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气……烈焰。
左程灼右手持剑,一只脚伸出在地上划了个圈,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心里默念口诀。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恢复记忆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重拾那些武功。
剑在手中飞速旋转,最后剑直直插进地里,力量大到几乎震碎地面。
左程灼微微一笑,缓缓抹去鬓角滴落的汗珠。
一会儿,她轻手轻脚出了屋子,走向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我每次在城楼上远眺,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

酒馆那里总是有些风声,我有听见过展国人的声音。

展国?

展国之前攻打过麻国,说不定已经签订下什么条约了。

如果真是这样,皇上迟早把我们召入宫。

左程灼之前不是被封为什么副将军吗,那皇上那边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

知道的,易烊千玺大将军因为这件事要求皇上把左程灼撤职,但有魏巡和敖子逸劝说,皇上就没同意。
门外,左程灼听得入神,手掌紧贴着门。

皇上没同意只是暂时的,因为还没打仗。

如果打仗了,左程灼不能冲锋陷阵,还得换人。

副将军由魏巡推荐,如果不是左程灼,那只能是你了。

是的,我会随时做好成为副将的准备。
他只是想顶替自己的位置而已。
左程灼猛地攥紧了拳头,因愤怒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她左程灼不会让马嘉祺得逞的。
回到房间,左程灼翻开自己的内物,找到了一些笔记和地图。
有个很重要的人,叫魏巡。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紫霞洞,离他们几个远一点,但她又不想让他们以为自己失踪了。
那她只有找一个人把她安全送过去了,找这里面最值得信赖的人。
后面,六个男人散了,各自回到屋里休息。
左程灼换上清凉的睡衣,朝着最熟悉的屋子走去。
屋内,男人正在脱衣服,门上的风铃响起,他赶紧收敛里衣。

你怎么来了?
刘耀文又惊又喜,没想到她会主动来找自己。
左程灼缓步走向刘耀文,边走边脱下自己的睡衣,只剩内衣遮住隐私部位。

你你你你你——干嘛?
刘耀文吓得后退,先捡起来左程灼的衣服给她穿上,没想到人家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拉过来。

你啥意思?
左程灼闭上眼睛,吻住刘耀文。
很干涩,很僵硬,就是这样一个深吻,只是因为她是左程灼,刘耀文很难按耐住性子,低下头深吻,最后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

那么主动?
刘耀文好像不着急的样子,左程灼倒急了,上手脱他的衣服。
他没动,任由她把自己扒干净。
最后,左程灼将刘耀文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她拉起他宽大的手,摸在她胸口上。
那表情仿佛在说……
请企图占有我吧。
刘耀文眼眸暗了暗,随机调转方向将左程灼按了下去。