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曜需要她一起去寻其他的身体组织,雁回已经认了,但她还不死心的,是她想要让天曜成为她的妖仆。
当然这也不是真的,只是因为更加方便行事。
“我可听说,那永州城没有主人的妖怪可进不去,到时候你可别被发现了。”
雁回很贴心,补了这么一句,但对于此刻的天曜来说,她补这一句,不如说是在他心口插了一刀
——要他一届龙主成为他人妖仆,那可是比之结婚当天被背叛也不遑多让的荒唐。
天曜的尊严同样也在告诉他妖仆的结印是没那么容易的,于是他软硬不吃,“既然腿脚已经好了,那就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吧。”
正准备往外走,外头不知是谁突然高声喊了一句“广寒门来查验,劳烦诸位仙者今天要来检查。”
“实在不行,要不我来吧,”柯梓澜是分明知道这广寒门查验到底是怎么个查法,自然也就主动了些,“妖之间的结印只有印记并无实质关系。”
更何况底下那群广寒门弟子步步紧逼,万般无奈之下,天曜只能退一步假装妖仆。
于是广寒门弟子一路查验直到他们房间,便看见房屋中间坐着个绿色长袍的少年,正在给坐在他旁边玄色衣衫的少年缝补衣裳,床上还坐着个气鼓鼓的白衣少女。
那绿色长跑的少年见着有人进来了,手上的事情自然是停了下来,似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带着几分天真,
“你们…这是干嘛?”
明知故问?
广寒门的弟子站在门口,一时拿捏不住对方的态度,也只好拿另外两个少年和少女开刀,“他是妖仆?还是她?”
“他。”
“什么品种?”
“蛇妖。”
“…为什么没有什么妖的气息?”
“前两天跟人打架,差点死了,还在休养期…不是,”那绿色长衫的少年似乎终于是没有耐心了,直接探个脑袋出去像是在和那个盘腿坐在床上的女孩说话,“现在辰星山的弟子收妖仆还要跟广寒门的弟子报备吗?”
“例行巡查,无需多问。”
“啊,那不好意思啊,我下山比较早,不知道这些事,”似是知道对方是个硬骨头,扯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人生道理,柯梓澜也就直接摆烂,把他的身份牌扔了出去,“呐,给你。”
离他最近的广寒门弟子下意识伸手一接,就摸着手感不对,再翻过来一看,辰星山的标志,以及玉佩边缘明晃晃突出来的“柯”。
“你是辰星山的?那个柯梓澜?”
“…你怎么知道我?”
如果是辰星山的弟子,柯梓澜也就觉得是凌霄真人或者凌霏真人拿他当反面教材教育师弟师妹,可对方是广寒门的啊!
谁知他居然避开了这个话题,反而一副“兄弟你走好”的样子,对着柯梓澜就是一顿深沉的祝福,“那就对了,加油啊兄弟,我很看好你。”
柯梓澜:???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甚至让雁回没有想到的是,那人自从知道他查到柯梓澜头上之后,就突然变得自来熟了。
但她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走到柯梓澜身边,一脸佩服,“你这谎说起来,还真是眼睛都不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