在这略微寂静的路途上被衬托得有些明显。
以至于差点被人发现,“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们…”
“到了,你回去吧,这里不欢迎妖仆的主人。”
柯梓澜刚还想说什么,突然就被堵了回去,看着那领头带他们一路而来的两位斗兽场仆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无需多言,满腔的震惊。
哇…就是过河拆桥也不是你这么个玩法吧?
震惊之余,柯梓澜终于是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偷玉佩,当然,这件事对于一个常年猎杀动物,且天生机敏的狼王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他甚至有空,把其他的玉佩也都薅了下来,后来雁回问起来为什么一把抓这么多,他甚至都有借口,
“我的牌子被挂得太靠里了,想要拿到免不了碰到其他玉佩,我就干脆一把抓了。”
柯•誓死不承认自己不过是看不得同类受苦•梓澜:真好,今日又是火化了嘴还在的一天。
偷偷抓了一手的玉佩,柯梓澜便想着法子要和雁回和天曜汇合——在玉佩已经被消除压制的情况下,觞阙是压根不需要他去担心的。
但让柯梓澜没想到的是,他专心偷玉佩的时候,天曜和雁回,也在一本正经破阵法偷龙角。
而且不但打草惊蛇了,还差点把所有人都埋在废墟里——天香坊直接被他们烧了个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