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梓澜挨打了。
但是是他作的。
被这么说了一道之后,天曜根本不会吝啬,直接朝着柯梓澜的手臂内侧拧了一下。
给柯梓澜疼得差点跳起来。
想起现在是大半夜,又只能好不容易按耐下来,不然邻居还得以为村子里哪只公鸡傻了大半夜的叫呢。
“我去你真是下死手啊!”摸着被拧过的地方沾了一手的水,柯梓澜表示真没见过吃瓜看戏把自己搭上去的,当时就是一个明哲保身的大动作,“不和你们玩了!我回去睡觉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他溜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晚上,雁回和天曜,就他的问题,聊了得有一柱香的时间。
后来是雁回迷迷瞪瞪睡着了,才结束了对他的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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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雁回是被公鸡的打鸣给叫醒的。
憋了一肚子气的雁回刚想着这公鸡“有它没我有我没它”,什么时候得把它做了,迷迷瞪瞪起床就听见院子里柯梓澜快乐的声音,
“快起床!吃早饭啦!”
忍住想骂人的冲动,洗漱完来到餐桌旁边,就闻见从露天厨房飘来浓郁的肉香。
仔细一看,很好,早饭——一只老公鸡。
再看窝里,很好,公鸡变母鸡。
那母鸡甚至在孵蛋。
柯梓澜更是一点不带心虚,去招呼萧奶奶吃饭。
萧奶奶倒也是脑子快,看见锅里的鸡就去看鸡窝,正好就看见了还在孵蛋的母鸡。
丝毫没有意识到鸡已经被李代桃僵的萧奶奶还好奇多问了一句,“这鸡…哪来的?”
“我前两天上山,看是野鸡,抓来的。”
柯梓澜说这种话丝毫不慌,任谁也看不出来其实那孵蛋的母鸡才是他今天早上刚去山上抓回来的。
雁回却看愣了,但又被萧奶奶一句“阿福媳妇”给喊醒了。
“阿福媳妇,你也吃。”
老人家的善意是掏心掏肺的,雁回端着那半碗鸡肉和鸡汤,眨了眨眼陷入沉默。
她刚刚经历了被欺负,被抛弃的日子,突然又来了个看上去和她师父一般大的长辈对她没有条件的好,差点没憋住要哭出来。
——如果非要说是有条件的,那也最多是和那阿福假装夫妻。
直到柯梓澜如梦初醒地感叹了一句,“遭了,鸡汤忘了给盐!”然后立马跑去找了盐粒来交给雁回手里,“你注意看着点,别给多了,老人家吃不了高盐。”
直肠子的雁回哪知道其实柯梓澜是打算让她别哭了给她找点事情做,她只能哼哼唧唧半路工作同时揶揄柯梓澜两句。
而后者这是看着絮絮叨叨的雁回松了口气。
虽然雁回很明显没有意识到他的突然转折,但至少效果是一样的,那就够了。
至于阿福…是后来回来的。
当然,他也没有被忽略,得到了一碗重新被加热过的鸡汤。
然后被他一眼认出来,“这是我们家的公鸡。”
没有疑问,这是个陈述句。
于是,柯梓澜也没有半分推脱,“是,它太吵了,我就去山上逮了只母鸡。”
主打的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